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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郡主的鼻子骂。
郡主如霜打了的茄子,沮丧的坐在哪儿,盯着远方,眼角里滴出了一点点泪珠。
庄毅两口子站在旁边,望着郡主,不知道是恨还是怜惜,呆呆的在哪儿站着。
秦子月似乎骂累了,背对着郡主走回到了床前,用手轻轻的抚摩着公主的脸颊,这些日子以来,公主水米未进,只靠着秦子月给她输入的真力支撑着,使得她本来温润的脸已经露出了高高的颧骨。
郡主没有回头看公主,他现在还在揣摩着秦子月的心意,秦子月喊这两人过来是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让自己当着这两口子的面出丑吗?在前面的谈话中,我已经透露给他,这里还有比凤仙子他们更厉害的对手存在,可根本就没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紧张的神色,而且他也没有带着自己挪窝的迹象,在这里,就他一个人,难道他真的就不怕被围攻吗?虽然自己是他手里的人质,但在术法高明的人面前,人质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这点他也应该能想的到,但他为什么还这样做呢?
老板娘缓缓的走向了秦子月,她轻轻的拍了拍秦子月的肩膀,脸色中带着对他遭遇的同情。
这时候,一直蹲在角落里的苍鹰精灵突然轻轻的叫了一声,身型陡然的大了许多,飞起来,从半开的窗户哪儿飞了出去。
在它飞走的同时,秦子月得到了它的警告,有敌人来了,这个人的功力很深,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
秦子月让它先收起自己的灵力躲起来。但同时也犯了嘀咕,来的是谁呢?苍鹰精灵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而自己的实力又在凤仙子之上,所以,来的人肯定不是凤仙子。难道是凤仙子师门里那个给公主下了咒语的主儿?这也不可能啊,现在外面的情况很乱,需要有他这样实力超然的人支撑大局,不可能因为自己,就把所有的事情放弃来了,来找自己,即便是外面已经平静了,那凤仙子也该过来啊,她过来,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在这里还有个回旋的余地。会是谁呢?秦子月慢慢的转回头来,望着郡主的背影。
郡主似乎根本就没注意这个房间里的变化,依旧在哪儿沉默着。
秦子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庄毅夫妻俩说道:“你们先睡去吧。”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带上了催眠术,使得他们两个的意识有点迷离,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力。望着他们两个的背影,秦子月坐回到了椅子上说道:“有人来救你来了。”
郡主听得秦子月的话,先是一喜,但面色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平淡的说道:“你放心,只要我在,我就一定把我的女儿救回来。”
秦子月点点头道:“但愿如此吧,你现在也该睡一会儿了。”秦子月说着,伸手在他身上点了两下。
房间的窗户开着,烛火随着窗外的吹进来的闷热的风而摇曳着,四周除了虫子的鸣叫,再无其他的声响,秦子月把郡主推到了床下,坐回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冲着窗外举了举杯说道:“朋友,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窗户被一阵微风轻轻的吹开,放在桌子上的蜡烛也被吹的忽闪了两下,但最终,蜡烛火焰还是坚强的挺了过来,继续茁壮的燃烧着,似乎比刚才还要亮了许多。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是一个一身白衣的身影,从窗户里进来的,落在了桌子的前面,笑嘻嘻的模样,象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说话还奶声奶气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秦子月的斗气护了身子,看着这个不男不女的年轻人说道:“是不是觉得咱俩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我不可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啊?”
那人也不谦虚道:“是,在修为上,我比你高出了两个台阶,按说你应该感觉不到的。”
秦子月依旧笑着说道:“因为你身上的脂粉气太浓了,我是闻到了你身上的气味,并不是感觉到了你的魔法波动。以后出来,别太注重打扮了,一个男人,弄那么花哨干什么,一不小心,让人把你当成女的,那笑话可就闹大了。”
白衣人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喝了下去,也笑着说道:“你个小鬼说话还挺风趣的。我要带郡主走,你有意见吗?”
秦子月端起酒壶,给他的残杯里续上酒,道:“我想知道凤仙子他们在哪儿,你可以告诉我吗?”
白衣人的眼睛眨巴了眨巴笑道:“是为了床上的那个姑娘?”
秦子月有点纳闷的看着着年轻的白衣人,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衣人依旧是很阳光的笑着,但他的笑容有点古怪,怎么形容他的笑容呢,应该说是一种妖冶的笑容,那笑容不象是人类所应该拥有的。道:“她是被火系术法封住了生命之水,随着时间的推移,生命之水被火性的术法烧的越来越少,你一见面就问我凤仙子在哪儿,所以,我想,你一定是因为这个姑娘才这么问的。”
102…侥幸的胜利
秦子月笑了,很开心的笑道:“既然你能看出我老婆身上的症结所在,一定有能力治疗她吧?”
白衣人摇摇头道:“我到这里来,是为了救回郡主,并且消灭一切与郡主做对的力量,所以,我不能救她,对不起,请您不要怨恨我。”说的时候竟然显得特别的诚恳,仿佛真觉得很内疚似的。
这时候,被秦子月塞进床下的郡主费力的爬了出来,掸了掸自己身上土,走回到了桌子的旁边说道:“月神先生,躺在床上的那个是我的小女,如果你有能力就救她一下吧。”说的时候,神色颇为镇静。
月神?哪儿来的月神呢?自己听书生说的门派不少,怎么就没听说过有一个叫月神的高人呢?他仔细的打量着在自己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人,想从他身上看出一点端倪来,可遗憾的是,找不到一点带有身份的特征。还有一点,是让他觉得非常惊讶的,在他走进房间之后,他一直都在戒备着,可没想到他竟然能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解开郡主身上的禁制,由此可见,他的术法要比自己强了不止一倍。
月神微微的摇头道:“非常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郡主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儿,虽然他曾经下了决心,让自己的这个女儿消失,但真把女儿摆在自己的面前了,他又有点犹豫。但现在情况危机,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说道:“把他们两个都带回去吧。”说着,站起身来,向门哪儿走去。
月神盯着秦子月,依旧带了点无奈的说道:“对不起了,请你带上公主跟我们一起走吧。”
秦子月惨淡的一笑道:“我跟你去了,你能救公主吗?”
月神依旧摇头道:“我不想骗你,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希望与你动手。”他说的时候,言语之间充满了自信。
郡主走到门口,拽开了屋门,转头又说道:“这里的其他人,全部杀光。”
郡主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坚毅而残酷,秦子月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没有人性的东西,好吧,我跟你们走……”这话还没说完,秦子月身子向后一退,张开双手,向郡主扑了过去。
他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挟持郡主,威胁月神。可惜,实力的差距,代表着结果的迥异,在他扑向郡主的那一瞬间,月神的手也动了,他是一只手动的,手指呈爪状,手臂宛如一个失去压制的弹簧似的,向秦子月的天灵盖抓去。
这一刻秦子月明白他是谁了,他是月魔,也就是月鹫主人以前投靠的主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术士修炼的是意动,而魔道修炼的是身动,意动,是指得在对敌的时候,以自己的意念和法宝来招呼敌人,身动,是指在对敌的时候,以身搏敌,跟武士有点相同,但也有不同,武士是以斗气和技巧性的搏击来对付敌人,而他们对敌,却不用斗气护体,却以变化身体的技巧来对敌。
秦子月现在的攻击仅仅是一招虚式,在他扑向郡主的同时,身子向后一拧,变成了背对郡主,面朝月魔,同时一扬手,一个火球向月魔的手飞去。
这火球飞行的速度很快,月魔好象根本就不惧怕他这火球似的,嘴角含着一丝嘲讽的笑,继续向秦子月的头上抓来。
秦子月的另一只手向怀里一伸,摸出了他从凤仙子哪儿得来的那根屡次救他性命的捆仙绳,向月魔甩了过去。
月魔仿佛认识这个东西,对这个东西似乎还有点畏惧,在秦子月甩出捆仙绳的时候,他的身子暴起,闪开了窗户旁边,向秦子月扑来。
在月魔进入房间之后,他一直都在防备着秦子月逃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