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
她看到他的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越拉越大,然后她的心跳渐渐的平复下去,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近乎是无奈的苦笑。
“啊——”一声诡异的叹息,裴罗忽然仰起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异色的眸子里,尽是癫狂。
“好久……没有这么爽了啊……”冰冷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度的兴奋。
裴罗的身体在一瞬间动了起来,他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的那些金属的荆棘,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看起来坚硬无比的荆棘就全部寸寸断裂。
一边的男人瞬间脸色大变,更多的荆棘从地底升起,朝着裴罗直冲而去。
再一次的穿身而过——
然而,瞬间破碎的影子却没有带下丝毫的血液,发现是幻影的男人骤然回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身侧的金属荆棘都瞬间断裂,一个硕大的拳头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男人的脸瞬间全部变成了金属,可是仍旧被这一拳打的寸寸龟裂直接凹陷了下去,他的身体被这力道压的朝后倒去,可是仅仅是退了一步,前一刻还在他身前的裴罗却骤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又是狠狠一个膝顶砸在他后腰上。
“轰!——”
男人被这巨大的力道直接砸飞,从月婳他们身旁飞过,带起的气流吹起了两人的长发,可还不等长发落地,男人已经完全金属化的身体又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啊~~~~我最喜欢你们这种抗揍的人了~~~~”
后发先至的再次追上那个男人,极度神经质的声音在已经千疮百孔的大厅内响起。
月婳已经分辨不清楚这声音到底是从何方传来,只能看到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天花板上也不停的有石块和灰土一起落了下来。
不到一会的功夫,巨大的穹顶就再也不堪重负,整个的塌陷了下来,月婳被凌夕带着躲避,一边随手招出了骨墙挡开大块的落石。
“总觉得……他怎么越来越可怕了啊……”
眼看着刚才还好端端的别墅彻底的成了一片废墟,月婳小心的抱着凌夕,心惊肉跳的压低了声音,原来他跟凌夕打架的时候是真的手下留情了的……
结果只有在他虐人的时候她才能想起来他到底有多恐怖,可是天知道她是怎么日日跟这么可怕的人在一起还保持着心脏的跳动的……
“激怒你的代价啊……”
有些癫狂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形状的金属人被从上方丢了下来,裴罗一只脚重重的踏在了他胸口上,巨大的气浪在他身体里爆发又沿着地面散播开来,整个地面都被深深的犁了一道,露出了黑漆漆的泥土,这一下,残存的墙壁彻底的倒塌,连地基也给彻底夯实了。
“咳咳……”
烟尘四起之中,男人彻底变回了人形,被裴罗踩在脚下,他整个身体都不自然的凹陷了下去,眼看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看他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月婳的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疼,差点就落下泪来,她知道这可能是另一个月婳留给她的情感,可是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这个男人,眼看就已经回天乏术了,而且裴罗的这种状态……还真是借她俩胆她也未必敢开口让他手下留人。
“哈~~~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认定的事情横加干涉啊……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呢?忍一个就够了,我可一点也不想再来一个啊……”
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裴罗的神情有些狰狞:“所以啊……你去死吧!”
极度冰冷的声音和着癫狂的神情,裴罗伸出了手,狠狠的挥了下去。(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一十三章 记忆
“哈~~~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认定的事情横加干涉啊……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呢?忍一个就够了,我可一点也不想再来一个啊……”
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裴罗的神情有些狰狞:“所以啊……你去死吧!”
“等等!”破碎的记忆忽然流入脑海,月婳惊叫出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带着极度冰冷和着癫狂的神情,裴罗伸出了手,狠狠的挥了下去。
可是下一秒——
时间却在这一刻彻底停住,仿佛整个空间都骤然凝固一般,再清醒时,只剩下了裴罗一个人站在原地,先前的男人,已经再也不见踪影。
但是看到这一幕,月婳却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这男人不能死,而且再怎么说也是这个身体的亲哥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裴罗杀了,她也太对不起身体的原主人了。
“胆子不小啊……”
随着裴罗一声带着嘲讽的轻笑,月婳的耳边忽然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只是声音虚无缥缈,若有若无,让她无法确定是不是真有其事。
她抬起头,四周没有任何碍眼的东西。
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裴罗,月婳反射性的从凌夕的身上跳了下来,抬起头的问道:“你没事吧?”
一边说,她一边伸手摸向了他的胸口,然而先前印象中的伤口却根本就不存在。只是衣服都撕破了,带着乱糟糟的血迹。
裴罗眯着眼睛低头看她。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情有些危险:“你不想我杀他。”
“……我想起了一些事。”月婳皱了皱眉头:“他认识睿儿。就是在圣安医院看到的那个少女,病毒那事,他可能知道一些。”
裴罗看着她,声音仍旧是低沉的辨不出情绪:“这样啊……就只是这样?”
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月婳道:“当然不止,你知道的。好歹他也是她的哥哥,你就这么杀了他,也太过了点吧,你让我怎么跟人交代?”
“……那你要怎么跟我交代?”裴罗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眼里有重重的暗色划过。
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月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连声音都有些不连贯了:“什么……意思……”
“嘛~~~没什么。”
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视线,裴罗伸手解开了衬衣扣子,把破破烂烂的衣服直接丢进了地上的血污之中,然后伸手一把抱起了她。
月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脸颊骤然贴上了他**的肌肤,有炽热的温度传来,脸上一红,她下意识的就挣扎了起来。
“别动!”
低沉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危险。月婳的身体瞬间一僵,老实的窝在了裴罗的怀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不再动弹。
只是以前唐柔说过的话,却莫名的流进了她的心头:“找这么一个你管不了的男人,只会一直处于弱势吧?”
何止是弱势啊这……根本是暗无天日啊,还是一辈子的暗无天日……
不过,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清冷的夜风吹过一片狼藉的别墅原址,月婳忽然笑了。她把头深深的埋进了他的颈窝之中,被他炙热的体温包围,鼻端是只属于他的特殊味道,很淡,却极为特殊,混合着消毒水味、药味和甜腻的血腥味……
轻轻的嗅了嗅这种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月婳忽然在他肩上一口咬了下去,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月儿~~~”他忽然搂紧了她,眼里竟然带着淡淡的温柔。
看着他异色的眸子,月婳轻轻一笑,凑到了他耳边:“我爱你。”
“嗯……我也是。”裴罗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
童兴国果不其然已经跑了,这也在月婳的意料之中,不过陆远亭却没跑,月婳他们回来的时候,他正缩在驾驶座上发呆,推了推眼镜看了看走过来的几个人,他只是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去哪?”
裴罗看了他一眼,直接抱着月婳上了副驾驶座,然后偏头示意18号过来。
陆远亭很知趣的下了车去了后座,不过如今童兴国那胖子不在,他们几个人也算是勉强能坐下了。
经历了刚才那些事,大家都有些疲惫,车里面一片安静,良久,一个声音才终于打破这片宁静。
“童老头不见了。”从后面传来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人是洛雨。
听到这话,月婳窝在裴罗怀里没有动弹,只是瓮声瓮气的回答了一句:“洛雨……别忘了我当初跟你说过的话。”
但是忽然被这样说,洛雨显然是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沉吟良久,他才问道:“……什么话?”
“既然卖给了我,就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尸体。”
一句话一出,洛雨的呼吸很明显的滞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么,车里也彻底恢复了一片平静。
……
18号找的地方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