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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你眉间三阳偏衰,可知必然常年久居流寒癸风之地,更兼今逢流年天破太岁,公主的命相运程受冲成三阴绝阳格……唉……”言语间又自一叹,“老夫从未见过此等命格异相,绝阴绝阳,灭生灭死,实乃灭绝轮回之苦劫啊……”
幽云公主闻言一怔,神情略显黯然,幽幽一叹,旋即又回复平常,仿佛不曾受任何影响一般,容颜不波道:“幽云想借先生一句话,自古贫贱相注定,从来生死命相随!一切皆有定数,非人力所能为之。故而,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耀阳听到伊人这略带些许凄怨、些许无奈的叹惋,心中不争气地一阵揪痛,暗里大骂姜子牙简直混帐之极,不就是蒙钱吗?也不用说得这么狠毒吧!又寻思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没用,肯定跳将出去痛打他一顿……想到这里,耀阳再次偷望幽云公主一眼,心里不由又涌起黯然自伤的情绪。
倚弦哪里知道身旁的兄弟时喜时悲,正身陷矛盾自卑的心情低谷。当他听到幽云公主说出那番是也不是的坦言,也禁不住心生倾慕,很想见见这位令耀阳无法自控的幽云公主,却又担心被高人发现,只好硬生生忍住心思。
此时,公主身旁的娇俏丫鬟抢步而出,扑通跪在姜子牙身前,声泪俱下地哀求道:“请先生一定要救救公主,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可怜公主的母后刚被妖妃妲己害死……先生,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我们公主呀!”
“小娇……”幽云公主想到惨死的母亲,心中一酸眼里珠泪滑落,语声更显哽涩。
姜子牙稍作犹豫,瞑目苦思好久,叹道:“若要避过此劫,永保福缘绵长,也不是不能!只是……除非……”只见他几度欲言又止,沉吟阵阵才续道,“除非公主愿意放弃现在的浮世繁华,远离这红尘苦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幽云公主娇躯一振,黯然一叹道:“幽云何尝不作此想?只是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
室帷后的耀阳看到面前不远的伊人落泪,心中一痛怜惜之心大起,身子不由一阵抽动。倚弦虽然也替美人儿惋惜,但却不明白为什么耀阳反应这么大,于是用肩轻碰了碰他的肩,以示询问。耀阳只是略微摇摇头,示意倚弦不要管他。
幽云公主俯身扶起丫鬟小娇,微微欠身对姜子牙行个万福,重又覆上面帘道:“打扰先生多时,承蒙眷顾万分感谢,幽云就此告辞了!”
姜子牙直觉此女心中生意已绝,不禁惋叹,起身行礼相送道:“那老夫也不多说,就此恭送公主!”
幽云公主在丫鬟小娇的扶持下缓步正欲行出内室,姜子牙心念一动,随后跟上前去,说道:“公主请留步!”
幽云公主闻言转身问道:“先生还有什么事么?”
姜子牙从怀中拿出一样晶莹剔透之物,递给公主,道:“老夫岂能平白受人钱财,所以将这‘凤首莹心锁’送与公主,希望能对公主有所帮助吧。”
幽云公主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把做工精巧的凤首铭纹玉锁,掌心盈盈一握,温熙和暖,显得格外纤小精致,又闻姜子牙话中赠意坚诀,也不便回绝,只好收下,道:“那幽云就谢过先生了!”
姜子牙将公主主仆送至门外,“公主慢走,恕老夫不远送!”
“先生请回吧!”幽云公主说完便与丫鬟小娇领着门外的几名随从匆匆下楼而去。
望着幽云公主一众远去,姜子牙不由感慨倍至,摇头长叹一息,才进到屋里。他依然坐在高席上,举起茶杯轻饮一口,校对席台上的残局自我对弈起来。
耀阳此时正沉浸在伊人离开的伤感情绪中,还未缓过神来。倚弦却已情知不妙,但方才趁姜子牙出门送人之际四下查看,阁堂除正门与后窗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可供逃出的地方,至于架设三层阁楼之上的后窗,他们惟有望窗兴叹。
正当倚弦举目彷徨之时,忽听炉间传来一阵滚水膨壶之声,姜子牙举棋落子,悠然道:“水都已经开了,两位小兄弟难道还要老夫亲自为你们斟茶不成?”
第一卷 归元魔璧 第四章 奇门命格
耀阳与倚弦心神一震,面面相觑地并肩从室帷后走了出来。
耀阳听话随机应变,依言干笑着上前探壶准备斟茶,却心慌意乱不曾想到那炉上的瓷壶已滚水烧开,倚弦见状急忙阻止,但仍然晚了一步,只听“哎哟”一声,耀阳捂住已被烫伤的手指痛得咧牙直叫唤。
“让我来吧!”倚弦拾起席间的一块手抹,提壶为姜子牙手边的茶杯缓缓斟满水,虽说是第一次给人斟茶,但态度认真动作仔细,手与步之间也颇有默契,稳稳地将水注入杯中,无有丝毫溢出。
姜子牙欣赏地看着倚弦,不住点头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不但心细而且耐性也好,难得难得!”言语间面色又露出惋惜的神情,叹道:“唉!可惜啊可惜……”
耀阳与倚弦同时一怔,不明他话中之意。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听来人来到门前,慌张的声音有些结巴道:“姜……老先生,宫里来人说……新进宫的琵琶贵妃想……请先生进宫卜卦……”
姜子牙梢作思忖,回道:“今日三卦已满!请他们改日再来吧!”
“但是,他们气势汹汹,恐怕今日请不到先生便不会罢休!”门外传讯人的声音颤栗不安,显出受惊过度后的担忧。
倚弦与耀阳望着姜子牙,很想知道他的应对之策。
姜子牙冷哼一声,淡淡道:“如果他们不肯听,或是有什么不满的话,就让他们上来找老夫便是!”
“是!”传讯人应声退下楼去。
耀阳心中忐忑,忍不住问道:“先生真的不怕他们么?”
姜子牙淡然一笑,道:“名利权势不过是身外化物,三界众生,六道生死,万灵平等!又何来谁怕谁之说呢?”
倚弦听得真切,心中兴趣盎然,正想深入询问一番,却被耀阳拉扯了一下,于是不明其意地看着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耀阳一脸恭敬地赔着笑,朝姜子牙揖身道:“先生乃世外高人,自是不怕!我们兄弟却贱命一条,可是怕得紧呀……不如我们就先行一步!”说着拉起倚弦就往门外走。
姜子牙也不阻拦,依然独坐高席自斟自饮。
正当二人暗自庆幸可以脱身之际,忽听楼道间传来一阵喧哗嘈杂的急促脚步声,不用出门看,耀阳与倚弦已经猜到,应该是宫里的人找姜子牙算帐来了。二人于是止步不前,哪还敢再出去撞晦气。
耀阳拖起倚弦几步走回内室,拿起水壶恭敬地为姜子牙斟满茶,小心翼翼道:“小子忽然觉得,看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被先生教训应该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恭维话还没说到一半,便被倚弦从旁制止住了。
姜子牙淡然处之,微言一笑指向一旁,道:“你们先去一边净面换衫!”
耀阳与倚弦目瞪口呆地顺指看去,他们事先躲藏的室帷前不知何时竟多出面盆等洗刷用品与一些衣物。
二人忙着洗面换衫的时候,阁堂门外已来了好些人,奇怪的是他们虽然嘈杂喧哗,却都不敢抢进门来。再过了片刻,门外的所有声音骤然停住了,紧接着一连串柔和轻盈的步履声适时响起。
耀阳与倚弦整理好一切,并肩站在姜子牙身后,紧盯着屏风前的门帘,很想看看来者究竟是何人,似乎极有权势一般,竟能让门前一群平素嚣张跋扈的奴才这么听话。
姜子牙自然已经感知到门外的巨大魔能逼近,正凝神相抗之时,但看到面目洗净后的二兄弟,玄灵道心仍免不了霍然一振,震惊非常。
虽然兄弟二人年纪在十七八岁之间,身型在穿上宽松的道袍后略显单薄,但都已初具成人体型,各显风姿。
虽然脸上仍留有“费”字烙印,但依然可见耀阳浓眉大眼,明亮眼神流露的不羁神态,显出几许男儿气概的强悍。相反倚弦一双灵动非凡的双目,加上宽广的额角和阳光般的微笑,格外给人一种清风般明朗俊逸的意味。
“可惜啊……可惜!”姜子牙道心感应到二人面部神气的异常变化,脸上神情骤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禁不住再次轻言惋叹,摇头不语。
耀阳与倚弦对望一眼,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问,只好暂时忍住。
“姜尚先生在吗?”
柔媚至极的声音参和着一股勾人魂魄的魔能异力自门外传了进来,定力不够的耀阳与倚弦只觉耳边一阵莫名骚动,催眠般的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