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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略微想了一下道:“祖师曾对我说过,‘意’是无形的‘场’,而当一个‘意’具有攻击性时,这个攻击性的‘意’就叫‘杀意’。”
“不错,言简意赅。”莫言听完小正的回答不由称赞了一句,却转而又说:“那你是不是真的理解了什么是‘意’呢?”
“我觉得,我理解了。”小正笃定的回答道。
莫言轻轻一笑道:“是吗?那你有没有感受到你的‘意’。”
“感受到我的‘意’?”小正有些不明白,怔怔地看着莫言。
莫言没有解答小正的疑惑,而是转而又道:“那你能不能感受到你的‘场’?”
“‘场’?你说的气场?能感受到呀。”小正肯定的回答道。
莫言点点头道:“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场,普通人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场’,而修者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场’,并加以利用。‘场’可以理解为‘气’控制的强大化,所以人们有时把‘场’称之为‘气场’,而气有形无质,‘意’却是无形无质,只能体悟不可言传,有很多半桶水的修者,自以为是的把强大的‘场’控制理解为‘意’,其实只是一只半解不懂其中的玄妙而已。”
小正默默的听着莫言的解释,他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气”、“场”、“意”讲的如此详细,虽然他不知道莫言说是对不对,他甚至并不完全理解莫言的话,但他还是认真的听着。
等莫言说完小正问道:“莫言大哥,那你感受到了你的‘意’么。”
莫言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有时候我以为自己感受到了,可事实上我和那些半桶水修者一样,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莫言大哥,既然你没有感受到你的‘意’,却又为什么能说过那一番高深的见解呢?”小正不解的问。
莫言笑道:“你没有感受到你的‘意’,不一样能说出什么是‘意’。”
“那是我祖师教我的呀,我祖师还说‘意’之所至,剑之所及。”小正解释道。
“你有祖师,我也有师尊呀。”莫言又笑道:“我师尊,也说过和你祖师同样的话。”
“那你师尊的有没有感受到了他自己的‘意’?”小正好奇的问道。
莫言又摇了摇头道:“我师尊说,整个中洲境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感受到了自己的‘意’。”
“为什么这么说?”小正不解的问道。
莫言没有回答,而是指着那块古旧的石碑道:“喏!你看到石碑上的剑痕没有?”
“看到了,这和你刚才说的有关系吗?”小正更加疑惑了。
“当然有,你先听我讲一个故事。”莫言郑重的道:“一千多年前,当时朱仙镇还叫诛仙镇,天诛地灭的诛,有一个自称修成了‘意’的修者,来到这里挑战这块石碑。。。。。。。”
“等等。”小正忽然打断了莫言的讲述疑惑的道:“挑战石碑?”
莫言见到小正一脸不解的表情,先是一愣,后是恍然道:“抱歉,抱歉,我忘记和你说这块石碑的来历了,这块石碑产生的具体时间已经没有人记得了,只知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不知名的工匠所制,而这位工匠不仅是一名出色的工匠,还是一名出色的修者,传说中的修成了‘意’修者,他在制造这块石碑时是用‘意’来完成的,所以制成之后的石碑吸收了他的强大的‘意’,使得这块石碑竟变成了一个拥有强大‘意’的载体,而更为诡异的是境界低于‘意’的修者靠近石碑便会被石碑所发出的强大杀意震慑,曾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修者强行抵抗石碑的‘意’,而被直接被抹杀,此后所有境界不够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石碑,再后来,修成‘意’的人也越来越少,直到一个都没有,而这块石碑,便成了‘意’的试剑石,但凡有自认为修成了‘意’的高手都会来尝试挑战,但却没有人成功过,久而久之,人们对这块石碑都充满了敬畏,不敢随意靠近。”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为什么我十年前感受不到石碑的‘意’,而现在却能感受的到呢?”小正道。
“你十年前也来过朱仙镇?”莫言反问道。
“是呀,十年前,师尊带我路过朱仙镇,我当时想伸手去摸石碑,却被我师尊拉住,还臭骂了我一顿。”小正回忆道。
“哈哈哈。”莫言闻言哈哈一笑道:“幸好你师尊将你拉住,否则你就废了。”
“为什么?”小解不解的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十年前肯定一点武功都不会吧。”莫言猜测道。
见小正点头,莫言又道:“石碑的‘意’,只有修者才能感受的到,因为修者能感受到自己的‘场’,当修者的‘场’受到石碑‘意’的压迫时,修者便会有感应,被震慑,由于你的‘场’是被压制的,所以你自然而然会产生一种敬畏的心理,而普通人感受不到自己的‘场’,也就是说,意压迫普通人的‘场’,普通人没有感觉,从这一点上看,好像普通人可以不用畏惧这块石碑,但是如果普通人触摸这块石碑,心智立刻就会被石碑的‘意’所瓦解,轻者变成白痴,重者当场死亡。”
小正听完莫言的解释这才有些后怕,庆幸十年前师尊拉住了自己。
莫言见了小正的表情笑道:“现在知道你当初的行为是何等的鲁莽了吧。”
小正尴尬一笑,又问道:“莫言大哥,那中洲境真的没有一个修者修成了‘意’么?”
莫言却又一改先前的笃定,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目前还没有听说过,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有知道呢。”
“哦。”小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道:“对了,莫言大哥,你之前说的那个挑战石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
莫言一笑道:“被你一打岔忘记了,其实那个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自以为修成‘意’的家伙,用自己所谓的‘意’和石碑的‘意’对抗,用剑将石碑上诛字的左半边削去了,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剑痕。“
“这么说他真的修成了‘意’?”小正眼神一亮道。
莫言却摇头道:“不知道,或许他真的是千百年来挑战石碑的人当中唯一一个离‘意’最近的人,又或许他真的修成了‘意’,只是石碑的‘意’比他的‘意’更强,谁又知道呢。”
“那他后来怎么样了?”小正问道。
“死了,他没有撑到最后,被石碑抹杀了。”莫言怔怔的着那块石碑,幽幽叹了一口气,像是惋惜,又像是哀叹。
第四十三节 回家
“小正兄弟,往后有什么打算?”
酒楼中,莫言脸色凝重的问只顾闷头喝酒的小正,看得出两人心情都不是很好。
“还能怎么办。”小正已经有些醉意了,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此趟本是来询问师尊下落,却不想朱老爷听了祖师宾天的消息,竟也。。。。。。,唉,或许我本就不该来的。”
莫言出言劝慰道:“小正兄弟,其实你真的无需自责,爷爷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爷爷已经病危很多天了,我此次回来便是因为此事。”
“莫言大哥,你不用再安慰我了,你骂我两句我都会好受些。”小正说着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又想起了朱珠那带着怨恨的眼神。
莫言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和小正刚认识了一天,但他已经大概了解小正的脾气,知道劝也没用,要不然小正也不会不理自己的挽留,执意离开朱府到酒楼住宿。
小正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莫言只是默默地看着不说一句话。
当小正喝的半醉半醒之时,莫言才突然开口问道:“小正兄弟,你可还有家人?”
小正想也没想带着醉意含糊的回答道:“有,我爹。”
“那你爹现在好吗?”莫言试探的问道。
小正思量了一会,露出醉熏熏地傻笑道:“嘿嘿嘿,不知道。”
小正是真的醉了。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从来没有给家里写过信么?”莫言并没有因为小正醉了便要放弃询问。
小正又思量了一会道:“嗯。。。。。。,没有,这些年除了练功就是练功,哪有时间写信。”
“那你就不想你爹么?”莫言又问道。
小正听了莫言的问话,先是一愣,眼神呆滞的望着莫言,然后突然嚎啕大哭道:“呜呜呜,我想我爹。”
小正这一哭,引来了酒楼里所有人的目光,莫言一边尴尬的陪着不是,一边劝慰道:“那你不打算回家去看看你爹么?”
小正身子一怔,停止了哭泣猛然站起身道:“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去看我爹。”说着就转身朝酒楼外走去,没走两步,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他是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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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入了偏僻的小山村,车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