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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希望能少受些惩罚,便乖巧做了。谁知一进门便是雾气缭然,不知从何处搬了个玉质的屏风,屏风后是只硕大的木桶。
百席就端坐在那木桶内,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头上顶了个棉布的巾帕。他背对着我,闻声回头道:“进来了,还不过来?”
我小心翼翼答了个是,不知道他心里打得是什么算盘,极为忐忑的走进来。他泡的是药浴,水面上飘着细碎的草药还有未研磨的枯干树枝状的东西。因漂浮物细密,也挡住了水下的春色,方才还担心地屏住呼吸,现在倒是舒心了。
他舒服地叹气道:“此时分外想念温泉。若是有些日子闲了,就带着人去那处好好待几日。一待就待到烦腻,省的总是想着。”
我仍是点头称是,他有些不悦,将头上的巾帕递给我,身子朝前挪了挪露出毫无遮拦的细白背脊道:“你给我擦擦。”
我:“……”
苏迟语的突然出现的PS:
苏迟语:兄台,你是要写肉了么……
章台张:没有啊,最近很和谐。
苏迟语:那我跟沈涵演练的怎么样,不如你加我QQ,我将视频传与你。
章台张:……
苏迟语:最近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在下心情郁结,恰好看到有人在书评区留了QQ便与沈涵细细讨论了番。
章台张:……结果呢?
苏迟语:我看网上有位陈姓的有为青年大胆将欢爱录下,在下以为此法可以辅助兄台,好叫兄台写出惊世的作品。
章台张:……不用了,我有沈涵的裸照,脑补一下就好。
苏迟语:兄台你知道资源共享这个词么?
章台张:……
(我懂了,你的意思跟前两个番外是一样的……血泪……)
作者有话要说:有噱头的内容提要,捏哈哈……
我果然是个无良作者……
表示有个作者高效的字数刺激到了我,我决定好好码字!!!
努力给大家奉献各种欢乐的番外!!!
如果喜欢,顺手包养个章台的专栏?!戳此收藏个!
☆、第19章 遭袭
我摊着手,呆愣在原处。
良久他回头道:“你若是不过来,我就把你的身份告诉水云上下,看看最后国府会不会给出个驱逐他国罪臣的惩戒。没了水云,你还能做什么?”
他这话着实击中要害。
我能澄清清白的办法不外乎两种,一是弄清缘由证明是诬陷,二是依靠水云的力量跟北方达成一致。
蛮夷么……还是算了。那个游牧民族,东逛逛西逛逛压根不具备跟北边谈判的权力。且没多少文化人除了打仗游击,没什么人能够解开三年前的事情。
我只好顺从地将巾帕垫在手底下细心擦拭。他手搭在桶边沿上,头枕着双臂,嚷嚷道:“你力气再大些。”
他说这话时偏着头看我,极其挑衅的眼神,眉毛还挑了挑。是以我深吸一口气再伸掌过去是使了十成十的力气,狠狠一搓,背上便多了几道红痕。
他“撕拉”一声倒吸了口冷气,抚着背转过头看我。而我手上的力气还没收回来,手下触碰的已撤开。没了支撑,朝前一扑,半个身子都浸入水里。
等我从水中被他拉了头发拽出来,满脸的草药碎屑,胡乱抹了把脸就瞅见百席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顿时红晕从脖颈直上,只是不是害羞而是愠怒的怒气,正要发火,却见他捂了捂嘴更是张扬地笑了笑,小声道:“水云,水云。”
没忍住怒气,想要再一掌拍过去,从我身侧“嗖”的一声划过一样物件擦破了百席的手臂。他惊觉起身抱过我,又用手抓了挂在旁侧的披风,钻入桶里。
许是着木桶皮实,在水中只觉动荡了会儿,竟是没有一个戳破了这桶壁。而他那件披风披在自己身上,我被他抱在怀里也不知道有没有飞过来直掉在水里的。
没过一会儿外头嘈杂了些,我闭着眼,嘴巴还被他捂着,只得呼吸困难地挣扎,他便抱着我起身。
过了会儿顺过气,我方惊魂不定地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仍是被他抱着。我早都是全身湿透衣服都贴在身上。他的身上披着那件披风,□着着亵裤,湿淋淋地粘在身上。
有人推了门进来,恰好一阵冷风吹进来,我立马打了个哆嗦。
领头的是顾卫,他一进来便跪在地上,带着身后那几人磕了几个响头道:“属下无能,让那些人窜逃了,还置主人于危难之中。”
抬眼去看百席,他视线清明盯着斜前方一处,嘴上却是仍在惩治顾卫道:“后来补上也不是个好习惯,等这些事情了结了,自己去别宫领罚。”
他抱着我跨出那只木桶,放下我又把披风罩在我身上,露出那个被划伤的手臂。伤口上沾着水里的草药,和从伤口流出的黑色血液一起凝成一道难看的伤口。
“有毒!”我指着他的伤口大叫。
他淡淡一眼,抬起胳膊,嘴唇在伤口上舔了舔,随即吐出来一口黑色的唾沫道:“也是惯用的毒药罢了,你去喊个大夫来。动静小点,莫要让别人知道了。”
顾卫退出去,似是一路狂奔,屋外的脚步声愈发小了。我扭头看百席。他方才语气轻淡,只瞅了一眼便一手捂住,转过身将我身上的披风拢得更严实些。
这会儿子却是脸色苍白,我掰开他的手去看,那伤口迅速地结痂,周围变作灰青色,煞是惊人。
心下一惊,也顾不得什么礼数责问道:“你这是何故,为何要瞒着?”
他脸色灰败地摇摇头:“让顾卫乱了,只怕还会出其他的乱子。”那毒药似是阻碍神智,他腿上一软,直接倒在我怀里。我只得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抱着他,在那几名护卫的帮助下,拖着他的身体寻到屋内的床铺放下。
他拽着我的手,极其虚弱地道:“苏迟语就在旁侧的屋子里,你喊他进来。”
我心中慌乱,尊了他的话去做,出门看到苏迟语欲要喊他时才发现问题所在。
百席刚才喊的是——
苏迟语。
苏迟语赶过来摇了摇我问:“有人出了事?”
我从震惊中回神,拉住他的衣襟,语速极快道:“为何百席知道你的事情!”
他挑挑眉,完全是意料内的神情:“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但我上次请求把你赐给我的时候,我便知道他知道我的事情了。”
他这番“我知道、他知道”弄得人极烦躁,我兀自理清话里的关系,他拉着我走向我方才迈出来的那间屋子道:“是谁出了事情?”
“百席。”
他脚步一顿,放下我嘱咐道:“你先别进来。”
说罢,大步走进去,转身掩住了门。
我在门外又是紧张又是好奇,推了推门,但似乎在里面挂上了门闩,也推不开。急的原地踱步了几圈,才想起屋后是有个窗子的,这会儿应该是半掩着许能看见屋内的事情。
窗子很高,我从旁侧的草堆里搬了块大石头轻放在墙外,踩在那上面,推窗时却怎么都移动不了分毫。估摸着是在内部关上了,只得从那细小的窗缝中看过去。
只觉得有一道银光闪过,我紧张地侧耳贴着那缝隙仔细听着。屋内苏迟语甚是紧张的声音道:“这一刀下去不会很疼,但是你的内毒跟那外毒相触……你这性命,可不是草药能一时解救。”
百席轻叹:“能吊一时且吊一时,你当初不是也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那可不一样,我好歹换了个地方。虽没查清到底是饮食还是用度出了问题,但最起码不会加重病情。你呢,这毒从你们水云来,你若是不挪窝,只怕也是痊愈不了。”
“你这话说的太不负责。我人在水云,掌着水云大权,不呆在这里要呆在何处?”
苏迟语似乎一刀下去,百席闷哼了一声才开口道:“你这种人自是不会懂得夺权的辛苦,我费了多大的心力才到了现在,哪有推出去让人的道理?就像你弟弟也不会在你回京后,顺着你父亲的心意给你。现今即便对你有多愧疚,也只是放权三年让你好好找人而已。”
屋内传出阵倒水的声音,苏迟语的声音随着那水声道:“那事本就没错对。当初我与你协定要你带她来水云,就是想阻止她彻查此事,你现在又把她卷进你们这趟水里。”
百席居然还有力气闷哼了几声,笑了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们那里有什么秘密,总是这般掩着……”
他方说了半句就被打断:“你才从蛮夷来这里几年,至多二十几年罢,你弄清楚水云的所有事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