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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谢十三的脸,他把我往空中一扔,我哈哈大笑,任凭他在我快落地时才接住我。
“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你怎么就能这么不在意的吃下那药,一点也不能阻止你的快活呢?”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红,那点委屈不知是为我,还是为了同样没看起来那么自由的他自己。“你是个女子啊阿召,她这么对你,你怎么能这么开心。”
“哈哈!”我笑着推了他一把:“我弄毁了她的信你开不开心,反正你也不看。她一个当了娘在京中跟别人恩恩爱爱的女人了,还这么缠着你是什么意思!这就叫贱人!再说了,我看你不也挺开心的么?”
“我不在乎她。”
“那我更不在乎,我眼里根本就没她!她算个什么玩意儿,一辈子被囚在权势中,还不如我们快活!”
“……她自然是比不得你。”十三说道。“我更不可能接受她,我希望找的是一个一辈子只和我在一起的女人。”
我狂点头:“这才对!你就是要有这种先进的思想啊!我也要只找一个人过一辈子。”
我看着十三笑起来,那笑容莫名其妙的不同于他平日的贱或爽朗。我听着他低声说:“是啊,唯一一个有可能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人,她想要的另有其人。”其实那时候,四周的虫鸣声不太响,我听清了他的每一个字,却装作没听见,回过头来傻笑:“你说什么?”
“没哈哈。”他抽了我后脑一下。
“我喜欢自由,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涉足权势,真的把自己困住了。”我偏头说道:“那一定是为了我这辈子的自由。一定是为了我和我爱的人的自由。”
“少嘚瑟了,你也没有掌控权势的能力,乐乐呵呵的过日子吧,这么玩不也挺好的么?”他易着容,但一切都不能隔绝他举手投足美目流转间的不同气质。
“真想一辈子就做做沙盗,喝喝奶茶,四处比赛骑射,四处游玩抢劫啊……”我大字形躺在草地上。
“这并没那么难。”十三笑着看我。他的笑容越发不一样,谢十三表面上嘻嘻哈哈,许多心思许多动作都是隐在那贱贱的笑容下面,我不知他下了什么决心。
但现在想起那刻年轻而笑的肆意的我,觉得后来被温溟挑断手脚筋扔进勾栏院困住,十三比我心里更多愤怒与替我委屈吧,不过他什么都没说。他最没正型,看着最不爱我,但做的绝不是少的那个。
在十五岁这年,我足足长高了半个巴掌,同样窜高的不只有我,还有远在苏州的子安。我晒得黝黑,抱着一堆土产,兴冲冲的骑马驾车回苏州见他时,他比我上次见时长高了好多,他也已经开始比我高了,甚至连五官都张开了几分,小时候怯懦的表情已经不在,眉目间温和而随意的气质更胜,白衣云袖早已成了如那些家里待婚公子一搬年轻俊秀的人了。
我对着他咧出一嘴白牙,傻笑着。他醉醺醺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脸:“阿召,瞧你黑成了什么样子。”
我抿嘴笑起来,扯着他白袖子擦了擦手,“子安子安快看我给你买的茶饼,还有牛角小水壶!”抬头却看着子安明明笑着,却动了动眉毛,眼里含着几分泪,也不是伤心也不是快乐,就仿佛是见到我就是忍不住的泪一样,笑着抱住了我脑袋:“阿召,我真想你。”
草草草,就是这句话,他妈的!弄得老娘心都缩成一小团了——
这个混蛋总有本事老戳我泪点混蛋啊!我捏住了他袖子,抬头看着十六七岁,长高了许多成熟了许多的子安。“那我便不走了。”
恰好我在苏州与子安黏腻的这个把月,温溟下了条命令来,要求我接管南部的兵器工场,并且以背后身份涉足朝堂。也就是这次并不怎么复杂的事件,为我和温溟的反目成仇埋下了种子。是了,温溟与我的你死我活,并不只是简单的想要控制我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致小鸟儿飞一个的一封信:
我最近收到了你的第六个地雷,你在我的萌物排行榜也排到了第六名。
咳,咱俩认识也好久了,从上一篇文开始,其实我加了你企鹅,就是不知道该戳你说些什么……
总是,既然你这么爱我,那么咱俩这日子就这么老夫老妻的过下去吧。
呃……就咱俩的关系,我说什么啊哈哈谢谢支持什么的就太虚了好不好!
你既然问我要一封信,我自然就要给你一封充满爱意的信才对啊!!
亲爱的!不要离开我!QAQ请一直爱我——
请别抛弃我!就是这样!我会爱着你记得你的~!不论你换了几个小鸟啊不对马甲!
=3=
谢谢所有买V的大家的支持~!
三十九章
马车驶入盛京;今日格外热闹。听闻是柳屋的第一红牌源雅公子学成归来,特要在柳屋今日开宴献技;连带着柳屋所在的那几条街巷生意都好了几分。
“怎么;岑小主也想去听听?”从城外驿站换乘的马车里坐了个打扮端庄清素的侍女,她偏头问我。
“这才回京第一天;还是罢了吧。”我一副美人姿态地撩了撩头发;单手撑腮倚在车里:“还未见过母亲大人,就先想着去逛勾栏院实在不太好吧。”
那侍女抿嘴笑起来,就算是女尊社会;也丝毫没有损害女子维持自己的端庄与美。“岑小主的确还是先回去见见夫人才好;这次出事岑夫人真是要担忧怀了;在西南受了这么多苦,可要在家好好养养才是。”
“是啊。”我极其装逼的蛋蛋一笑。
温溟竟然没有派人来拦我以岑瑟身份归家,这背后深意也不小吧。我极其冒险的修书一封,完全以女儿的身份向岑家主母诉苦,说自己在外受了这么多苦将要归家。我不知是岑家主母早已知道我是真正的岑瑟还是哪般,回信一封形容戚戚的全是母亲对女儿的疼惜啊……
咄,你要真疼惜我,那我倒想知道我在书院从小呆到大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信中只字不提多年未见的相遇,只说我在西南受了苦如何如何,我阿姊在朝堂上位处正三品,必定能在朝堂上把我所受的委屈向圣上禀报。
呵呵,岑夫人你正一品你怎么不说,你之前跟圣上串通着把我送到西南去的你怎么忘了。这岑家早就不把我当做岑瑟,而我以后用得着岑家,如今还要不得不装着亲善。
很快马车行驶至岑家院府,远远地就看着一帮下人围在了正门,看见马车朝那里驶去,一群人紧接着骚动起来。搞得这么隆重……我都紧张了啊。
掀开车帘,我努力做出一副淡然姿态的走下马车,看向了门口的女人。她四十出头,却保养的极好个子不高,身着松花色双襟袄裙,下着檀色长裙,这身衣服作为主母怎么都说来太淡了几分,她模样显得有几分绵软温柔,少了点主母应有的威严。她身后站着的比我大个两三岁的女子倒是显得有几分威严,还穿着官服,发饰也华丽而低调。
“母亲大人。”我微微躬了躬身,岑夫人立刻上来扶我:“你可真是受苦了……我叫你去西南看尊师,怎料得吃了这么多苦,夏末走的,快冬天了才回来……”她并没有哭,而是有点心疼,那表情我都快信了。
“妹妹快进来吧,你哥哥岑奕听说你回来了,急忙从宫中出来见你,正在内室候着呢。”那岑家长女说道。“你刚下山,修道多年不食人间烟火,却让你受了这般苦。”
岑奕?不就是我上次进宫见到的蓝衣男子?……还急着见我,上次我一身是伤跪在他面前,他不都没抬眼看我么?
记忆恢复,许多计划浮到台面上来了,这家人态度也变了呢。
“阿瑟瘦了……快进来吧。”岑夫人的不知哪个夫也插嘴到,指挥着下人要给我打扫好房间。
一个个都睁眼瞎似的对着我这满是肉的脸蛋说我瘦了……
进了屋,那岑奕依然是箭袖上衣利落而沉默,他也没和我多热络,而是那岑夫人和主夫拉着我一直说一直说,再后来就说道:“为了庆贺阿瑟完好如初的回来,今晚我们就在柳屋包厅开家宴吧,而且早听说那源雅公子学琴归来,柳屋的饭菜与酒都是极好的,那里也热闹,听说以前林家叶家安家都时常去开宴。”
虽说柳屋是盛京第一的集泡脚城按摩房酒吧与洗浴中心为一体的休闲会所……但回来第一天就领着女儿去勾栏院,实在不太好吧。
“就这么定了吧。”我那阿姊满脸兴奋。
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