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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我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二殿下,早有意中人。”
“真的?”想了好—会,拓跋毅用力摇头:“我还是无法相信,我问你,你为什么想出宫?”
飞婷幽怨的盯住他,娓娓诉出心意:
“我爱你,全心全意的爱你,我无法和别的女人共享我的最爱。可是你身份不同,我不能独占你,又无法看你和别的女人亲亲蜜蜜,这样子,我会发疯……”
拓跋毅不可置信的望住她。
“两相权衡之不,我只能选择……”
“逃避?”拓跋毅接口说:“想不到你对我的爱,这么霸道。”
飞婷摇头道;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喔?”拓跋毅饶有兴味的看她。
“你已有妻室,我不能夺走你,害了慕容妃。”
拓跋毅感动的紧抱住她:
“你这小鬼灵精,居然这么善良。”
飞婷热烈的凑上香唇,俩人如胶似漆的吻住了,好久……好久……拓跋毅放开她:
“现在呢?”他浮起促狭的笑,反问;“慕容妃还在,你……怎能这么大胆的引诱我?”
“嗯……我发现我忘不了你,我还是深深的爱着你,所以决定不出宫,我赖定你了。”
看飞婷慧黠的眨闪着眼眸,拓跋毅道:
“我不相信!你趁早说,为什么今晚,对我这么热情?”
说着,他大手伸向她胸前,不轻不重的揉捏媳缔软肉球。
“哎……哟……”
“快说,不然我还有下一招。”说罢,他的大手向下移,滑过她腰际、脐眼、平坦的小腹……
“好,好!我招供。”
飞婷娇笑的阻止他的手。
“快说,我的耐性有限。”
他这倒是真话、由刚才到现在,已是极限,“我傍晚要找你,闯入临春阁,慕容妃找我谈话、我才知道你们的一切。”“她是不是很怨恨我?”
“这……倒没有……”飞婷考虑着,要不要说飞燕与拓跋真……
轻吐一口气,托跋毅道:
“她要怨我,我也没法子,千错万错,错在她不该是特勒妃。”
“这不能怪她,又不是她愿意当特勒妃。”
“难道怪我?我跟她就是不来电,我无法当她是妻子似的对待她。”
“那,怎么办?她让你这么冷落,很可怜咄!”
“喔,你的意思呢?”拓跋毅凝眼,口吻促狭:“要我去陪她!你呢?换你吃醋,怨死、气死,我可划不来。”
“唉呀!你真坏。”
“跟你说,我还要更坏。”拓跋毅在她耳鬓厮磨,使得她心神不禁一荡。
“你……想怎么样?”
飞婷昵声问。
“我忍不住了……”说着,拓跋毅轻轻一拉……飞婷仅余的粉色肚兜滑落,她全身的春色,完全暴露无遗……拓跋毅的热情,完全被挑起来,冠玉似脸红透耳根,星目贪婪的饱餐秀色,同时,他抱起光溜溜的玉人。
“嗯……哼……”
飞婷低声呻吟。
“咦,你肩胛还疼不?”
飞婷摇头,杏脸充满惑人的红艳,撒娇的偎人檀郎怀中,曼声道:“就算疼……我今晚也要陪你一整夜。”
拓跋毅心都酥了,迫不及待转入内室,将伊人安放在床上,七手八脚的脱掉衣裤,饿虎扑羊似趴上床榻。
一场男与女的战争,又将开锣了。
第九章
在库房里,翻箱倒柜,堆积如一座小山的周边,有四名宫女满头大汗的一件件寻找着。
“呀,有了!”一名宫女忽然大叫着:“金嬷嬷,您看,是不是这个?”
神情焦虑的金嬷,连忙凑近来,一手接过宫女手中的小布袋:
“对,对,对!正是它,正是它!”
小布袋呈黄色,已经相当陈旧,但其丝质料,看得出来精致而华贵,金嬷嬷颤抖着手,喃念道:
“皇上、王后,老奴幸不辱使命,还好,证物还在,谢谢你啦!阿碧,我这就去找特勒妃。”
“哦!”宫女阿碧送走金嬷嬷,与三名宫女喘着大气。
她们一大早奉金嬷嬷的命令,已经找了几个时辰,这时终于可以略略偷懒,休息二下了。
金嬷嬷抓紧小布袋,直奔临春阁,硬是将午睡中的飞燕叫起来。
等飞燕穿戴整齐,金嬷嬷更是迫不及持的要她跟她去见飞婷。
“金嬷嬷,怎不叫飞婷来临春阁?人家正困呐!”飞燕打了个哈欠。
金嬷嬷深沉的盯住飞燕:
“叫她来临春阁,太过于张扬。”
“什么事,这么神秘?”
“去了,就知道,此事与你大有关联。”
“咦!飞婷在南书房吗?”飞燕突然想起昨晚,飞婷说要去找特勒之事。
“我问过了,她在。”
到了南书房,俩人赫然发现拓跋毅也在,见过礼,拓跋毅心情特好,赐坐后,他问:
“有什么事,这么神色匆匆?”
“是的!既然特勒也在,更好了,老奴说一次就行,不必重复多次。”
说着,金嬷嬷呈上布袋,打开它,只见里面有一只纯金打造的小手环,另有两块黄色小肚兜,虽然陈旧但精致而华贵。
“这是什么?”拓跋毅莫名其妙的问。
飞婷见了,顿然花容失色……
“这是关于一段身世的证物。”金嬷嬷看看飞婷、飞燕。
“谁的身世?”
“等一下!”飞婷微颤的扬声叫:“小艾,去拿我那只红囊袋出来。”
小艾满面惊异,闻言立刻扭头就走。
拓跋毅眨闪着星目,一一巡望过众人,飞燕知道他与飞婷在此过夜,竟然一如平常的平静,而无任何一丝不快?
拓跋毅不禁感到难以理解。
一会,小艾进来,飞婷示意他将红囊袋交给金嬷嬷。
金嬷嬷抖着手,打开红布袋,当她看到被撕了一半的半块黄色小肚兜,以及“金小手环时”,不禁老眼泛着泪光。
金嬷嬷摊开小肚兜,一块是完整的,另两块是各一半,合起来刚好是一块……至于小手环,则是式样一致的一对。
“别打哑谜,这究竟是怎回事?”拓跋毅不耐地问。
“完整的这一块肚兜,上面绣有幕容飞燕,这是大公主。被撕开的这块,合起来绣有慕容飞婷,这是二公主的。”金嬷嬷含泪,庄严冷肃的说:“这对小手环,是兰汗王后留给两位公主的遗物。”
所有在场的人,都一一检视肚兜与手环。
飞燕怔忡的表情,不解的着金嬷嬷。
飞婷则含着泪光,下半片就是吴娘交给她,上绣飞婷两个宇的那半块。
若非金嬷嬷有此上半片肚兜,否则飞婷是不会相信的! 金嬷嬷述及当年状况……
原来十五年前,后燕国事不稳,段玑将军反叛,杀死慕容盛,兰汗王后在后宫得讯,立刻叫金嬷嬷和她妹妹金翠,分别带着大、二公主逃命。
在仓促中,金翠留说她要逃向南方晋国,因为她夫家就在晋国。因此,王后当场将二公主肚兜撕下半块,交给金嬷嬷,要金嬷嬷日后到南方,务必寻回二公主。
至于大公主,金嬷嬷当着王后面,立下重誓,定以生命保全大公主的小命。
因为金嬷嬷是宫内宫女,没有结婚,她没有夫家之累,王后含泪送走金嬷嬷、金翠后,又回官,她要跟皇上同生共死。
金嬷嬷护着大公主,东逃西窜,在战乱中,被魏军捉回当军赏!因为他懂皇宫内苑的规矩,就被送人后宫,侍候冯太后。
在后宫长大的飞燕,长得温婉美丽,甚得太后欢心,太后钟爱有加,才下令指婚给拓跋毅。
“原来,你们俩是姐妹,难怪面貌、神态举止那么相像。”拓跋毅奇道。
“飞燕,现在你明白了吧?飞婷是你的同胞妹妹。”
飞燕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怔仲地:
“金嬷嬷,我以前从未听你提起过。”
“经过十五、六年了,老奴想要找个人,谈何容易?又没个适当时机,如何找起?况且,金翠当年是在战乱中离开燕国,她是否平安的到达晋国,也没个准儿,老奴想告诉你,也没有用。”
“小姐,不,你不是小姐,”小艾流泪道:“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原来你是尊贵的燕国二公主。”
飞婷激动的哭了……飞燕、金嬷嬷忍不住也喜极而泣。
“大家都不要伤心,”拓跋毅欣然道:“喜事,我命人设宴庆祝飞婷认祖归宗,你们说,好不好?”
没人反对,拓跋一声今,召来内待,立刻吩咐下去。
飞婷站起来,忽然向拓跋毅跪下去……
“婷妹,你这是干什么?”
“请特勒赦免,飞婷才敢说。”
“好,赦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