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王妃都要来上这么一出,寻各种由头将王爷请去她院子里,曦流更是气愤了。
“没想到与他哥哥是相同的,连正妃的性子都一模一样。”
“这回你可看错了。”漾月梳梳头,轻笑着看她。
“嗯?”
“一见你便是不知这些事的。”漾月轻笑道,“你看平王对我说话时,眼神可是温柔的?”
曦流细想了想,确是有些不同,“他方才与王妃说话时,眼里有些冷冷的,不像对你似的,变着法子讨你欢心。虽唇上笑着,眼角可是垂的。”
“这王妃,可是盈妃娘家哥哥,孙应鸣的女儿,长他十岁啊!”
“以前我家,只有我父母与姐弟在,自是没有这些乱事。”曦流想想道,又看着她道:“你怎知平王对王妃没有真心情意的?”
“哪只是对她?对我、缀月又有何不同呢。男子三妻四妾,总是喜新厌旧的,若个个都付真情实意,那岂不是要累死了。不过是见我们年轻貌美些,才多看几眼。”
曦流不语,自想着旁的事情。
恰适时,窗外笃笃两声,曦流开窗一瞧,原是鸽子来了。
取出内里小条,上书:“已到方都”。
曦流思索片刻,又写了好大一段话,“人山想法子与鹿祺联络,荇阳想法子与玉祺联络。”塞入鸽子脚下的竹筒,又放飞了它。
“怎得你去哪儿,鸽子都找得到你?”漾月走近窗子来,好奇地看着。
曦流自怀中掏出一物递与漾月,道:“这香,也不知是个什么名堂,只知带了它,鸽子自能闻着味儿寻来。”
漾月将它靠近鼻端闻了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据说只有两块了。一块儿在我这里,另一块儿在弟弟那里。”曦流顿了顿,竟不自觉透露了许多事儿出来。
“能不能,”曦流瞧着她,道,“我想听听你的事。”
漾月看她一眼,笑道:“从前我是不肯说的。可如今却想告诉你。”
“为何你要离开蓝图王宫?”
漾月看了看她,坐回床上,眼睛只瞧着她,语气云淡风轻,好似看破了一切,眸子里却还是一片水光,夹杂这几丝波澜,
“因我们母亲出身卑微,敌不上旁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家里的女儿,进了宫自是被旁人看不起。”漾月叹了口气,缓缓道来,“可谁让父亲就看上了母亲呢?还封了妃,地位仅次于王后了。虽是如此,那些个人暗地里的闲话可真是没少过。母亲性子又是柔和的,自是不理他们。他们也愈发猖狂,父亲管制着也无用,总不能将他们舌头全都割下不成?
“盛宠,终是招来了甚多的灾祸。旁的一个妃子,有了孕,分明是自己不注意流了的,还要说是母亲送去的莲子羹有问题,竟真就查出了砒霜。我只恨那砒霜为何不毒死她!只害死了母亲。那个妃子联合了旁的贵族,又因兵权在手无恃无恐,扬言若不将我母亲赐死,则就要亲自清君侧了。”
“你父亲也真是没用,竟让臣子威胁了。”曦流嗤之以鼻,又听她道:“他终是,亲手掐死了母亲。我就在一旁。”
曦流看着她,心里更是怜惜她。自己的仇家与自己无亲无故,可她的仇人是亲生的父亲,她是带着怎样的敬爱与仇恨面对那个拥有最高权力,却连最平常的感情都无法安然享受的人?
“母亲没有任何抗争,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不舍的脸慢慢在眼前模糊了,随着命一点点流尽。”
“后来,你父亲又做了什么?”
“他,慢慢的清除了那些个倚势相逼的官员与妃子,可我还是恨他,若不是他,我们本能有安康的生活。他舍不下江山,却能舍下母亲,难道我不应有恨吗?那时候牧羊还小,我便放火烧了他寝宫,又带着牧羊逃了出来。竟没有烧死他。”漾月眼神里满是凶狠,俄而又恢复平静。
“所以你要蓝图王上来,做什么呢?亲手弑父?”曦流轻轻问道。
漾月身子一震,惊诧地望向她,道:“我,从未想过这事,只注意着恨他。是啊,我怎能亲手弑父呢?”
曦流拍拍她的背,道:“到时候,自就知道该如何做了。是尽享天伦,或是生死相隔,等到了那个境地,自是都知道了。”
又顿了一会儿,曦流小声道:“咱们在这儿,也得小心着。北宫里的下人心里都恨着艾琉珑,只因她手段残忍,只知用刑罚俸。这平王妃虽也是有些娇纵,可方才我听府中下人提起她之时面目上都是恭敬的,可见她比那艾琉珑有手段。”
转日天大亮,曦流才醒转过来,洗漱了后出门看那漾月早就不见了,问了旁人才知道她被平王携着进宫去了。听说那平王妃也非要进宫随着,平王无法子,只得带她一并去了。
一些人不在,恰是时候做些该做的事。
曦流踏出房门口,内心里确有几分排斥。航向偏离了初衷,她却不自知。她有些害怕,却并不害怕面对。
“曦流姑娘?”旁边小丫头轻轻出声唤道。
曦流见她无邪的样子,忙笑开了道:“你叫个什么?”
“奴婢名字是三夕。二三的三,夕阳的夕”三夕怯怯地答道,“是管家让我来伺候曦流姑娘的。”
曦流转转眼珠,可是要监视起她来?
“咱们都是下人,都是伺候主子的,不过我跟着公主日子多些罢了,实质上是没有不同的。我也不比你金贵,怎用你伺候呢?今后咱们一同尽心伺候好公主才是。”曦流微笑着道,见那三夕面庞的局促微微缓解了些,忙拉起了她的手,道:“昨日我才来府中,对这里还不怎么熟悉,还要劳烦你带着我遛一遛,认认路呢。”
三夕道:“我来此虽也日子不长,可对这王府内也算是熟悉了。”
“那我也算是找对了人。”曦流看着她认真的脸庞,内心却不敢放松警惕。
随着三夕走出了浣雨轩外,还是如上次一般迷糊着。如今虽有地图,可她却也只熟知浣雨轩到侧门与到倚澜阁的路,旁的是一概不知的。
“姑娘这里走了。这便是缀月公主住的画意间。”三夕领着她,走了最右的一条路,弯弯绕绕地过了好久,才到了画意间。曦流向里一瞟,倒是个开阔的所在,与宫中差不得太多,格局是极像的。
“你们也不曾迷路吗?”
“开始是绝找不清方向的。可后来听管家说了,这一路上种的花草颜色各有不同,记着花草颜色就能知道路该怎样走了。”
曦流点点头,看着这一条路上种的是白与红的,细心记下了。
“只有咱们这才是迷宫一样的,王爷的书楼、卧房那里,还有下人的地方可不这样,是一马平川、寸草不许生的。而且只有几个大院子间的路才是有花的,小房子周围虽也是绿油油一片,可是不种花的。”
听这话,曦流微皱眉一下。若是书楼那里寸草不生,那以后行事之时,藏身可是个问题了。
“咱们这儿与王爷卧房,只有几扇小门通着,又有人看着,一般是不许进去的。”三夕瞪大了眼睛,看着曦流说道。
曦流微愣了一下,又笑道:“咱们是服侍主子的,去那里做什么?你便带我绕一圈儿,熟悉了各处所在,再为我指出那厨房在哪儿,就谢谢你了!”
三夕便带着她绕了一圈,多欢庭、漱瑜楼、倚澜阁都见了,才走到位于中央的后堂。
“往常王爷召大家有个什么事儿都在此,若是看戏什么的,约莫都在漱瑜楼。”
“你进府不久,这些事怎得都知道了?”
“嗯…”三夕语结,只看着她,有些心虚显在了脸上。
“定是管家告诉你的不是?”曦流也瞪了眼睛笑看了她,问道。
“啊,自是…”
“好啦,便带我去厨房吧!”
三夕拉着她又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了厨房来。
第 35 章 浣雨
原来这厨房离浣雨轩不远,在一个最奇怪的所在。既与侧门不相近,又远离着下人房。
三夕看出她疑惑,道:“姑娘莫要奇怪了,自是有条路从厨房里引出去,穿过了那边的院子,直通向外边的。王爷与大臣们议事时,若是饿了,也好快些将吃的送去。”
曦流更是奇怪了,当下却未发出问来,道:“好了,我晓得这些也无用,劳你说了这样多,咱们回去吧!”
回了浣雨轩,曦流却见方管家已在院子里待着了。
“管家可是有何事吗?”曦流礼道。
“王爷命小的给公主送东西来。”管家指指地上的三个大箱子,曦流忙过去翻看了,不过是些锦衣,金银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