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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钱易阳紧张的问。
“没事。”苏小小将白色的纱布给叠起来,懒懒的窝进懒人沙发里,小眉头紧紧的皱着,像是在思索什么难题。
“都吐血了!”钱易阳典型的是关心则乱,见了血腥身上的暴戾因子就开始蠢蠢欲动。
“吐血很正常,今天第一次,以后吐着吐着就习惯了。”苏小小随意的应付了钱易阳一句,脑子却是在飞快的过滤着各种药的配置与比例问题。
“……”钱易阳无语,被苏小小那一句吐着吐着就习惯了给打击的不轻。
“我,好,好多了。”青云见钱易阳着急,强撑着说,其实吐出那一口黑血来,他真的觉得自己喉咙里的那股子憋闷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钱易阳转动着轮椅到了青云的面前,将纸巾递给青云,脸上的神色很凝重。他的这个弟弟,是受苦最多的一个,看到青云这样,他心里也很心疼很无奈。
“我好像明白了,看来还要在青云的体内多下几种毒。”苏小小突然想通了什么,眼前一亮,兴奋的开口。
“……”青云跟钱易阳听了苏小小的话都差点吐血,他们是不懂那么深奥的药理的,但是却没想到苏小小这段时间一直在青云的体内下毒,怪不得青云今天吐得都是黑血。
“怎么了?”苏小小见青云与钱易阳两个都看着自己,不明所以的问?
“没什么!”青云勉强笑着对苏小小说。
钱易阳没有说话。
“你放心,这招以毒攻毒,不敢说将你给完完全全治好了,至少让你的体质改善个七八成。”苏小小知道自己是说漏了嘴,于是连忙解释。
她只跟钱易阳说自己跟云皓老头研制了治疗青云的药,但是没说是用以毒攻毒的法子,相比是钱易阳现在有点不能接受。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钱易阳是不赞同这么激烈的方式的,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毒药?他现在真的开始担忧青云能不能扛得住了。
“有,但是其他任何一种方法都要用很长的时间,至少三四年,我觉得青云不会愿意病歪歪的躺在床上让人照顾,所以就选了最快的一种,不过你放心,我每次试药后给他喝的药都是能最快修复他内脏的,不会给他造成太大的损伤。”
“大嫂说得对,三四年的时间,我浪费不起!”青云看着苏小小感激的说:“每次都要大嫂的放血做药引,辛苦大嫂了。”
青云一句话,让书房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你每次都偷偷放血给他?”钱易阳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情绪复杂的看着苏小小,紧张,愧疚,疼惜,感激。
苏小小哀怨的瞪了青云一眼,你这个大嘴巴,谁要你谢了?你不说废话会死?
青云第一次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苏小小,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站在钱易阳与苏小小的面前。
原来小嫂子瞒着大哥偷偷放血给他。
苏小小转头看着钱易阳,没好气的说:“你小声点,每次就几滴,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其实苏小小说的不错,每次真的就放几滴血就够了,而且她拿变态的愈合能力,划一道小伤口,很快的就愈合了,所以钱易阳根本不知道。
“那为什么要瞒着我?”钱易阳不满而又心疼的看着苏小小。
“又不是什么大事,什么瞒不瞒的,这有什么好说的。”苏小小白了钱易阳一眼,压根就没将放血的事情当回事儿,其实原本这对她来说就不是事儿,这些年,她都不知道放了多少回血制药了,她根本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小妮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钱易阳一把将苏小小捞进怀里,抱着她激动的说。
“你都带着你的所有家当以身相许了,就不用说那些见外的话了。”苏小小想起钱易阳的身价,就不禁眉眼弯弯。
“嗯,那就不说见外的话了。”钱易阳紧紧抱着苏小小,用力的亲了下去。
“唔——别,青云还在。”苏小小没想到钱易阳当着青云的面发情,忍不住羞臊的脸都红了,用力的捶了钱易阳的胳膊一下。
“不用管他!”钱易阳说着,侧脸阴测测的看着青云说:“我打晕你还是你自己晕过去!”
“我晕了!”青云配合的歪倒在地上,呈挺尸状。
“好了!”钱易阳说着又对着苏小小亲了下去。
“哪有你这样的!臭流——”氓!最后一个字,被钱易阳给吞进喉咙里。
“晕”过去的青云现在恨死了自己浑身软绵无力,不然他就是爬也要爬会房间里去,省的在这里被这一对色情男女给荼毒,耳朵里全是她们激情难耐的吮吸声,让青云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在皇朝,自己亲吻胡敏儿的时候,身下那副颤栗的娇躯,让他差点就迷失在那一片芬芳的美好之中,身子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钱易阳跟苏小小的激吻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匆匆赶回来的流云破坏掉了,流云看到钱易阳跟苏小小对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青云不管不问,却在书房里上演少儿不宜,气的眼珠子通红,瞪了钱易阳跟苏小小一眼,二话不说,从地上抱起青云将青云送回卧室了,只是皮鞋踩得地板噔噔响。
苏小小一把推开钱易阳,然后生气的瞪了他一眼,看流云那模样,这次的误会可大了。
不过钱易阳丝毫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色色的盯了苏小小的唇一眼,然后又转动轮椅回到书桌前,继续那一堆仿佛永远忙不完的公务,料理钱家那一堆的糟烂事儿去了。
一连几天,流云都是在青云试药的时候,开车出去疯跑,发泄一番,又在估摸着青云试药该结束的了的时候回来,将青云给送回房间里,给他洗澡后看着他喝完药,精疲力竭的睡去,然后在青云的房间里呆到青云醒过来,要不是苏小小说这试药一旦开始,就不能换人不能挣断,流云早就接替青云了,现在看青云这样,流云无比懊悔自责,他不该在一开始的时候耍赖,让青云替他遭这份罪。
这天,流云又要出门,见小叶拿着两张喜帖走进来。
“谁的帖子?”流云好奇,对着小叶招招手。
“云少爷,是胡家送来的。”小叶赶紧将手中的喜帖双手恭敬的递给流云,脸上露出一丝激动之色。
流云看了一眼手中的请帖,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然后将喜帖收起来说:“你忙去吧,这喜帖我一会给我大嫂送过去。”
“是!”小叶一听流云的话,哪有不同意的,立刻点头答应。
流云却是拿着喜帖,气冲冲的出门,开车离开了。
喜帖有两张,一张是给苏小小和钱易阳的,另外一张是给青云的。
流云又不笨,看了两张喜帖,哪里会不明白这其中含义,这胡敏儿分明是在青云的伤口上撒盐,向青云炫耀自己订婚来着。
“该死!”一想到青云此刻在书房里受折磨,痛苦不堪,再看胡敏儿送来的喜帖,流云就觉得那红色分外刺眼。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星期,青云的气色越来越差,流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钱易阳跟苏小小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苏小小养着这阶段品味突然上升到钱家三少奶奶应有的高度,对各种奢侈品开始感兴趣,什么名车,名表,稀世珠宝,名牌包包,衣服,反正是只要贵的,限量版的,她都感兴趣,他们住的宅子,这段时间每天都跟开展会似的,天天有好东西送进来,一天两天的还好说,但是自从苏小小受惊开始,每天都这样,就让不少人开始沉不住气,酸溜溜的眼红了,尤其是钱老爷子跟钱老太太也发话了,凡是苏小小相中的,不管是什么,不管多少钱,都想尽一切办法买回来,绝对不能在物质上亏了苏小小,让她怀孕期间不开心。
“你说这个苏小小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让老爷子跟老太太跟吃了*汤似的,将她当宝贝一样恨不得供起来。”管素芬是最生气的一个,能不生气吗?这苏小小败得都是钱氏的钱,这将来以后都是她们的钱,照这样的速度给败下去,就算是钱氏将来到了他们手里,还能剩下什么?
“老爷子跟老太太只不过是做给我看,让我心里有数。”钱易仲看了一眼管素芬越来越肥胖的身子,眼底划过一丝嘲弄,这么明显的偏袒爱护钱易阳,无非就是在给他敲边鼓。
“你说老爷子光针对你做什么?我就不行二房那边会看着不眼红?”管素芬不满的嘟囔,确实,这钱家曾孙可不少了,钱易阳结婚晚,他下面的钱四少钱五少都结婚了,谁的媳妇儿没生过孩子怀过孕啊,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