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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算了,忘恩负义!”
“好,我陪你去,警察怎么能怕匪徒呢!”赵小娜起身跟在了我的后面,我们一起向刚才的案发地点走去,走了没多远赵小娜又说话了,“要不咱们报警吧,免得再遇到危险!”
“算了,别报警了,太麻烦,又是审问又是笔录,我可没那精神头,你不是说明天在局里立个案就行吗?”
“也是,你拿那么多破烂干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要睡桥洞子了?”
“差不多,我没工作了,这还得感谢你齐哥,齐警官,他一句话给我弄下岗了,最近我老坎坷了!”
“我感觉你这样的人一直很坎坷,告诉你齐警官可阴险了,你得小心着他点,你要是不顺着他肯定找你麻烦,我们局里的人都挺给他面子的,在他手底下干事可真憋气!”
“我上次也觉得齐警官对你不好,为什么啊?你这么晚出来干什么?”
“为什么?我算看透了,他们那些警官没一个好东西,姓齐的是故意整我,都快半夜了给我挂手机,让我勿必连夜完成个什么结案报告,没人看的东西,我把资料放局里了,下班的时候还特意问他一嘴,他说不着急,现在又说急着要,我只好半夜去拿,他这是故意折腾我,他总是找我麻烦,看着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你一个小女生他为什么找你麻烦?太没风度了。”说着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刚才的案发地点,我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前面晃动,心里顿时一惊,难道刚碰到劫匪又撞见鬼了!
我定睛一看,不是鬼,是个中年男人,身体微微发福,应该是附近楼里的居民,因为他只穿着大裤杈子和拖鞋,正在鬼鬼祟祟地收拾我的皮箱,他已经拎起了我的皮箱,然后又拿起我装牙具的塑料袋看了看,最后放在了地上,他拎着皮箱刚要走,我大喝一声:“放那!你干什么!”
那人先是一惊,后来看到我们又平静了许多,“你干什么?喊我干什么?”
“这皮箱是我的!”
“谁证明这皮箱是你的,是我捡的!”
“半夜三更出来捡皮箱?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十一点多了,特意为我这包下来的吧,你就在附近住对吧?刚才就听见有人被抢所以没敢下来对吧?现在抢劫的走了,我把箱子落下了,所以你特意下来坐享渔翁之利对吧?”
“不懂,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这皮箱我捡到了就是我的!”那男子想走,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肩膀,“放下!”
“我肯定不能就这么给你,凭什么啊?我发现的就这么给你了!”那男人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这包里装着什么,羽绒服、三条米黄色裤子、两套线衣、线裤、五条裤衩……!”
“你别说了,我刚才收拾皮箱的时候你偷偷看到的,我肯定不能就这么给你!”
“你还想要好处是怎么的?”
“对了,给我一百块钱,这箱子和衣服就归你了!”
“我是警察,你把箱子还给他!”赵小娜说话了,我回头看她一眼,此时的赵小娜一脸的严肃,想不到她还挺有正义感。
“你别逗了小丫头,你是警察,我还是特务呢?谁敢抢警察啊!”那中年男人一脸的不屑。
“你看,说走嘴了吧?你还是看到刚才的一切了吧,我真看不起你这种人,快把皮箱给我!”我伸手过去抢皮箱。
“别动,你这样我就报警,到时候说你抢劫,我就看见了怎么样吧?我视力不好,高度近视,我看不清人脸,谁知道刚才被抢的是不是你们,说不定你们也是来混水摸鱼的!”
“你要不要脸,我今天真长见识了,什么人都碰见了!”
“小子你别这么说话,我们北京的治安就是被你们这帮外地人搞差的……”
“你给我闭嘴,皮箱拿来,找打啊你!”我用力拉住了皮箱,那男子誓死也不放手,嘴里大喊:“抢劫了,抢劫了!”
我心想这帮居民胆小,刚才赵小娜喊就没人敢出来,现在也是一样,不如我把事情夸大一些,让他们更加害怕,“杀人了,捅人了!”我突然跟着那男人一起大喊,他愣了一下,手里一松劲,我借机一把抢过了皮箱,“喊啊,你倒是喊啊,看看谁管你!”
“我要报警,我记住你长什么样了?”
“你不是高度近视吗?报警吧,我在这等你,看看咱们到底谁是抢劫犯,你再不快滚我真抢你!”
“你们东北人就是不讲理,听你口音就知道你是东北人,你总得给我点钱意思一下啊,不能让我白帮你把衣服收拾皮箱里吧,要不是我一直看着,没准这皮箱真就没了!”那男人气喘吁吁地对我说。
“我没钱,不骗你,你要非得占点便宜心理才能平衡,我给你一条穿旧的裤杈吧!”
“小伙子,你不能这么办事啊,你这么办事不对啊!我也没钱,不然我也不能干这事,我也不容易,我有病,肝硬化,心脏也不好,孩子正在上学……!”我心想这男子平时肯定严重缺乏锻炼,跟我抢了几个回合的皮箱累得呼吸都不匀称了,北京的全民健身运动肯定是不够普及。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不管你说得是真是假,我给你五块钱,我身上仅有的五块钱,俗话说得好,天无绝人之路,我现在已经绝到一定程度了,再绝一点可能就会有新的契机,给你!”我掏出五块钱往他脸上一扔,那人在自己的脸上忙活半天到底没抓到,那五块钱飘飘悠悠地掉在了地上,他赶紧哈腰捡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摇摇头灰溜溜地走了。
“你有病啊给他五块钱,你们两个都够可以的了,今天真是什么人都见到了!”赵小娜好像不太赞同我的作法,瞪着眼睛看我。
“看不出来你眼睛还挺大的,而且目光深遂,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勾人魂魄,甚是迷人!”
“你少贫,我还没问你呢?这么晚了你去哪睡啊?我看你这么下去过不了几天也得劫道!”虽然天色很黑,但我还是借着月光发现了赵小娜脸色微红。
“今天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凭生以来第一次露宿街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
“行了,现在都几点了,我可没工夫听你胡说,我得回家了,能借我点钱吗?你把手机号给我,改天我一定还你!”
“别提手机,一提我就来气,手机刚让人骗去了,钱也没有了,我看这地形不错,易于隐蔽,不如咱们来个警匪一家,联手在这抢劫,出事了你摆平,抢到钱了咱们平分!”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也知道我单位在哪,不能黄了你的,我就是想跟你借几十块钱打车回家,你要是不想借就算了!”
“哎!我真想借你,给你也无所谓,谁不想认识个年轻漂亮的女警呢?我是真没有!”
“你少骗人?几十块钱都没有?”
“没有,不信你搜!”
“少耍流氓,谁搜你啊,这可怎么办?我手机也被他们抢走了,现在话吧还开门吗?”
“我告诉你怎么办,你打车回家,然后你就跟司机说上楼取钱,司机看你是女的心一软没准就能让你下车,进了屋你别开灯,这样他就不会知道哪户是你家,然后你就不出来了,不过有的司机不给钱不让下车,得压东西!”
“压东西也没什么,不让下车我可以把戒指压给他,瞧,白金钻戒,漂亮吧,还好没让那两个小子抢走,知道把戒指戴在小拇指上什么意思吗?”赵小娜把戴在右手小拇指上的戒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可不知道戒指戴哪个手指头上什么意思?我就知道把那铁箍子戴脑袋上是孙悟空!”
“你说什么?铁箍子?识不识货啊,白金的!”
“你可别把这戒指压司机那,碰到个不讲究的能给你拉跑了!”
“他敢……算了,我可不跟你在这闲扯了,这都几点了,你能送我回家吗?”赵小娜恳求地看着我。
“能,可是你家远吗?说实话我有点累!”
“我们打车去,然后我再回家取钱!”
“你想把我压车上然后逃跑?做梦!”
“哎呀,你到底陪不陪啊!”赵小娜急得跺了跺脚,这是女人典型的撒娇造型之一。
“行,走吧,赵警官!”
于是我们两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年轻人,不爱说话,路上一直放着轻柔的音乐,也许是这夜色、这情歌触动了赵小娜,也许是她还有些害怕,赵小娜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我这边,也就是说她一直在靠着我,这亲密的姿势令我有些难受,我只好很木讷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还好没多一会赵小娜的家就到了,她打开了车门刚要下车,犹豫了一下转过头来对我说:“能陪我上楼吗?现在太黑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