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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瞟我一眼。最后李善军说high了,说道:“哎呀,话又说回来了,纪晴冉虽然做的不靠谱的事让火车拉也拉不完,可是在黄城她也是个名人啊。毕竟是大城市来的人,还是个作家,长么也长得很好看——至少过得去吧,所以到我们旅馆里说亲的人也不少。还有那些住在我们旅馆的商人,他们是见过大世面的,都夸纪晴冉有气质,是吧,老婆?”
李善军还算上道,知道在太太面前夸别的女人,要征求一下太太的意见。
结了婚的女人,都恨不得身边的女人一夜之间都变成已婚状态。老板娘醉意朦胧地说道:“是,是有气质的。那天那谁,哦,童老板就是这么说的,说我们纪晴冉的眉梢勾人。”
我第一次听说还有用眉梢勾人的,这夸人夸得真有创意……季泽清看着我,似是在看我的眉梢到底有没有勾人的条件,看着看着,他浅浅地笑开了。
老板娘似是要把我所有没谱的□都统统翻出来,她红着脸,挥舞着筷子说道:“我跟童老板说了的,让他卖了草药之后,赶紧过来提亲,不然过期不候。人家马老板都跟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来打听纪晴冉到底有没有心上人了。我跟他说了,人家有心上人的,她眉梢的气质就是她心上人给弄出来的。都是女人嘛,一看就知道对方有没有故事,心里有没有放不下的人,日子过得开不开心。我看她过得很不如意啊,老一个人跑到湖边坐着,我怕她要跳湖,让老公留点心眼儿。她还算好,每次坐上半个钟头就回来。可每次回来,眼睛都是红红的。唉,说句难听点的,死了丈夫也不过如此了。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这样遭罪哦。想跟她聊聊,她又装得很乐呵的样子,打哈哈就过去了,让人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我低着头,想着这两年我过得还算平静,却不知在他人眼里,我仍是这么悲催。我很不喜欢女人顾影自怜,可偏偏我又是这么做的。
季泽清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掌心有我留恋的温暖,我没甩开他,夹了口菜没说话。后来,李善军夫妇喝得一塌糊涂,好在老板娘腰上系着他们主卧钥匙,我可不想大冬天的连续两天睡地板了。
睡到半夜,季泽清急匆匆地来敲我门。他说他需要发一封紧急邮件,可他的手机连不上网,想借一下我的笔记本和网线。我睡得迷迷糊糊,就打开门,输了笔记本开机密码,让他慢慢用,本来想等他用完的,不知不觉又倒头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两更,应某位今天要赶去回娘家,没法看结局的人的要求,今晚结局。
我是个多么sweet的作者!!!
北京地区的孩子们注意安全。
结局更新在八点多吧,我再查查错别字~
结局
第二天睁开眼睛时;我看见季泽清眨巴着眼睛正对着我。我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问怎么了。他一把抱住我;说:“纪晴冉;我们复婚吧。”
我心里一软;“复婚”这次在我舌尖转了快两年,从M市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复婚”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词语了;以至于我看见季泽清傻傻地坐在旅馆大堂时,我都偷偷地将复婚这个念头在心里百转千回过了。可他妹妹的警告声还在耳边回荡;我实在没有胆量再去毁他一次;只好给自己柔软的心包上硬硬的壳;说道:“你中邪了啊?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吗?我可吃够了那个婚姻的苦;你要想结婚,那就找别人去吧。”
季泽清抱着我的手一点都没放松,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嘴硬,你是个骗子高手,骗了我一次又一次。这次,我是不会再上当了。纪晴冉,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这么告诉你,也没有在离婚前鼓起勇气跟你提,那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对我没有信心,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里。如果我知道你也这般喜欢我,我肯定会拼命找到你。我怎么舍得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难过?”
我的身子僵住了。此刻是清晨,太阳还没升起,因为下了雪,外面早已是亮堂堂的一片。楼下传来豆腐店老板的叫卖声。鼻子尖是豆浆独有的清香。和前几天每天醒来的样子没有差别。
我傻傻地想,如果这是梦,那就让它一直做下去吧。我不想醒来,我不想在现实中对季泽清说不。我明明这么期盼这样动人的情话,可是却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内心,说伤害他更伤害我自己的恶毒语言?
季泽清的手松开了,他往后靠了靠,把他光洁的额头顶在我脑门上,说道:“你这孩子怎么没动静了?说你也喜欢我啊,笨蛋。”
我清醒过来,那个美好的梦被掷进了湖里,留给我的是沉重忧伤的现实。
我推开他说道:“你胡说什么呢?你喜欢我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喜欢的人是冯佳柏。你不是一直都知道这一点的吗?我为了他,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委屈都能忍。这辈子我就这样交待了。你要是认为我故意撒谎说我有男朋友是对你别有用心,那你真是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讨厌跟你这种人再有纠缠而已。既没孩子,也没共同事业,谁愿意跟前夫有瓜葛啊?这里又湿又冷,不适合你这样的人呆。你要想度假,近的上海南,远的上新西兰。可别在这里呆着了。”
他歪着头看我,也不气恼:“我不走。你不喜欢我,老板娘喜欢我,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呆在这里。”
我气得不行,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指着鼻子对他道:“季泽清,你别来劲了,你要不走,我走。反正我一个人,到哪里都方便,不像你背着这么大一个壳,想逃都没地方逃去。”
“你怎么知道我背了个大壳啊?你从哪里听说的?我不就是一个开帕萨特的小官吗?”季泽清看着我,目光促狭。他现在是一坨湿湿的面粉,任你揉搓,他也没脾气,你还惹一手的粘腻。
“我——开帕萨特对我来说就是大壳,你有意见吗?我讨厌死你的帕萨特了!我就喜欢两个轮子的!我品味独特,风格另类,你管得着吗?”
“那冯佳柏也开四个轮子啊,品味独特,风格另类的你为什么喜欢?”
我被他一时堵住,只好犯浑道:“除了冯佳柏,我就喜欢秃头跛脚啤酒肚的男人,我就是活得剑走偏锋。季泽清,你肯定没机会了,你还是回去勾引别的女人吧。她们长得好看,身材玲珑,脾气温婉,厨艺精湛,能在各方面满足你的需求……”
季泽清打断我:“我在她们面前没需求。”
我下巴掉地上:“你……你不举啊……”难怪他跟我同床共枕这么多次,我都能这么安心,女人的直觉真是很灵的。上天终于公平一次了……
季泽清的脸都煞白了,全身散发出一股戾气。
我张口结舌地说道:“我之前说你性无能,是——是随便——随便说说的。”忽然我脑中闪过一个不好的事件,又歪着头问他:“不是上回我踢的吧?季——季泽清,对——对不起啊,我没想到这么严重,那——那怎么办?”
季泽清站了起来,他一把拎起我,把我甩在床上。我惊恐地说道:“你——你干嘛?你不能怪我啊这事儿。我没想到——”
我的话就停在那里了。季泽清拿着一双袜子,正往我通红的脚上套。他一边套一边叹气,说道:“纪晴冉,我该拿你怎么办?你拼命把我推给别的女人,你就能开心吗?还是你在记恨我这两年没来找你?你还记得在M市的拉面馆,我叮嘱你,不许你找别的男人,让你乖乖等着我吗?我以为你会听话,可我真傻,你这孩子从来没听我话。你突然不见了,音讯全无,我以为是我爸对你不利,幸好杜文诺透露说你活得很好,我才没干什么蠢事。后来我又恢复理智了,为了让我爸放心,我没敢发动人找你,只是在默默地等待时机。”
他帮我穿完袜子,又两手捂着我的脚丫子,继续说道:“你销声匿迹的这两年,我一个人独守C城苦苦煎熬,内心就像是被人入室抢劫了一样,狼藉得要命。我一想你,就去看宣传片片花上的你,后来我不满足了,就去看记者会上你的样子。那真是饮鸩止渴。本来我是一直有自信把你从冯佳柏那里抢过来的,可是看到你在记者会上信誓旦旦地说爱他,不惜为他牺牲自己的名节,又联想起你在签离婚协议书时说爱惨了的样子,我忽然就没有信心了,我不知道我花了这么多心血,换回我自由,等我找到你时,我该说什么了,你要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