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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丽正凑在旺达跟前讲话,他摆摆手。然后他哈哈笑了,扭过头看着凯茨:“你刚才说什么,亲爱的?”
“噢,没什么。”凯茨说,“我们刚才在谈阴茎短小的事儿,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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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早晨,警察局里的忙乱不亚于平时:12张桌子,20个侦探在打电话,20根手指捂着耳朵,20个人在重复:“对不起,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对不起,谁能让我休息一下?”
所有机关,所有人,方方面面,都在进行联系、布置,核查某某的住处,拘留问话,找寻某某……约翰街警察局就像一个蜂房,嗡嗡声响成一片。
凯茨到了下午1点已经喝下了第7杯咖啡,也重复了无数遍:“早上好,我是探员凯瑟·弗拉德,约翰街布莱顿……”她的头像周围的环境一样嗡嗡作响。
好不容易兰探长发话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都得回家吧?”
是的,先生,我得回家,但是回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家干什么呢?
昨天晚上,你们做爱,疯狂地做爱。你们互相逃逗,你咯咯笑个不停。你们还在身上洒了爽身粉,仔细揉擦,直到全身光滑如油。激情让你暂时忘却了种种烦恼,但那并不能长久。
现在呆在愤怒的葡萄酒吧里,你想用酒精为你放松上午绷紧的神经。
有人又递给你一杯啤酒,你想都没想就接了过来。抬头一看,是上午一起加班的同事。你们现在可以说是同舟共济,共同陷在这桩血腥的案子里了。
你喝着,喝着,一杯威士忌酒又下了肚。你已经忘了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了。突然之间,你想起来你到现在只吃了两包薯条。再一看,已经下午3点,你的头晕晕乎乎。就在这迷醉之间,你还是能清醒地意识到别人都有一个家可以回,而你却没有,因为瓦莱丽今天必须去参加一个汽车拍卖会,以及种种其他琐事。
你觉得无趣,站起身付过帐准备离去。你想起了警长泡泡斯维特。
泡泡!多好玩的外号!
外面阳光灿烂。离开之前你跟比利打了招呼,还给莫伊拉打了电话。你答应她做小坦蒂的教母。你说:“莫伊拉,如果,如果,莫伊拉,如果谁敢动坦蒂一手指头,我就杀了他。我就杀了他,如果……莫伊拉。”你的舌头有些硬了。
你喝了至少3扎啤酒,两份威士忌。看看阳光下的人们,你觉得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有问题,都在做错事。以前你喝过比这还多的酒,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安琪尔!这王八蛋住在凯莫弗德街。带一瓶酒去看他吧?叫他“泡泡”,问他为什么说他刚离婚,而实际上他妈的都离了那么多年了。他失去了那个女人是因为她自杀了!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你那样说,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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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再这样叫我,弗拉德,不管你是不是女人,我都要把你的屎打出来。我不允许任何人那样叫。
如果你让我发火,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嗨,我只不过开个玩笑。别着急。”
“我不喜欢,弗拉德。你有什么事?”
“跟你随便聊聊。你不想让我进门?”
“等你酒醒了再来。我要回去睡觉了。”
“睡觉?!你是不是想引诱我,警长?是不是?”
“我的天,弗拉德,你看着我听清楚:你给我走开。”
“我不舒服。能给我点面包吃吗?”
“我操!”
但是他还是打开门让你进去了。你疯疯颠颠,但是那是因为你喝多了。你只想要点吃的。实际上你并不像你想的那么醉,你只是有些飘。你需要吃点东西提高你的血糖水平,就这么回事。
“你有没有巧克力,安琪尔?饼干也行。”
“我去看看。”
你坐在床上。“别乱动!”他说。
你看见了照片,一个金发女人和一个小孩。你明白那是安琪尔的妻子和小孩。那孩子太可爱了,他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号的“泡泡”,跟那个肥皂广告中的小明星一个样。但是你完全清楚,如果你问安琪尔,他会说那是他的姐姐和外甥。但是你可不傻。
安琪尔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片厚厚的面包,上面涂着草莓酱。
“杰克,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加拿大有一个姐姐。她教书。”
“她结婚了吗?”
“离了。”
“跟你一样。她有小孩吗?”
“没有。”
“那么说,这是你的妻子了,安琪尔?这个,是你的儿子吧?他的小名叫泡泡,是不是?”
“你是不是真的很傻,弗拉德?我早就警告过你了!”
如果你错了,这没关系。因为他认为你现在喝醉了,而他请着病假。星期一没人会记得你曾经来过我儿。
“听着,安琪尔,你的事我不管。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撒谎。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不管你醉了没有,你的头脑依然灵光。他怎么能想到你不仅仅是随口一问呢?你的意思很明白,就是问他为什么对朋友撒谎嘛,他还能怎么想?
“你别逼我,弗拉德。”
“我没逼你。但是我想告诉你咱们是好朋友,我一直站在你一边儿,至少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这样说对不对?他的眼神略有些古怪。这又有什么关系。你肯定你的试探会有收获。即使不成功,也不会有大损失。
“告诉我什么叫一直站在我一边,弗拉德。”
是的,他的眼神是与平时不同。你把左手伸出去,摸索着想找一个着力处。枕头底下是什么?文件?
“我的意思是你在某种程度上牵涉其中,安琪尔。你跟这个案子有瓜葛。你在隐藏有关证据。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好像并不愿意看到凶手早日落入法网。为此你还搞点小手段,进行误导。不过,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会怎样形容自己的举动?勇敢?
“如果我真的像你所说,弗拉德,你去报告你的上司,我的事业就算完了。但是这一切都是胡扯。你从哪儿得出这些结论的?”
这是一个好策略,凯茨,一个双方都有利的策略。让他有回旋的余地,你也就有了余地……
“你想让我从哪里谈起呢?直觉?还是你不抬眼皮就能把格里菲斯的屎吓出来的样子?要不就是你出现的时机及你对待儿童保护部工作的态度?你能跟小孩处得那么好,可你却说你没有小孩,还有关于泡泡的事情——为什么对一个外号那么激动?”
“还有呢?”
“还有好多,安琪尔。我们去荷比街案发现场时你表现得相当尽职尽力,又是揭地毯,又是丈量房子,但是你从来没有对一些奇怪的东西发表过意见,比如说屋里的糖果、小孩儿玩具,以及你从起居室地板下抬到的儿童色情杂志中的一页。”
“什么?”
“你调包了,杰克。你把它放在证据袋里然后自己去上交的,对不对?你没让我或格里菲斯之类的手下人去干这件事,为什么?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偷梁换柱,用一些女人裸体杂志里的玩艺儿把儿童色情换了。但问题是我核对了袋子里你放进去的那些杂志的日期,它们是地板钉好之后才出版的。”
“我的天!”
“是这样吧?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冷静地让格里菲斯去休息那么长时间?而且当天晚上我们都回去了你一个人留了下来吧?你在夜里把客厅的地板撬了起来,寻找有关证据。我在第二天工作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后来我觉得有些可疑:那些钉子起出来的时候好像根本不费什么事儿,为什么?你当时不断跟我们开玩笑,好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这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肯定有人已经把它们起出来了一次。”
“弗拉德,你说我在隐藏证据,但是这一切纯粹是你的想像。”
“想像?杰克,你把我们在屋里支使来,支使去,让我们在无关紧要、什么都不会有的地方白费力气,你自己却呆在肯定会有东西的地方。难道不是吗?”
“你在凭空想像。”
“那你怎么解释你在第三起谋杀案发生的早上突然病了的原因?”
“第三起?”
“别装蒜了,杰克。你不太会演戏。我们穿紫色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