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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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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海泛着青灰的颜色,布满小石子儿的海滩一片金黄。当你跑下台阶向西而去时,往日的记忆浮现在心头。你想起了那些在海滩下拼命逃窜、躲避追捕的罪犯;想起曾经在追赶他们时掉进废弃的坑道里;想起曾因长时间断断续续在潮湿、滚动的沙滩、石子上奔跑而终于体力不支倒地的情景……   
  凯茨回到家,脱了衣服,冲了一下,然后滑进暖烘烘的浴缸里。起居室里正传来哈里·查宾快乐却又伤感的歌声,你不由地又一次猜想他本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情人。当然,他现在死了,但是有些人恰恰因此变得更特别,更有味道,更可亲、可爱。   
  汤姆·麦金尼斯许诺说她从怀特岛见过詹姆斯·蒙洛后就给她一个答复。汤姆原本想让她把跟这个强奸犯见面的事转给彼德·梅森,她不得不向他解释特雷沃·琼斯曾说非她不可。   
  “好吧,弗拉德。我会尽快和总探长谈的。”   
  她想想今天,或许明天就会有一个结果,但同时她又有点儿迷惑,她应不应该从这个案子中摆脱出去?这到底对不对?别的人难道没有跟她一样见过那么多,知道那么多,也感受了那么多吗?难道她对这个案子就没有什么责任吗?   
  她闭上眼睛,让过去的事一件件往回走,直到她能清楚地看见鲍勃、莫伊拉在作战室里讲述案犯作案的过程。   
  她仔细地听着:   
  一、受害人被击昏,绑到椅子上   
  二、阉割,受害人当时昏迷   
  三、用厨房里的烙铁烫伤口   
  四、时间过了一会儿   
  五、受害人本醒来时被剁掉了几个手指,嘴被胶带封起来。受害人脸上有胶带被贴上,又去掉,再贴上的痕迹。可能又过了一会儿。在此期间,最可能的情况是受害人又昏过去了。鼻子里有氨的残留物,证明使用了某种药品来刺激受害人苏醒   
  六、其他手指、脚趾在死亡之后被割了下来,嘴唇、耳朵、鼻子也被割掉   
  七、某种园艺用的大剪刀被用来剪掉手指和脚趾。脸部和腹部用的是一种类似屠刀的利刃。肚子整个被豁开,就像这个样子……   
  盆里的水有点凉了,她打开水龙头,加了一些热水。多余的水从浴盆上部的排水口溢了出去。她感到肚子在咕咕叫,不禁想起早餐,想起瓦莱丽此时或许已经起床,在吃早餐;她还想起曾经在南安普敦早上五点半与莫伊拉一起吃的一顿早餐,咸肉三明治加热茶。   
  接着她想起她所知道的情况与警长穆尔报告里谈的好像有些不同,但到底是什么,她却想不起来。她放松自己,在浴缸里躺得更深,尽力去想,却想不明白。该死的!   
  7点21分,她将车停在约翰街警局,兴高采烈地穿过走廊。她比大家来得都早,可能只有布莱克赛与麦金尼斯比她更早。她来得早的原因是她要离开做点准备。   
  她走进餐厅,要了两杯咖啡。一杯多加牛奶,另一杯加了个纸盖儿。然后端着咖啡去办公室检查了一下办公桌,进了作战室。这时,第一杯已经喝完了。   
  她小口地呷着咖啡,看着伯尼那张破碎的脸孔。外面传来的噪音每次都会令她微微一惊。伯尼的“照片”也挂在墙上,是根据骨骼复制的;旁边是厄尼·金画的素描。她看一眼照片,再看一眼素描,心里越来越清楚:厄尼·金不喜欢伯尼。金与山姆的话语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他对小山姆很好。这个你说的伯尼先生对山姆的儿子很好。他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家伙。”   
  “我不太喜欢他。他有点虚伪。”   
  “但是你不能因为别人说话好听而指责他。”   
  “他自称叫布朗,约翰·布朗。他并没像电影里的人那样说:‘我叫布朗,约翰·布朗。’他跟我们说话时,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是布朗。当他跟小山姆玩儿时,他又说他的名字是约翰。”   
  “也没什么,主要他来了好几次。第一天,还有随后的好几天,他都来了。他对那个房子很热心,我们就把雷·巴特尔先生的电话告诉给他。”   
  她又看了看伯尼的画像,画里透出的味道是确定无疑的:一种淡淡的厌恶。这不是蒙娜丽莎,但是这张画里是有东西的。是那双稍微有些眯缝的眼睛,还是那不太自然的笑容?   
  她听见其他人走进走廊的声音,他们说着话,不是“他妈的”,就是“大粪”,要不再来句“我操”,以显示语言的丰富多彩。   
  门砰地一下开了,凯·米歇尔,弗兰克·里奥德,雷·卡弗尔和乔伊·琼斯。   
  “呀!灰姑娘!”   
  “滚一边去,凯。早上好,雷。早上好,乔伊。早上好,弗兰克。”   
  “你到底要走还是要留啊?我记得你去干什么特别任务了。”   
  “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雷蒙德。我早上醒得太早,就想我该干嘛?洗我的头发,洗我的内衣还是赶到局里来替小伙子们收拾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我的内裤早送去洗了,我的头发也还干净。”   
  米歇尔说:“我这样才便宜了我们这些小伙子!”   
  “你怎么还在这儿,凯,我记得今早上你在性病专科有个预约吧?”   
  凯嘿嘿地笑了:“爱情是伟大的!”   
  “没错。”凯茨说。   
  接着她做了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提议:她要去为他们端咖啡,条件是他们告诉她约翰·伯尼怎么死的。   
  “这可是个很难的问题,对不对!”她问。   
  “去端该死的咖啡,弗拉德!”   
  凯茨不动。   
  “好。那家伙遭到攻击,器官被割下来,阴茎煎了,脸、手指、脚趾、肚子,一塌糊涂。”   
  “谢谢,凯。你呢,雷?”   
  “嗯。”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样?”   
  “凯刚说过。”   
  “不,他没说。”   
  “去把咖啡端进来,弗拉德。”   
  她瞪着眼睛不动。   
  “好,好。约翰·伯尼,大约50岁,男性。租房住,被人袭击,受到折磨,被阉割阴茎在厨房里,几乎做熟了。死前、死后都受过伤害。死于心脏病。封嘴的胶带被反复粘上又撕下来多次。有人在问他什么情况——”   
  “乔伊,该你了。”“弗拉德,你是不是特爱听这个?”   
  凯茨冲他翻个白眼。几秒之后,乔伊说:   
  “雷说的就不重复了。手指、脚趾、嘴巴、耳朵、鼻子。哈!真是个诗人!有些伤害有知觉,有些没有。煎锅艺术,不过那也无关紧要,因为人已经死透了。咖啡?”   
  “还有你呢,弗兰克?”   
  弗兰克转了转身子,装着愚蠢的样子说:   
  “这个家伙,又白又肥,赤身裸体,不过什么都没有了。下身的伤口都用烙铁烫过。晚间大餐,客人献艺,但是他早已不省人事,跟这世界说拜拜了。   
  “我马上就回来!”凯茨说。   
  她奔出大门,下了楼。   
  “唉,弗拉德!”米歇尔把头伸在门外喊,“再拿四份点心,一个蛋糕?”   
  凯茨只是向空中竖起了她的右手中指:滚你妈的!   
  她急急地冲下楼。   
  57   
  “凯茨,见到你真高兴。令人疑惑,但是很高兴。赶紧找凳子坐下。   
  吉尔·巴瑟露出一头如女一样的金发,笑眯眯地说:   
  “下面的话你可能听过,但是我还是得说一遍。在接受问话培训之前,你不能做任何讯问或面谈。重要的是,不能吓着孩子,更重要的是不能引导他们回答问题,我们必须非常谨慎。”   
  “我不是很清楚在这儿我要做什么,吉尔。我来这儿是出于一种本能,而并非一时冲动、而且——”   
  “嗨,凯茨,没必要解释。你的口碑很好,我们很高兴你能来。”   
  “但是你说你有些迷惑。”   
  吉尔又笑了,眼睛光彩闪烁:“我这样说过?我只是在想杰克·斯维特刚来时,提起过你。然后不几天,你就来了,他又走了。挺有意思。”   
  “安琪尔说起过我?”   
  “主要是问问题。关于你在拉扎兰特岛上的事,总有一些小道消息。他有点好奇,然后他就说你是个好警察,在儿童保护部工作错不了。”   
  “是吗?”凯茨略有惊讶,“你对他那句话是怎么反应的?”   
  “我笑了。我说你认为这工作乏味无聊。”   
  凯茨深深地、慢慢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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