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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 婚后恋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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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霖……」几乎陷溺在他的柔波中,最后一丝理智勉强挣扎着。「可……我还是得对这件事负责……」
「妳说──负责吗?」笑意从他眼中浮现。「目前我没有女朋友,妳呢?」
「没…没有!」目不转睛的望着他,被他眸中闪着的光芒给吸引住。
「这不就好了,我们既然有了这样的开始,何不试着继续交往下去呢?妳说对吗?」他柔声说道。
在此刻、此境、此时,只要是脑筋正常的人,都知道答案会是──
「对!」
所以──咳!一切大概、可能就是从这开始……

03
从正式交往到现在,已经整整过了一个半月……
他们之间互动,除了在公司里面依旧维持好同事间的关系,(在她莫名的坚持下,绝对不让公司的同事知道他们之间正在交往的事!)私底下呢,则差不多像是很谈得来的朋友……
若问她有没有恋爱的感觉?坦白说──没有!应该说──她想象中的爱情模式──如烟火般爆裂的火热及光彩,都没有在预期中发生。
或许是因为谢官霖的态度,他是那样的彬彬有礼,是那样的绅士温柔,让她也不得不以礼回对。
坦白说,她是有被照顾到的感觉……,但──就是还少了些什么……
──
自从失控的那一夜之后,他们就没再有过亲热的关系,不是说她不想,可那夜辣手摧草的画面太深刻了,让她根本就没脸再去做这种要求,更别说她是女生耶!没有喝酒装醉的她就是只典型的卒仔,哪有勇气主动开口──说她想要放纵欲望!
至于谢官霖──从她这一方完全没有感受到他有想要的欲望,令她忍不住心虚的猜测──那一夜是否已造成他严重的心灵阴影,让他不会再想要追求肉体的亲密,而执着在柏拉图式的精神结合呢?
如果这项猜测属实,想到她的性福……就忍不住想哭,唉唉!老话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管年过三十的恋爱是否应该如此平淡如水,但再这样没进展,她便要提出分手,并不是说她不渴望有个男人在身边,也正因为年过三十了,知道自己适合跟什么样的人走一辈子,再这样虚耗下去,顶多是拖累了两人。
谢官霖──他是个好人,但若要她跟个好人天天只喝开水过日子,不涨死,也会因为缺乏其它营养而死呀!
可……就在她犹疑间,却……有了!才唯一的一次便……中奖了。
莫非──真是天意?!
注定她得要为那次失控付出惨烈的代价?!
唉!长叹口气,愈想头愈疼!为什么她会让自己陷入这么混乱的地步?!
「抱歉!临走前副总又把我找了进去,所以没法和妳一起过来。」谢官霖喘吁吁的来到她身边。
「你用跑的来呀?」她抽出桌上的纸巾为他拭汗,透过动作,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没有!我怕妳等太久了……」
「你可以打手机跟我说一声呀!」
他摇摇头。「我手机坏掉了,待会要去买一只新的机子。」
「喔……」
侍者走了过来,将 menu递给他们。「今天我们的主厨特餐相当不错,特别推荐给二位。」
「好!那就给我一份。」
「我也是。」
两人连菜单都没翻便又还了回去,每次到这边来,他们几乎都习惯性地依赖侍者的推荐,根据前几次的经验,结果都挺叫人满意的。
这家「典雅」是他们在捷运站附近找到,还记得那一天是他刚到公司上班后领到第一个月的薪水,他为了感谢她的「照顾」,临时起意要请她吃晚餐,她欣然同意,两人便随意下了车,在任意四处逛了几分钟后,就来到了这家装潢相当典雅的店,然后──因为很满意这里的食物和餐厅气氛,所以──下班后,若临时想要一起用餐的话,都会到这边来。
侍者离开后,他们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抓过杯子,灌了好大一口水之后,才盯着桌面说道:「我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证实我怀孕了。」不啰嗦,直接单刀直入,反正都是要有结果的,干脆速战速决。
他有好一阵子都没说话,然后轮到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整杯水全下肚,接着转头叫侍者为他们添水,可是当侍者过来时,他却一把伸手拿过人家手里的水瓶。「全部给我们!」
「呃!餐──马上就来……」侍者大概以为他们饿扁了,所以才会想拼命猛灌水。
他摇摇头,挥手要侍者先离开后,他又灌下一杯水。
这个讯息对她是个震撼弹,对他──应该有核弹的威力吧?!
片刻。「我……」他顿了一下,才抬头看她。「妳希望我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想跟你商量。」她扭紧手指,一向自认自己是个理智的人,但现在──她完全乱了方寸。
他又沉默了一会。「妳……已经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了吗?」
突然恼怒了起来,他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还能那样平稳?可恶!他怎么可以把球都丢给她,未免太奸诈了吧?
她抬起头,在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时,不禁愣了愣,他──看起来并没有听起来的「好」,脸色不禁惨白,额上也有几滴汗珠,而这间餐厅空调吹来的冷气可不会让人有想脱掉外套的念头。
吞了口口水。「我还需要时间想清楚,但现在……好象没什么时间了,你呢?你已经有做父亲的准备了吗?」
他瞪着她一会,手紧握着杯子,蓦地。「对不起!我先去洗手间一下。」说完,他便匆匆起身离座。
看到他那副落慌而逃的模样,心中沉了沉,看样子……她伸手轻轻按住肚子,现在虽还感觉不到胎动,但她就是知道有个生命已在她体内存在着,已经是她的一部分……
「小姐,上菜!」
「喔──好!」
看着眼前冒着热气、味道香浓的奶油芋泥磨菇汤发了好一会呆,已没有用餐的心情,且对座的那人还未归,但是──
一道念头像闪电打中她,突然一切变的清楚了,她确切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拿起汤匙开始吃了起来,开始是有些食不下咽,但吃了几口之后,她愈吃愈大口,也愈吃愈快。
就在汤盘即将朝空之际,他回来了,额头有些红肿。
她抬头看向他。「──想好了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她便会开口告之她的决定。
他定定看着她一会。「可以!我可以做个父亲,也可以做个丈夫。」
匡当!汤匙从手中掉落。
她望着他,觉得全身的力气好象瞬间被抽光。
片刻,吞了吞口水。「我也是,我可以做个母亲,也可以做个妻子。」说到这,她眼睛已蓄满了泪水。「对不起,我去洗手间。」轮到她起身离开。
奔进厕所,捧了把水将脸洗净,也将泪水洗掉。
这是松了一口气流出的泪?还是喜极而泣呢?或是──因未来将是不可未知的而感到恐惧、心慌的泪水?
因为在决定那一刻,她察觉到自己会为了腹中的生命,不惜一切付出任何代价来守候着,哪怕──她得到的是一个亲情更重于爱情的婚姻关系。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无法不茫然。
抽下旁边的干纸巾,将脸上的水珠擦拭,深吸口气,虽然充斥鼻息的是厕所芳香剂,但也足以定神了。
当她回到座位时,他已喝完汤,主菜已上桌,他尚未动箸,显然在等她。
她坐下后,两人互视片刻。
「菜凉了就不好吃,快用吧!」
「嗯!」她拿起刀叉。
当甜点上来时,他们已经开始讨论结婚的相关细节。

04
「你……你要──结婚?!」原本趴躺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的人立刻坐正身子,表情是难以置信的。
「嗯!」官霖打开大行李箱,开始将衣物收进去,幸好他的东西不多,收拾起来不会太困难。
「那──你要搬出去?」
「当然!结婚后还能住你这边吗?」
身为谢官霖的房东兼室友,也是老同学的吴嘉峻犹反应不过来,只能张大眼跟着他的一举一动转动着眼珠子。
即使已经跟谢官霖认识了十余年,从大学同学到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很不了解这个朋友。
何谓「人不可貌相」?!从谢官霖身上,他可明白这五个字的意义。
回想起来还真有意思──
第一眼见到谢官霖,会觉得此人普通、毫不显眼、动作不灵活,是他们男孩子眼中比较没有man 感的同类,一场考试后,谢官霖轻而易举考高分,赢得第一名,但在众人眼中,只是多了一个书呆子的封号,但并没有让他多点人气。
若非发生了一件事,让他对谢官霖有了改观,这才让两人的友情有了契机……
现在想来,机缘果然难测,若非那天他一改惯性,改走那条小路到系馆,才让他看见整个事件发生。
由于谢官霖课业表现优秀,无论大小考试必都高分甚至满分飞过,这点引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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