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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个月,敏柔一直称病不出,也拒不见客。嬴政每日朝会都阴沉着一张脸,底下大臣一见赵高不在跟前,嬴政又面色不善,朝会上都小心翼翼,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生怕哪个字触了嬴政的逆鳞轻则丧命重则族灭。这样嬴政纵使不悦也不能发落了谁出气。嬴政在朝上无处发火,回到后宫想去看看她偏又不能,每次都被挡在门外不能进去,一次嬴政终于忍不住闯了进去,却四处不见人影,唯有床上层层帐幔都被放了下来,嬴政上前想要撩开帐幔,却听她在里面道?:“臣妾病容枯槁,着实不能见人,还望大王恕罪。”“你是寡人的妃嫔,如今病了,寡人前来探望也是情理之中,有何不能见人的!”“臣妾惶恐。还请大王给臣妾留一丝体面。”嬴政那只已经摸到帐幔的手也不得以收了回来。“好,你好生养着,寡人不再来打扰你。”说罢拂袖而去。嬴政晚上独居了几夜,最后着实睡不着,便传了人来侍寝,可人真的来了却失了兴致,勉强应付了事之后只觉得心里愈发的空虚。
终于,某个晚上嬴政再也忍不住,既然白天正大光明的去不得而见,那他就晚上偷偷的过去,那时候她睡了,外面的人想是也不敢拦他,他只悄悄看一眼便走,她不会知道的。想到此嬴政便一刻也等不得,直接起身更衣出门了。到了她的寝宫门口,守夜的宫女刚想出声便被她一个手势阻拦了,随后拿脚就走了进去。那宫女看了看嬴政,又看了看赵高:“公公,这。。。。。。”“不该问的别问,仔细你的脑袋。”“诺。”嬴政进去,撩开幔帐,只见她果然正睡着。一张脸映着窗外的月光显得愈发苍白,嬴政小心翼翼的揭开了她的领口,见上面的痕迹已经消了,心里变松了一口气。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伸手拂开那一绺横亘在他面前的秀发,可手刚碰到她就见她轻轻的蹙了一下眉头,似要醒来,嬴政心下一惊,忙把手收了回来,下意识的想要找地方藏身,可谁知她只是翻了个身而已。嬴政轻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馨香,又为她掖了掖被角便走了。赵高见嬴政脸上带着笑意出来,心中石头也落了地。暗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庆幸这脑袋总算保住了。
再说敏柔醒来,发现幔帐竟被掀开了。心中大惊,忙唤人进来:“来人!”来的正是昨夜守夜的宫女。“昨夜可有人来过?”那宫女哪敢说实话:“回禀娘娘,并未有外人来过。只是昨夜有风,奴婢怕初秋夜间风寒吹着娘娘,便进来看了看窗户是否紧闭。”“知道了,你昨夜辛苦了,下去歇着吧。”“谢娘娘。”这丫头话虽说的圆,敏柔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想了许久,便计上心来。
当晚敏柔躺到床上,杜若等人便也各自回去歇着。敏柔又将悄悄磨成的青黛粉末洒在床下,夜间昏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地上撒了东西。可接连几夜夜嬴政都没有来。敏柔便也勉强信了那宫女所说的话。便不再追问,也不再往地上撒那些东西,可就在敏柔什么都没做的那一晚嬴政又来了。前几日嬴政并不是不想来,只是实在是忙于国事,抽不出身来。今日好容易事毕迫不及待的就来看她。嬴政自己想着都觉得自己反常,他堂堂秦王,贵为一国之君,去看自己的女人竟然也要几次三番的偷偷前来,看了半天还什么都做不了。可就算这么想,他还是去了。
他去后见她睡的恬静,只觉得这几日积攒的倦意也席卷而来,竟躺在她身侧和衣揽着她便睡了过去。原想着只是抱着她打个盹而已,结果这一觉就睡到了天将亮。他在里面,家人在怀,谁的到时安稳,可急坏了外面候着的赵高。赵高怕万一敏柔醒的比嬴政早,拗脾气一上来又免不了是一场风波,又怕自己叫起饶了里面好事。正当他左右为难之时,寝宫的门悄悄开了,嬴政从里面走了出来。赵高忙迎了上去:“哎呦大王,您可算出来了。”嬴政什么都没说,只一句“回去更衣。”“诺。”
说来也险,嬴政刚走没多久敏柔便醒了。醒来后只觉得鼻端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味道,是熏香的味道。可敏柔从不熏香,平素只用鲜花汁子熏衣沐浴,而这种味道清清凉凉的,似乎是龙脑香。龙脑香最为提神醒脑,通常在书房中用,敏柔当时便想到了。宫中用的着龙脑香提神的可不就只有嬴政一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有大事发生 快来包养我吧 给我打分吧
☆、第四十三章
敏柔不明白嬴政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来安抚她的吗?那一晚的记忆对于敏柔来说的确不堪回首,可敏柔也不想让他就这样背负一辈子内疚,她只想自己安安静静的渡过余生,只要能知道他一切都好就罢了。至于郑国,她可能真的救不了了吧。等到以后黄泉路上再去向父王母后还有郑国的祖先请罪好了。至于嬴政,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忘了她,或者是。。。。。。让他恨她。。。。。。
当晚嬴政果然又来了,刚想去掀她的床帐,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臣妾参见大王。”嬴政顿时又惊又尴尬。只得转过身来借着月光找她的身形,只见她就在他身后,似乎是一直躲在墙角,只是光线那么暗,他又一心以为她已睡了,才没看见她躲在那里。“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敏柔一笑:“大王不是也没睡吗。初秋夜寒,不知大王漏夜前来所为何事?”“寡人就是想来看看你。”“臣妾一切安好,谢大王关心。”、“只是大王平素忙于国事,晚上还是好好休息的好。”“敏柔,别赶寡人走。”“臣妾惶恐。不堪大王厚爱。”“你还在为那晚的事怪寡人。”大王愿宠幸臣妾,是臣妾的荣幸,臣妾怎敢怪罪。”“你我之间一定要如此生疏吗?”“大王是君,臣妾是臣,君臣有别,不得逾距。”“姬敏柔!”黑暗中人的听觉总是最灵敏的,敏柔此时能清楚的感受到出他的声音中夹杂着的怒意。心里苦笑一声,愈发恭敬:“臣妾在。”“你!”嬴政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秋月西移,一到月光正照在她嘴上,看在嬴政眼里只见她的唇角微勾,原本端庄无比的效益竟也显出了几分妖冶。嬴政直接把人拉了过来低头封住了唇,敏柔推他不行,便张口咬在了他的唇上。即使这般嬴政也不松嘴,敏柔便继续咬。直到两人口间都弥漫着血腥气嬴政才放开她。嬴政抓着她的肩低头看着她,舔了舔唇上的血腥气,不自觉的便带了股邪魅之气“爱妃刚刚不是还一副端庄顺从模样,怎么寡人不过亲你一下便不愿了。不过。。。。。。”说着低头向她的耳垂吹气“爱妃要是喜欢直接点,寡人也是乐意之至。”说完就把人扛上肩头扔在了床上。随后覆了上去,刚要继续只觉得门口似有一道寒芒直逼而来,一道黑影闯入口中大喝:“昏君!受死!”嬴政一愣,揽起敏柔便向一旁闪躲。那刺客扑了空,便又回过身来再向嬴政刺了过去,嬴政将敏柔推到一旁,抽出腰间长剑便与之搏杀。那刺客的身手倒也不错,竟与嬴政缠斗了许久也不见落于下风。
敏柔此时朝外面暴喝一声:“来人!抓刺客!”刺客与嬴政本在缠斗,如今听她具是一怔,那刺客回神却比嬴政快,一剑直刺向嬴政心口。敏柔大惊,闪身去挡。那刺客见敏柔挡剑竟收了剑势避开敏柔向一旁刺去。嬴政立时抢占先机向刺客刺了过去。那刺客闪躲不及,虽没被刺中要害,腰上却被划了一剑。此刻当即便捂着伤口夺窗而去。约莫又过了一刻钟才有侍卫赶到。侍卫长当即请罪:“臣来迟,还请大王恕罪!”“立刻封锁宫门!那刺客身上受了伤,沿着血迹找!抓活的!”“诺!”
第二日一早,侍卫长便来回报:“禀告大王!那血迹到了花园中便断了,宫门各处也没见到有人出入。”嬴政皱眉,那侍卫长继续道:“臣斗胆,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说无妨!”“臣以为,这刺客只怕是宫中之人,而且必然极为熟悉大王行踪。”那侍卫长言已至此,也想起昨夜那刺客闯进敏柔寝宫,分明没有一丝光亮却能畅通无阻,莫非是敏柔宫中之人?可嬴政不相信,若是敏柔宫中之人,为何有那么多次机会刺杀于他都没有动手,若不是,又怎会对敏柔宫中布置如此熟悉。嬴政沉吟半刻便道:“只是若此人在宫中蛰伏了几日观察寡人行踪也未可知。你只管继续着人寻找刺客下落便是。”“臣遵旨。”
嬴政去敏柔宫中时,敏柔正拿着一个物件看得出神。听得通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