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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个小子关到四号死牢,等我请示了何老总,画押后,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嘿嘿,您放心,做这个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的雏儿了”那帮衙役倒是没金成起想得多,何旗扬许诺的奖赏极其丰厚,足够让这帮人把风险全部忘掉。
韩柏被丢沙包一样丢到了那所谓的四号死牢,顿时就把他丢得眼冒金星,晕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的醒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摆在门口的牢饭,那丰盛的程度,明显就是为没有几天可活的死刑犯准备的。韩柏心里一阵沮丧,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孽,自己竟然这么年轻就要死了,唯一可以救他的大少爷却在昨天出去了!韩柏心里想反正也出不去了,死也要饱死,拿着牢饭大口的吃了起来。
“小子,没想到你蛮看得开么?”一缕声音幽幽的在韩柏的耳朵边上响了起来。
韩柏骇然放下手中的碗,向四周看了看,小声道“你是谁?在哪?我怎么看不见你?”
那声音嘿嘿笑了两声“我就在你的隔壁,你当然看不见我,不过我刚刚已经过去了,摸过你身上的没一寸地方,治好了你的伤势,不然你哪有气和我说话?”声音顿了一顿“若不是看着你是可造之材,我才懒得理你!”
韩柏皱眉看了看牢房四壁,问道“你怎么过来的,又是什么人把你关起来的?”
那声音哼了一声“赤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轮到别人来关我,唉!”最后一声叹息颇有些英雄气短。
想到自己的事情,韩柏轻声叹了口气,道“前辈必然有你的难言之隐,才会在这,在这定居吧?”
那声音大笑“定居?哈哈,定居!就冲着你这句话,我过去看看你。你退后,离墙壁远点。”
韩柏退后两步,看着牢房墙壁发呆,他不能想像人怎么从这里过来。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墙壁上部一快大石被缓缓的推开,看那石块的大小,韩柏估计了一下,至少有千斤之重!石块推开不大的口子后停止了移动,只见一个身影从那个里面簌的“飞”了过来,一个巨大的身影落在了韩柏的身前。来人雄伟之极,脸上长满了钢针一般的铁须,几乎把嘴巴都给遮挡住,铜铃般的眼睛顾盼间威风凛凛,赫然就是张飞再世,哪有半点囚犯的样子。
大汉也没等韩柏说什么,就一个人径直在牢壁边上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才遇到你这么一个人。要是换做十年前,不,只要是五年前,我一定学庞斑一般拿你做炉鼎来修炼道心种魔!”
韩柏大骇,“道心种魔”这个东西他曾经在大少爷口里提到过,是一种极其诡异和神秘的修炼方法,但是肯定要牺牲一个人来成全另外一个,而大汉口中的“炉鼎”就是被牺牲的那一方。
大汉看着噤若寒蝉的韩柏笑道“看来你知道‘道心种魔’,也对,如果你不知道,又怎么会有如此纯净的道心和道境。放心吧,如果我有心拿你做炉鼎,就不会在你面前说这些事情了。”
顿了顿,大汉叹道“我帮你医治的时候发现你的经脉极其坚韧,而且帮你疏通经脉的时候竟然比一般人要快半柱香的时间不止,说明你的体质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更加难得的是你虽然具备纯净的道心,却没学一点杂乱的武功。总的说来,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韩柏听到这里,想起了十年前文老说的话,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实现了!
那大汉苦笑的看着天花板“庞斑啊庞斑,没想到你我找了六十年都没找到的东西,今天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吧,可惜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种魔的剧变!既然是造化弄人,不如就成全这个小子,让我看一看完美的道心种魔是个什么模样!看看百年前师祖‘血手’历工都不能参透的绝技到底是个什么层次!”
第三集 金鳞岂是池中物 章三十 惊鸿一睹
一个身着青衫的身影缓缓走在长江边上,由于远离了武昌府,所以行人稀少,连江面上的船只都似乎躲了开去,伴随一两鸟鸣,显得十分静谧。这个人自然就是我了,为了躲开即将发生的韩府事件,我只好一个人出来溜达溜达,反正家里最近没什么大的买卖,小事慧芷也能处理得来,没什么好当心的。到是这次放手家里的生意和琐事后,在长江边上的我又一次深深的沉浸在了水那柔和的意境里,仿佛又在聆听纪惜惜的那首《渔舟唱晚》。
不过人死如灯灭,即便是天纵奇才、芳华绝代也不能抵挡住自然回收的力量,人总是有归于黄土的一天。
脑袋里面想着,十年来一幕幕又在眼前象电影般闪过,不知道怎么的,又想到了我那奇怪的二伯韩秋月!说句实话,在五年前我真的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原著中一点都没提到过这个人,更没任何的描述,家里人也没提起过,自从我懂事以来,就以为他不在人世了。谁知道有一日我去韩家的书库里面翻阅资料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个狂啃医书的怪人,正披头散发聚精会神的翻查资料,而这个人就是我从来没看见过的二伯韩秋月!更另我吃惊的是这个二伯不但是医学上面有不少奇思怪想,而且竟然有着一身不下于向清秋的功力,足以抵得上种子高手,这不得不让我惊讶。后来我和他熟悉了才知道,他几乎没出过韩府的大门,十年来几乎一直都在研究这些歧黄之术,所以即便是父亲也几乎忘记这个二哥了。
还不知道韩清风出事的我也没继续想这些事情了,既然是出来散心,自然就少不了丝竹乐趣了。放下琴来,坐在一个石头边上,我忘情的拂起了自己的爱琴。
清风伴随着阵阵泥土的清香,和着河面上略微腥躁的气味在我的身边流动,和谐才是这个自然的主题。渔舟经过我这岸边的时候都会放缓行程,放下手中的鱼网,来倾听半刻琴乐。有的直接放下船锚,就在船上生火造饭。缕缕青烟扶摇直上,映衬着天空的暖日,格外闲适。
长江中央慢慢行进过来一艘巨舟,甲板上面站满了人,显然也有在听岸边传来的琴声。我瞄了那船一眼,笑了笑,也没去在意,河中停的船只也不少了,只要他们都没阻挡住河道,我不介意有人和我一起来享受这乐趣。
这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在我脑中闪现,很怪异的感觉,因为现在我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琴,眼睛没注意其他的地方,而这个身影就象是直接塞进我脑海一般,进入了我的思绪中。
我马上抬起头想河面中央缓缓前行的巨舟望去,一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进入了我的眼帘。没错!那是五年前已经芳魂渺渺的纪惜惜的脸庞,我看到这一幕几乎就以为是时光倒流,回到了七年前的黄鹤楼。我凝望许久,只到船上正看过来的女子微带嗔怒的转过头去才回过神来。太象了!真的是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天下间竟然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人,我不得不感叹老天爷的神工鬼斧。
看着慢慢远去的巨舟,我在众渔民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收起了爱琴。按我以前的认识来说,这个女子极有可能就是双修公主谷姿仙!而他们去的地方也就很明显,自然就是谜离水谷了。缓缓走到走到靠在岸边的一个老渔民身旁,微笑的对着他询问道“老人家,不知道可不可以载我一程?当然,船资在下自然不会少了您的。”
那老汉看来也是个爽快人,憨厚的脸庞笑起来把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公子今天让老汉大开耳界,也享受了一次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享受的乐曲,搭载一程自然不在话下,不过船资还是不要了,摇了几十年的船,老头子我还没那么寒碜。”
我笑笑没有再说,对于他们来说,对他们劳动的认可就是对其最大的尊敬。我轻步上船,指了指巨舟消失的方向“老人家,不知道可不可以去那里。”
老汉首次表情凝重起来“公子指的地方叫做谜离水谷,属于双修谷地界,最近更是由邪异门封锁了进出口,不知道老汉能不能进得去,到是水路方面那是绝对没问题,老汉经过的险滩沟壑不知道多少,区区一个礁石横行的水谷那是不在话下,”
我本来以为老汉会直接拒绝,已经打算自己买下船只自己走了,没想到这个老汉竟然一点都不担心能不能去,而只是担心邪异门的问题。我笑了笑“老人家既然对操船技术如此有把握,那就麻烦您送我一程吧,至于邪异门和双修府的问题,应该没事,全由在下来担当。”
我站在船头,迎着扑面而来的徐徐江风,心中蛮意外的,因为那个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