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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来后那个阿香仍然哭个不停,阿秀看上去也两眼是泪,见我们回来后问道:“情形你们都看到了,该怎麽办?”。
我靠在一棵树干上想了一下,然后道:“你只管看好阿香和阿唯,别的事我们来”。
阿秀嘴动了动没说话,阿唯却道:“不,我要和你们一起打仗,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我笑着拍了拍她那小脑袋说道:“想打仗容易,但现在你先在边上看看我们这群废物是怎麽干活的”。
接着我从地上站起来道:“老钱,你去离此20里外放火,火要控住,用湿柴湿草压住火头,只要烟,千万别真让它着起来,待敌城中人马到时你将火头扒开躲起来,李玉山,你去前面雀嘴崖上查一下烟起后城中出来多少人马,查清后到20里外烟起处速报我知,其余的兄弟随我选地方埋伏”。
这一路上阿唯都在问我这样安排是为什麽?我耐心的对她说道:”放烟是让城里人误认为有山火,山火你见过吧,这里好久没下雨了吧,天干物燥火一起那就了不得,别看离着20多里,那火头说到就到,城里的人能不慌吗?我让老钱压住火头是让他们以为火还没着起来,这样城里应该不会派太多人出来,李玉山的差事是查人数,要城里真冲出几百号人,那咱们只有扒开火头跑了,但要来的人少,那就放倒他们”。
阿唯瞪着小圆眼睛想了一会,又问道:“那他们要是真出来好几百人该怎麽办?我们就这样跑了?”。
我笑道:“那当然,不过等他们走后我们在回来接着捂烟,让他们以为死灰复燃,但那时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在派太多人出来了,无事劳军乃是兵之大忌,这领兵筑城的可不是个庸才”。
埋伏好后等了一个多时辰,李玉山汗流夹背的跑回来了,我将他迎过来后只听他喘着粗气道:“出来了,有24人,速度很快,最多再有两柱香的时间就能到了”。
我点了点头,让他先去休息了,回到埋伏处我对这三个女人道:”你们千万别出来,就躲在这里,让他们发现队中有女人会坏事,记住了吗?”。
见她们三个一个劲的点头我肚里偷笑着跑了,边跑我边想,这三个妞还真老实,回到地头后拎起一把齿都掰成钢叉一样的大耙子,两眼死死的盯着那群敌兵要来的方向。
李玉山说的没错,果然两柱香左右这群人就来了,一个个跑的满头大汗的,等他们进圈后我大喝了一声动手,当先挺耙就冲了出去,这群敌兵被吓了一跳,还想抡刀来斗斗,其实跟本就没个反抗,就算他们一个个都骁勇异常,现在一个个也跑的像软脚虾一样了,我下的令很简单,留5个活口其余的全杀,眨眼间这道令就完成了,19具尸体和5个蹲在地上抱头发抖的,我招了招手叫出这三个早都看的目瞪口呆了的傻女人,然后走到这几个敌军前看了看,揪起一个看上去长的最高最壮的一耙就给他脚面上扎了个对穿,等他咧着嘴嚎的快岔音了我才拔起耙子道:“快滚,回去给你们的头人送信,叫他用20个我们的人来换这四个人”。
那小子惨叫着一瘸一瘸的跑了,我看他跑远后又走到一个敌兵前蹲下笑呵呵的道:“这位军爷怎麽称呼呀?”。
剩下这四个见我要跟他们头领换人看上去都松了一口气,那个被我问的忙答道:“我姓……姓何”。
我又笑着问道:“那何军爷是哪里人哪?”。
他又答道:“徐州”。
我又问道:“徐州,离这里不近啊,那你们是在哪上的船啊?”。
这下那姓何的不说话了,只是瞪着两只死鱼眼看着我,我笑着又问了一遍,那人才道:“这……这个我不敢说,不然回去也是个死”。
我点了点头道:“既是这样我就不难为何军爷了,来人,拖过去乱棍打死”。
接着又走到下一个面前蹲下来问道:“这位军爷怎麽称呼呀?”。
第一卷 长大成人 第83章 趁火打劫
身后那姓何的已经叫的不似人声了,被我问的这个吓的尿都流了一地,磕头如捣蒜的道:“小的姓孔,安阳人,我是在高丽国的一个港口上的船……”。
我听他这一说心里就是一惊,怎麽宋老生还与高丽国的人勾搭上了?真的假的呀?忙一拍他的后背道:“你先闭嘴”。
又叫过几个兄弟道:“把他们分开挨个问,回头咱们再对一下,那个姓何接着打”。
见这几人都被分别领走后我叫过另两个兄弟低声道:“顺着血迹把刚才放走的那个收拾了,完事后弄干净点,别露出痕迹来”。
等他们俩走后我对剩下的兄弟道:“找个隐密的地方挖个坑,然后把这些尸体都扔进去,扔完后先别埋”。
见兄弟们全动起来后我又来到姓孔的那个俘虏边上蹲着去了,这二个兄弟问的很有技巧,连吓带哄的把这个姓孔的耍了个团团转,我在边上听了一会,感觉这小子知道的并不多,上船点在高丽,下船点他却叫不出名来,只说途中还在琉球岛上加过水粮,然后才到的这里,城中共有1100人,领头的是个偏将,叫尚小云,是宋老生手下一名很得力的将佐,当地的土人被他们抓了170多人,但现在死了不少,只剩下120多人了,至于其他将要上岛人马,他也不清楚。
我想了一会,对那姓孔的道:“你把山城里所有建筑的都给我画出来,用那些尸体上的布,没墨就用血,还有城中的水源地点,粮草屯放点,军械存放点,都要标出来”。
又转到那两个敌俘哪里问了一下,说的都一样,也让他两人都画上图后,我自己找了棵大树靠在上面坐下,开使琢摸上了,照目前看这宋老生与高丽人是穿上一条裤子了,这姓宋的好狡滑呀,居然选在高丽国上的船,真可算是神不知鬼不觉了,那高丽国的泉盖苏文与宋老生都已被我大唐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趁机联合也是人之常情,但有一点我就不懂了,既是有了这样隐密的上船点,那他宋老生还派2500人到泉州来上船干嘛?这可太容易被识破了呀,他们嫌绕道太累?不能吧,这麽缺心眼的事可不是他宋老生该干的,就冲他雄霸一方十几年,如今又知道给自己找这样一条后路上看,这个主儿就不是一般的精,可这2500人的大头事他怎麽就干了呢?难不成不久前才突然才缺心眼的?想到这我笑了,管他缺不缺心眼,我现在该做的就是趁他下一批兵没到,搞掉他岛上的人,烧了那城,至于那120多当地人我真有点挠头,有办法就救,没办法也只好撂开手了。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着站在边上脸色刹白的那姐儿三个一笑,这才迈步走到俘虏边上问道:“画的怎麽样了?”。
边上的兄弟递过一张图来道:“都画完了,这小子不认字,那边上的名称是我帮他添的”。
我点了下头,拿过来就向另两个俘虏走,等拿到三张图后一对比,都没啥出入,就是画的歪歪扭扭的,看上去不像图,到有点像山水画,把图分给李玉山两张后把剩下的那张往大包里一塞,点手把那三名俘虏都叫到一起,等他们到齐后我说道:“还一件事,我想借你们三个的衣服一用,好在这里天热,你们穿不穿也没关系”。
这三个敌俘互相看了一眼,都一言不发的开始脱上了,等都脱光后,我向他们身后站着的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然后道:“给他们个痛快的吧”。
随着三声闷响在加上女人们的惊呼,这三人已像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了,我走上去看了看,每人后脑都着了一棍,脑浆迸裂全死透了,心中觉得也略有不忍,摇着头喃喃道:“别怪我手狠,谁让你们也是当兵的呢”。
正在这时居然有人在后背打了我一拳,我叹了口气,敢随便动手就打的一定是阿唯,转过身来苦笑着向那张早以被气的通红的小尖脸道:“看不下去了是吗?”。
阿唯大声道:“对,你为什麽要杀他们?他们不是都投降了吗?还有,你刚才不是说还要用他们换我们的人吗?那为什麽还要杀?你们好卑鄙”。
我将两手轻轻压住她的肩,又注视那双因为气愤而有些发红的小圆眼睛道:“阿唯,这几个俘虏我也不想杀,但不杀不行,敌强我弱,带上这些人太危险了,但留在这不管更不行,那样会泻了我们的底,你不想将来作战时受制于敌人吧?还有说要换俘的事,我们跟本就换不得,你想过没有?敌人有一千多人,我们怎麽与他们换?你不怕到时我们也被抓去吗?还有,就算换完了我们怎麽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