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叹了口气笑了笑道:“好人没好命,像你这祸害倒活的挺结实”。
马六斤嘿嘿笑着道:“别扯蛋了,还有事要你办呢”。
这时他身后一个看上去20多岁的矮壮汉子走过来拱手说道:“甲字营第三队队正徐连升,奉赵将军之命带本部300人前来听调”。
我有些吃惊,狐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马六斤,只听马六斤说道:“我听你说完就向那洞里冲,但你放的那把火实在是厉害,狼军一个活口都没留,洞口更被封了个严实,我们挑开那着火的柴草后才进了洞,那洞里的人被救出后就说了一句话:“告诉九郎,那把连弩被先走的狼军带去了”。
听完这话我脑袋嗡了一声,摆摆手打断了马六近的话后问道:“于是赵将军就派你领着这些兄弟来找我,然后让我们接着追查那把弩对吧?”。
马六斤摇着头道:“徐校尉跟你去,我这是不放心你才跟过来的,现在见你没事了我还要回去办自己的事”。
果然如此,我暗中叹了口气,办差时不怕对手毒,就怕帮手笨,有马六斤在我还能放心点,可这300大头兵……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那忽然如仙桃一样可爱的马六斤,又瞄了瞄那301颗烂杏,脸上装出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向那徐连升道:“徐校尉,刚才您说要这300人都归我调谴?这如何使得,我只是个小小的伍长,年纪又轻,怎能当此大任啊”。
那徐连升向我一抱拳道:“我在临来时见过你火烧狼军的手段,又听马校尉说过你的一些事,心里佩服的紧,再说赵将军将令也是如此,你就不要推托了”。
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不把兵权的掌控关系说清楚是万万不行的,柳先生教的兵书上云,多令而不专,取祸之道也,听他说完后我苦笑道:“多蒙徐校尉垂青,您麾下的兄弟们不会有异议吧?”。
徐连升笑道:“这个就放心吧,我们这帮兄弟没一个不服你的,你最早杀的那1000多狼军尸首就是我们这队人收了埋的,这份手段我们全服,这次得令后我们还盼着能跟你一起受赏呢”。
我听完他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仰着脸想了想,这可怎麽找?一点头絮都没有,那木像是他们狼军的要紧之物,他们应该不会在山里停留的,这山被封的还算严实,他们能走的通的道路不多,脑海里那张地图又浮上来了,左算右算的想了半天,最大的漏洞就是那山下的安平县城,狼军现在全依俯在一些权贵的手中,那安平县的郑大老爷绝对能算上某位权贵的一只尾巴尖了,再往上去是那该千刀的李建宇,李建宇的上面……妈的,对错先不去管他,有了目标总比没有好,想到这里我对马六斤说道:“你回去吧,把这颗人头带回去给洞中那人瞧瞧,然后把他送回咱们大营,再给上官大人带个信儿,让他向安平县这里派些人马来,再让他通知一下二哥,让他也派人查下狼军的踪迹”。
马六斤听完后有些吃惊的道:“二哥?哪个二哥?”。
我笑着说道:“回头你就知道了,你这里办完就过来帮我一下,我估计咱们可能要有硬仗打了”。
马六斤一笑说道:“是说那狼军背后的接应吗?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啊,放心吧,咱们回头见”。
说完接过人头领着20几个人走了。
我向他离去的背影挥了挥手,又看了一眼脸色像白布一样的徐连升,看来狼军有接应要来这话他是完全听懂了,未接战锐气先泻,我怎麽带了这样窝囊的一群兵,看来这些人是没什麽指望了,这怎麽成?又靠我一个人拼?想到这里我拍了一下徐连升的肩头说道:“吓着了?我刚才那话全是瞎扯的,咱们当兵的这点鬼门道你也不是不懂,不说严重点办完事能得重赏吗?”。
徐连升听完这话脸上稍缓过点色来,我见他这副熊样心里又是笑又是窝火,脸上却仍是笑着说道:“20几个狼军,我们300多弟兄还不手到擒来呀,到时你就等着升官发财吧”。
又向他身后的300府兵一挥手说道:“兄弟们,我保证这次大伙全不白来”。
说完强压住心中的不安,肚儿里打着鼓领他们向安平县出发了。
第一卷 长大成人 第56章 骗来个老舅
有这300人在后面跟着,我心里还真安稳了不少,不用担心树背后扑出只熊瞎子什麽的咬我了,我边走边想着主意,怎麽办好?没凭没具的可怎麽查呀?我是怀疑他安平县衙跟狼军有牵连,100多号人凭空出现还杀人越货,完事后迅速撤离目的明确,没有个内应的他们有这样方便?这内应还不简单呢,想来想去也只有郑大老爷有这本事了。
可怎麽下手好?这郑大老爷的精明我可是深有体会了,就冲他想出的那招半个月查一次户口的绝户计,就能肯定他是只成了精的老兔子,再说我这一切还全都是猜测,那老兔子精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拿不住他,时间一拖久狼军再逃出去,那把弩有多大威力我可清楚,这要是被狼军带走了大量仿造……我不敢在往下想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忽然觉得气有点喘不过来,脚下发飘,心脏跳的也异乎寻常的快,我有些吃惊,现在这状况可不大对头啊,找了棵大树后背靠在树上大口大口的喘了几下,心里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我累着了,几天来一直再追着杀着,特别是看到王天赐的惨状后杀心一起,把什麽都忘了,精神高度亢奋下感觉不到累,现在可不一样,事情乱七八糟的弄不出个头絮,边上的几百人又都不叫自己放心,又担心狼军装备上弩箭那可怕的后果,那股怕被熊舔虎抓的小心却没了。
困劲上来了,边上的人在我眼中都走型了,我极力的晃着头,试图把睡意赶走,边上的徐连升道:“你怎麽了,脸色可不对啊”。
我含含糊糊的说道:“几天没睡了,有些困,没事,到前面找个河沟我洗把脸,熬一阵这困劲过去就好”。
徐连升笑了,说道:“不就是困吗?这好办,我让他们抬着你走,你现在可是咱们的主心骨,要是趴下起不来可麻烦了”。
接着就听他传令道:“砍树,搓绳,做担架,你们四个先抬,每半个时辰一换人,郝大领30人开路,郝二领30人断后,其余的在我周围20丈处布防,去吧”。
接连的几道令听的我心里一阵热烘烘的,不光为他们抬着我上路,更感觉这群兵痞子还不算太孬,心里一宽,这困劲就更大了,努力向徐连升说道:“平安县的道路你认得吧?”。
见他一点头我又说道:“我怀里这东西千万碰不得,它……咬人”。
说完躺在地上就睡着了。
这觉儿睡的真爽,感觉身体像在云彩里一样,轻飘飘的,还不时晃悠着,全身的骨节都舒服的不行不行的,我做梦了,梦的还真不少,从公孙玉兰那不带一点凡间气的舞姿到那俩扶桑人妖,又从谢远山那扭曲的老脸梦到一头白发的的柳大姑娘,那坚毅而又优雅的眼神,那嘴角淡淡的笑,忽然又记起那两颗珠子她还没还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临出来时问一声好了,答不答应有个痛快话,省着现在抓心挠肝的,想到这又开始懊恼上了,正在满肚子全是答应没答应的问号时,我被人摇醒了。
眼前徐连升的黑脸逐渐清悉了,只见他指着前面说道:“下边就是安平县,咱们下一步怎麽办?还有,你怀中那只猫天快亮时跑了,我们没敢拦”。
我晃了晃还有点迷糊的脑袋,也向山下望去,天还没全亮,薄薄的雾气把小城笼罩的若隐若现,还真有股云中仙境的感觉,这份安逸宁静真叫人舒服,身后的徐连升却没这感觉,虎着黑脸道:“这里可有些不对劲啊,怎麽大的一座城居然鸡啼犬吠具无,不会是给咱们设下什麽埋伏了吧?”。
我看着他一笑,然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接过他递过来的干粮边吃边说道:“没有就对了,这小城就差人吃人了,要是还能剩下鸡狗来才奇怪呢,挑50个身强力壮的跟我来,别人原地休息”。
徐连升点出50人说道:“咱们去哪?”。
我使劲咽下那块干粮道:“找个村子,到里面弄几套衣服穿”。
山脚下就有一个村,看上去死气沉沉的,我们几十号人刚迈进村口,就见几个村中人飞快的闪进屋子,然后就是关门,闭窗,上栅板,那身手之快真让我们叹为观止,我身后一个兵楞头楞脑的问我道:“我说……大人,咱们这是进到什麽地方了?这里的人都怎麽了?我们不是土匪,干嘛吓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