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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只能射30多丈远,我王某是黔驴技穷了,今后你碰到高手匠人时请教一下吧”。
等这弩的各项用法我都掌握后,王天赐说道:“那两个包内乃是剧毒之物,一会天黑后你我摸到他们洞口点燃后扔进去,再用这两把弩守住洞口,如有逃出的就射杀了。一时三刻后洞内之人就全死干净了”。
听完他话后我后背直冒冷汗,这计当真是太毒辣了些,不禁又问道:“您肯定他们就是狼兵?用不用在确认一下呀?”。
王天赐沉吟了一下道:“也好,先去收拾那个放哨的,扒下他的衣服看看有没有那狼头纹身,要是没有,你就快下山去招人上来吧。现在先吃些东西休息一下,子时过后我们就动手”。
天过子时,我俩带齐东西就向叛军那里出发了。
当走到里那棵有哨探的大树不远时,王天赐停下了,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团皮子后说道:“你先在这等我,当听见两长一短的夜猫子叫时你在过去”。
说完就见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然后就开使运气,耳边听得他骨头轻响了几声后,身体就变得像个五岁孩子大小,然后抓起地上那团皮子就往身上套,就这样在我眼皮底下这个大活人眨眼间变成一只猴了,只是这猴的脑袋稍大了点。
只见这猴先仰着脖子来了几声狼嗥,又说了句:“两长一短,没听见这个千万别出来”。
说完就连吱带哇的翻着斤斗向那树跑去了。
我呆呆的看着他那根四下乱甩的大尾巴逐渐远去,简直都不敢信这是真的。
这人装龙像龙装虎像虎,装个箩锅就能两头着地,我以后一定要跟他学学这手,猛听得前面两长一短的夜猫子叫传来,我赶忙向那棵大树跑去了。
到了树下向上一看,只见这猴就蹲在树上,脚下踩着个人,猴爪子里还拎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正向我眦牙冽嘴的笑呢,明知眼前就是他我也吓了一跳,只见他把那人往树下轻轻一扔说道:“看看他背后”。
我赶忙脱下那人的衣服借着月光一看,一颗黑呼呼的狼头就纹在那人后背。这时王天赐也跳下树来了,看了眼那狼头后说道:“这下是错不了的了,你穿上他的军衣,拿着东西跟在我后面走,这里有一丸药你含在嘴里,到了洞前进去把这两个包扔进他们洞内的篝火中就出来”。
洞口有两个狼军站着岗,见我进去只是皱了下眉,我到了洞中看了看,里面的狼军都睡着了,黑压压的躺了一地,最里面的石台上躺着一员将,那就是鲜于通了吧。
一堆篝就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半死不活的燃烧着,我有点但心,这火看来烧不了多久,别扔完药包它再灭了。
从他们的柴草垛里抱出一大捆干柴来,走到火边先把火弄旺了,然后把俩包往火里一扔,又在上面盖了不少干柴,我转身出洞了。
门口那俩狼兵见我出来又瞪起眼睛了,其中一个问道:“你进进出出的折腾什麽?”。
我没理他这茬,一边解着裤子一边哎呦着跑了。
第一卷 长大成人 第39章 悬崖下的天理
洞内的烟雾越来越浓了,虽然远离了洞口,那腥臭的毒烟仍熏的我头晕眼花,门口的两个哨兵早就无声无息的倒下了,借着洞内的火光,我清楚的看见他俩的惨像,身体剧烈的抽动着,嘴角的白沫几乎盖住了整张脸,两只眼睛已全翻成了白色,两只耳眼里更是淌出了带着惨绿色光泽的血。
我不忍在看下去了,暗自咬牙念着佛,希望早点结束这次可怕的杀戮。
侧脸看了下身边的王天赐,他猴面具早就脱下来了,那张英俊儒雅的脸上居然平静的如同古井之水一般,仿佛眼前这上千条人命完全与他无干,看到这里我心下一阵骇然,一种说不出的恐惧笼罩了我的全身,正在心乱如麻时,我看见他笑了,两眼紧盯着洞口笑,那浑厚的声音也如夜鸨一样的刺耳。
就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洞口笑道:“九郎,知道什麽是侠吗?”。
我心中不解他为什麽问这个,口中有点没好气的说道:“我读过<;<;韩非子>;>;那上说儒以文乱法,侠已武犯禁”。
只听他轻笑着说道:“没错,韩非的法家思想里的确是这样认为的,知道他为什麽下场是那样惨吗?因为他只懂法家的治国之法,却不懂里面的变化。法的基础是理,理的基础是天道,天道不蔑则法无所行,侠就是为了伸张天理才有的。我不敢自比为侠,却依天理行事,我知你觉得我心黑手狠冷血嗜杀,其实不然,洞中之人全是可杀之辈为何不杀他个干干净净?留他们再去害别人?我生平从不枉杀,但也不去做那妇人之仁的事,就拿你来说吧,如有一天军令让你去杀不该死的人你去不去?”。
我摇头道:“不会有那样的事的,上官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王天赐摇头苦笑道:“这恐怕由不得他和你,古人云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真有那一天我再看你是怎样办吧。就是眼前,那李建宇这个该死之人你就不得不去救,你没想过救他就是害别人吗?又是个无可奈何吧?好好想想吧,你还是太嫩了呀”。
我被他这几句话震慑住了,正在仔细的品味着这几句话时,又听他说道:“洞内的人全都死透了,那李建宇就被关在前面那块石板下的地洞中,你我就此别过了吧”。
说完就消失在密林里了。
虽然还是不太懂他说的话,可是心里那股子不忍的劲却是好了不少,从地上站起后学着狗抖落毛的样子抖了抖身上的土,带着一肚子是不情愿把那块石板挪开了。
刚挪开石板就听见底下传来了一阵小狗崽子快被淹死时的哽哽声,忙向下面喊道:“下面是李大人吗?小人奉命前来救大人出去”。
喊完后等了半天,底下却没动静了。我有点吃惊,忙又喊道:“小人是唐兵,奉了上官靖将军的令来救大人的,上面的叛军已经全被杀死了”。
这下有反应了,只听洞底一个尖利的声音喊道:“怎麽他妈才来呀,快下来背我出去”。
我没下去,从随身的包中掏出绳子找了棵树绑好,又把剩下的扔进去说道:“大人你用绳子爬上来吧,我在上面拉”。
不一会,这大人从洞中爬出来了,身上白肉晃晃一丝不挂,只见他爬出来后照着我脸上就是一巴掌,口中骂道:“你们这帮不中用的东西,想把老子困死在这里吗?其他人都在哪?叫他们出来”。
我低头躲开了这一巴掌,冷冷的说道:“就我一个人来的,其他人还没到”。
这大人听了我的话就是一哆嗦,四下看了几眼后用一种小牛犊子盯着一只新竹筐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道:“这些叛。……军都……都死了?你一……一个人杀的?”。
我淡淡的说道:“就算是吧”。
听完这话他神气上来了,大喝了一声:“把你的衣服脱了给我穿”。
只见他穿上那套狼军的号衣后闻了闻,然后骂道:“你们这些当兵的真他妈臭,在那里发什麽楞哪?还不他妈快过来过来背我下山”。
趴在我背上他高兴了,一边用手翻着我带的大兜子一边问道:“你是哪个营的兵?叫什麽名字?”。
我强压着火答道:“小人叫燕九郎,是上官靖大人帐下的兵”。
只听他道:“原来是那个老东西呀,你跟着他又有多大出息,以后跟着我吧,我保你荣华富贵美女珍玩一辈子都不愁”。
说完从我兜子里掏出一块干粮啃上了。
边啃边抱怨道:“知道我在怎麽不带点好吃的来,你想成心要饿死我呀”。
我长长的吸了口气道:“这山下的县城里连点象样的吃喝都买不到,大人既是这一方的父母官,怎麽不让百姓们过的好点?”。
突然头顶上被他重重的凿了一拳,就听他大声说道:“他们不配,贱民也想吃饱穿暖?饿不死就行了。贱民就是贱民,连我养的狗都不如,知道吗”。
我叹了口气又道:“大人您一定也读过不少书吧,圣人云<;强国之道必先恤民>;您这样鱼肉百姓不怕有一天逼反了百姓吗?”。
那李建宇吼道:“我手握重兵,生杀大权就在我一念之间,那帮贱民要是敢作反就杀他们个精光”。
听完这个我问了一句道:“那安平县令听说是大人您的娘舅对吗?”。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我背着他走到一座悬崖上问道:“大人知道天理在何处吗?”。
他刚答了句:“什麽”。
我又说道:“就在这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