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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中热血上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眼中噙着泪口中说道:“多谢二位之情,我知道再劝也是无用,今天能与二位相交我愿足矣,如蒙不弃我想跟二位义结金兰,不知可否?”。
古云龙哈哈大笑道:“好兄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能跟你这忠勇之人结义是我们之幸,我们就做个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窗外闪电忽起接着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我豪气大发翻身跪倒口中说道:“哥姐在上,受小弟燕九郎三拜”。
古飞龙和公孙玉兰也跪倒还礼。
我三人互相扶着站起来后古飞龙仰天大笑道:“老天也算待我不薄,能在此时让我得了这样一位好兄弟,虽死又有何撼”。
一时间我三人杯盘交错,大吃了起来,席间不时找些轻松逗人的话题说个没完,我把生平事添油加醋的胡诌了一大通,他二人听我说的不时捧腹大笑,公孙玉兰更是不时起身和着我们用手拍出的节拍翩然而舞,只吃到东方隐有白光显露时我停下来了。
说道:“时辰差不多了,小弟再敬二位哥姐一碗就该去了”。
说着拿过酒坛把手中暗藏的迷药弹捏破,迷药进到坛中后我晃了晃坛子,给他二人满满的倒了一碗后,举起我面前早已装满酒的碗说道:“我们满饮了这杯,说着仰头喝下把碗往地上重重的一摔,他俩也把酒喝下后把碗摔碎道:“是到时候了,我们这就动身吧”。
我回身拿起那扶桑人的刀走到桌前忽然往地下一跪,低声说道:”二位的深情我心领了,赴死之事我不能让哥姐同往,小弟就此别过了”。
古飞龙怒喝道:“你在说什麽?到了此时你怎说这样的话,你说不让去我们就去不得吗?”。
话一说完只见他晃了几晃一把扶住椅背颤声问道:“你在酒里下药了,是不是?”。
我看了一眼已倒在地上的公孙玉兰说道:“大哥保重,小弟去了”。
说完再不理手足乱抖仰天大叫的古飞龙,转身走出了大堂。
外面的雨更大了,我走在雨中想着,该找个易守难攻之地才行,这样能拖的久些,既然没活路了就多杀他几个。
想到这里我急奔到醉月楼前举手就开始砸门。只听门内一个还没睡醒的声音说道:“谁这麽早就来了?还没开门那,你等等再来吧”。
我砸的更急了,怒吼道:“快开门,不然我就砸了你这酒楼”。
只见门板一动探出个头来,正是那小三子。
一见是我马上堆出满脸笑说道:“是客爷您呀,快进来吧,外面风大雨大的别淋坏了您”。
我闪身进了楼内问道:“就你自己在吗?”。
小三子忙答道:“还有两个厨子就在楼上住,您是贵客,我这就叫他们弄几个菜来”。
我从身上把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放在他手里说道:“这些赏你们,你让他们做好菜后就快走吧,这里马上就会有大批叛军来。你帮我找到笔墨,在找一块大布来,要大白布,越大越好。找到后你也快去吧,通知你的掌柜今天别来了,这里要是有什麽损失明天自会有人加倍赔他的”。
那小三子听完我这话后就是一愣,见我连连摆手就上楼去叫人了。
我信步走到三楼四下看了看,抄起桌椅把楼上的六扇窗子严严实实堵住了五扇。
只留下面向长街的那扇没动。
这时小三子手里拿着笔墨,右手托着个大菜盘,腋下夹着足有一整匹白布上来了,把这些东西都放在我面前后小心的问道:“有人要害您吗?我这就去官府帮您送个信如何?”。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没用的,来的是叛将谢子辉的人马,你快逃命去吧”。
小三子听完我这话吓的脸都白了,说道:“客爷您要自己抵挡这些人?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笑着说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快去吧”。
只见小三子嘴唇哆嗦了两下,开口说道:“我这就帮你去找救兵,离扬州40里有座兵营,那里应该有人”。
我苦笑道:“没人了,全都调到金陵去了”。
那小三子急道:“这怎麽办,不行,我这就去看看,能找到留守的兵就有救了”。
说完脚步腾腾的下楼去了。
我暗暗叹了口气,走到布前抖开,磨好了墨提写完后放下笔自己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想到:“柳教头要是看见这三字非夸我一番不可”。
转念又一想,不对。
我这字用的是行书体所写,那帮兵痴大爷未必认识,想到这里心里暗骂道:“真是悄媚眼扮给瞎子看,可惜我这笔好字了”。
万般不愿意的拿过块布恭恭敬敬的用楷书又写了一遍,这才把这块大布从窗口送出挂在外面。
第一卷 长大成人 第27章 自己的沙场
这一切做完后我靠在没堵的那扇窗前坐了下来,看了看摆在面前的几个菜,忽然觉得难受的要命,心中想道:“就这麽等死了?一会上来人挥刀就砍,拼到不能动时就自杀,凭我自己又能杀的了几个,恐怕最多顶得一柱香的时间就得被人砍翻了。砍翻了还好,要是被活擒了那就丢大人了。还得想点损招”。
想到这里我拔腿下了楼,在厨房里找了几坛菜油拿到楼上,又在酒楼后院里找了把最大号的铁耙子。
回到楼上拿了把斧子把三楼的楼梯接缝全砍到虚连着,又把一坛菜油狠狠的摔在二楼口。
我这才满意的回到楼上坐好,拿着斧子我看了几眼,心里叹气道:“没想到当了两年的兵又回到从前拿斧子跟人拼命的时候了”。
把斧子往后腰上一别,回头看了看窗外,天已渐渐亮了,街上还是冷冷清清的看不见人,雨没有一点下小的怔照,四溅的水滴从窗口密密的打在我的身上,鸡啼声隐隐传来了。
好美丽的景致呀,谁能想到一会能成什麽样啊。
我拔出那柄扶桑人的刀,把刀刃伸进雨里,等刀身全被雨打湿后把它轻轻的贴在了脸上,那带着水的刀锋上的凉意把我躁热的脸沁的很舒服,我闭上眼睛感觉着这片刻的安逸,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握拳又张开,张开了又握上,我惊叹着双手的灵巧,还从来没这样仔细的看过自己的双手,左手四萝一钵,右手两萝三钵,郑雄说我的手相早晚是被人砍的命,看来他还真没说错,右手虎口上还有一道裂痕,那是跟安铁虎交战时被震伤的,现在还隐隐的疼着。
老天真是不简单啊,能把人的身体创造的如此完美,可是人们却用这样完美的身体去杀人,去行恶,最难弄懂的就是人心,永远都是那样无法知足,捉摸不定。
不知何时,两滴泪珠落到了我的手上,我凝视着这两滴清澈的眼泪。
又接了些雨水进来,两下对比着,都是那样清澈无瑕,都是那样完美。
这样的心境还从来没有过,我的生命中还从没这样安安静静的思索过,在过一会这安静就不会在有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杀戮,杀戮背后是一颗想吞并天下不惜杀父害弟的黑心,这颗心真丑恶,就是他才策动谢子辉谋反,就是他请来扶桑人杀自己的亲爹,就是他让天下百姓命如草芥,一会这颗心就派来人杀我了,杀就杀吧,我把该做的全做完了,我只是个卒子,既然已过了河,就没有回头路了。
还有这最后的一关,我一定要死的风风光光的。
想到这里我缓缓扬起脸,眼望着天边翻滚的乌云,嘴里轻轻的念出了悍卒之六纲:“悍卒者,知胜而不骄,遇败而不乱,遇强则愈强,闻鼓既忘死,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
念着念着,心中的悲伤恐惧全部化为乌有,无尽的杀意猛然涌上心头,费劲的压下向窗外狂吼的强烈念头,伸手在外面接了几把雨水洗了洗脸,洗过脸后我觉得平静了很多,看了看眼前的几道好菜,抓起一只肥鸡就开始啃,正啃得满嘴冒油时就听得远处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
我暗暗叫到:“到时侯了”。
把啃了一半的肥鸡扔到一边,在我那件名贵的丝袍上擦了擦手,又举起袍襟蹭了蹭油嘴,探头向外看去。
只见暴雨中一大队骑兵如飞般冲进了城里,我算了算,看上去至少有300人,当前一人铁盔铁甲,手中提了把厚背大砍刀,身后一杆大旗被风吹的上下飞舞,那白底红边的大旗上写了个大大的谢字。
看完后我头嗡了一声,吃惊的想到:“难不成是谢文辉亲自来的?”。
又觉得不太可能,他应该不会离开金陵城的。
只见马上这人抬头看了看我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