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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儿偷偷用右手大拇指摸了摸其余四根手指头指尖,滑滑腻腻的,指尖还有点冰凉,丝丝凉意从指尖内的血管里迅速滑向心房,心脏收缩了一下,昭儿不由地轻轻打了个寒战。
稍纵即逝的不安也需要掩饰,昭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问:“这件马甲是皮皮在巴黎给你买的?”
“不,是我亲手设计、裁剪、缝制的。”邵祺一字一顿地说,语调有些诡异。
“刚才不是说……”
“我是说,材料是皮皮提供的。”
昭儿笑了:“死怪物,说得那么官腔干嘛?假假的耶。”
“我没说假话,这件马甲材料的确是皮皮——提——供的。”邵祺收住了笑容。
“哦,说来听听,很久没领教到你的装神弄鬼了。”昭儿又抿了一口咖啡,冲邵祺翘翘嘴角。
“看得出这是什么材料的吗?” 邵祺翘起指尖,轻轻拉了一下小吊带。
这一回,昭儿吸取教训,没再伸出手去触摸。材料看上去很轻盈,很柔软,却也有一定厚度,是皮革的质感。
“皮的吧?什么皮呢?很细滑的样子哦。”
“人皮。”邵祺说。
“哈哈哈……”昭儿笑出声了,“就知道你会……好好,你继续。谁的皮呢?”
邵祺再次翘起指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挑起胸襟,另一只手指指面料。
顺着指尖,昭儿看见,胸襟面料上有一个月牙型的小红斑。
昭儿耸耸肩,说:“不懂。”
“是皮皮,皮皮的皮,喏,前襟是前胸,后襟是后背。”
昭儿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你我都是外科医生,你知道,剥人皮,不难,可以是局部、也可以是全部。”
昭儿打开座位旁的手提袋,掏半天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捂住嘴,做呕吐状。
邵祺没理会昭儿的做状,继续叙说,口吻里一点玩笑成分都没有。
“先用热水敷到他身体发热,这样,肌肉与皮肤之间会产生一些间隙,这你知道的,而后,划开一条口子,再然后顺着胸肌的纹路向两肋划下去……他的肌肉完全呈现在眼前时,真是完美啊,在阳光下,肌肉上每一缕经络都闪烁着光辉,血液全部凝固在血管里了,一是我医术高明,二是我用醋精封住了全部血道,哼哼……”
昭儿干呕了一声。
此时的邵祺胸脯起伏急促,出气粗声,仿佛变了一个人,面色铁青,昭儿知道她不是在说笑。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抱了你!” 邵祺目露凶光。
“你,你瞎说。”昭儿声音带着颤抖。
“你还敢抵赖?我们离开巴黎的前一晚上,你敢说,你俩没在一块儿?”
“……我,不,是他,他是有话,有事请我帮忙。”
“帮忙?”邵祺冷笑道:“帮什么忙,需要脱光衣裳?”
“没有,我们没有……”
“没有?刚才,你怎么会对他胸前这块月牙型胎记那么大反应?”邵祺又指指胸襟。
“你……”昭儿浑身颤抖,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道,皮皮为什么会乖乖地任我摆布吗?”
昭儿吓傻了,瞪圆双眼,使劲摇摇头。
“因为,我事先让他喝了我煮的咖啡……加了二甲因酸宁的咖啡,就是你现在喝的这种。”
昭儿瘫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服用二甲因酸宁的结果是……15分钟之内死于心脏麻痹。
邵祺冷冷地盯着昭儿,继续说:
“还有,我这么做是为了让皮皮永远抱着我,环抱着我,只抱着我。”
昭儿挣扎着睁开眼睛,吃力地说:
“邵祺,去年,你们离开巴黎前,是皮皮找我,说,你哥哥委托他,向我……表示……邵军,你哥哥他,喜欢我,不敢说……
“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国吗……
“因为,我怀孕了,孩子的爸爸是邵军……,我们上星期在巴黎办了结婚登记……想,想给你一个惊喜……”
突然,胃一阵痉挛,狂呕出来,污物喷了邵祺一身。
吐了好一会儿,昭儿才抬起头来,见邵祺正紧紧盯着她的脸。
“你说的是真的吗?”邵祺问。
“当然……那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祺祺又在编什么离谱故事啊?你嫂子现在可不经吓哦。”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说话人刚走进屋里,昭儿抬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皮皮,是你?”
“哈哈,我刚接到邵军的电话,才知道你偷偷摸摸回国了,哎呀,老婆,你怎么那么惨,瞧你脏的,可惜了我从意大利给你买回的羔羊皮马甲哦,嘿嘿,估计都是你侄儿闹的。”
亡魂归来作者:童树梅悬疑故事 年1期 字数:3058 字体: 【大 中 小】
暑假到了,16岁的亚男从城里来到了大山里的森林边。跟随爷爷护了一辈子林的奶奶不肯到城里,亚男就来看望奶奶。
亚男美美地睡了一大觉,山里的夜晚太安静了,让亚男睡得又香又甜。三间木屋内静悄悄的,奶奶想必又去侍候那些果树了,坡上坡下沟里,梨树李树栗子,奶奶是个闲不住的人。昨夜山中一场大雨,此刻风中树叶格外的清香,树梢鸟鸣格外的婉转。亚男连奶奶煮好的嫩黄喷香的玉米粥和金黄微焦的煎饼也顾不上吃,就打开爸爸的手提电脑快快乐乐地遨游起来,忽然页面上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彻底败坏了她的胃口。亚男气恼地合了电脑。就在这时,身后的木板门被敲响了。
亚男跳起身打开门,一边大叫:“奶奶……”她硬生生地咽住了,外面不是奶奶,而是一个满面笑容,却又满身臭气、神情极度倦怠的陌生汉子,那样子已有好多天没洗过澡了。
陌生人飞快地转了一下眼珠子,三间屋子一览无余,然后眼睛就死死地定在亚男还没吃的玉米粥和煎饼上了。亚男立即客气地说:“你还没吃早饭吧?要不,你吃吧!”
话音刚落,那人抢上前大吃起来,甩开腮帮子连嚼带撕、声音巨响的样子活像一头饿狼!一眨眼的功夫一碗粥和两块煎饼就消失了,然后那汉子急吼吼地问:“还有吃的吗?”
亚男微微地笑着,说:“没有了,不过我奶奶马上就要回来了,让她再做给你吃。”那汉子用肮脏的袖子抹抹嘴唇,说:“不行,我还得翻过这座山哩……”
亚男一听失色尖叫起来,声音里竟透出无比的恐怖。那汉子冷不丁给吓了一大跳,然后听到亚男急急地说:“不行不行,你不能进大山!”
那汉子一听眼睛就瞪起来了,似乎还射出一丝寒光,沉声问:“为什么?”
亚男一脸的害怕,好像想起了这世上最悲惨的事情,声音都发抖了,说:“因为,大山里有狼群!不瞒你说,我爸爸,还有妈妈就是因为进山给老狼吃了的,可怜我奶奶哭了三天三夜……”亚男悲伤得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那汉子不住眼地盯着亚男看,眼光里满是疑惑,却见亚男哭得伤心极了,眼泪一个劲儿地狂涌。
汉子说:“可我是非进山不可的,因为我娘病了,我得翻过山去侍候她。对了,你奶奶人呢?”
亚男好容易止住哭,抽抽嗒嗒地说:“找我爸爸妈妈去了,说起来真是可怜,到现在我奶奶还不肯承认爸爸妈妈给狼吃了,总是说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她有时半夜起来做饭,说爸爸他们回来了,个个嚷着饿坏了,要吃哩,然后哩,奶奶还一个劲儿地跟空气说话,到最后也不知咋弄的,奶奶做的饭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吓死我了!”
那汉子听着就有点发毛了,在这荒山野岭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不能发生呢?正瞎想着,身后“吱啊”一声怪响,汉子全身汗毛一下子就全竖起来了,跳转身,却是身后的木板门被推开了,然后一个双眼发直的老奶奶走了进来。
亚男一见立即欢叫起来:“奶奶回来了,奶奶,咱家来客人了!”
只见奶奶转了一下白多黑少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对汉子点点头,然后弯下腰开始四下里轻手轻脚地东摸西翻起来,嘴里还自言自语的:“我得做饭了,死狼头,脾气越来越大了,一个劲儿地骂孩子娇气,可怜的孩子哪做过这些事?嗨,我得多烧两个菜给孩子们补补身子,省得又让那个老狼头给掏空了……”
那汉子把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后背顿时凉嗖嗖的,掏空了?是狼把人掏空了吗?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