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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可以名正言顺地要定了晏紫呢,并且,说不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样的女孩子。刚刚还一本正经地呵斥晏紫自重,亏不亏心啊?
不过,这个次序被晏紫打乱了,有点对不住秀儿呢,不过,与晏紫行事,却也是想着秀儿的,满脑子秀儿的影子,说明自己还是有良心的,柯寒这样一想,便不再自责,他嘻嘻一笑,无耻地道:“东宫?西宫?嗯,竟然全有了!”
“我的小祖宗,这个岂是你能有的?”东方晓吐着舌头,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拉住近乎疯癫的柯寒,止住他的狂野,更正道,“充其量只能唤作东房,西房,万万不可造次的!”
“王爷到!”正在这时,定西侯的随从远远地喊道。
柯寒和东方晓以及唐妮赶紧打住,暗自庆幸刚才的话未被定西侯听到,都恭恭敬敬地站着,等他近了,齐声道:“王爷吉祥!”
定西侯爽朗地笑着将手一摆,戏谑地道:“新婚新人,呵呵,娶了老婆忘了爹娘啊?等不到你们的拜见,倒是自个儿忍不住过来,看看你们一对新人,啊,看看就走。”
“小婿正要前往,刚刚与节度使大人讨论西域的事情呢,竟耽搁了时辰,望老丈鉴谅!”柯寒朝东方晓使了个眼色,东方晓心领神会地也跟着应声说“是”,这就轻松地搪塞了定西侯。
“咦,怎不见晏紫出来?”老头惊讶地问柯寒,然后也轻轻地跨过门槛进来,他背着手,瞟了一眼梳妆台上的两只空杯子,心中不由得生发感慨,他得意自己又搞定了一个大顺朝廷的要员,还是皇上拣选的红人,跟着他,自己的仕途就飞黄腾达,这样一想,也就不太过于追究什么了。
“姐姐习惯早锻炼,刚刚出去跑步去了,王爷不曾看到?哦,我们来时,在半路上碰到的,才知道她有这个习惯呵呵,难怪姐姐有一副好身板,永远地那么迷人!”唐妮扯道。
“我那女儿平时就是有点任性,得宠又多,除了懂点棋琴书画之外,几乎一无长处了。往后,石大人就多多担待一些吧!本王暂且要先回府上去了。这一次,由于时间仓促,未能与大人尽兴详聊,好在,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也不忍过于打扰大人,这样,咱们有约在先,等大人忙完了这阵子,回京都时,绕一下,道西凉小地看看,咱们再多多深谈,为振兴西域为西域的繁荣昌盛做点实事,也了了老可的一颗滚烫的报国心,如何?呵呵,昨晚逗留守城,却也是意外之事,但也是为了爱女,忙得开心,尤其是攀上了大人这棵高枝,心中安慰,感怀不已。好了,既然见过了大人,并且也成了自家人,诸事也就免了讲究,有空再聊吧,哦,自私地恳求一声,石大人的《大顺时代周刊》可得要大力宣传咱们的西域哦!”定西侯看着眼前的柯寒,喜笑颜开,又得了一个能文会武的得力助手,而且,自己又不用花一点心思,搭上一个不是亲生的女儿,这个交易,超划算的呢!
柯寒笑了笑,答道:“大顺天下是一家,难得我的老丈这般热心,对西域守城又是如此地看重,有意要报效大顺,《大顺时代周刊》当仁不让地要大书特书一下,我们的宗旨主要也是弘扬正气,宣传积极向上的思想的。”
“《大顺时代周刊》,皇上会看到吗?我是说,日理万机的皇上会抽出时间来看吗?”为了确定皇上一定会看周刊,定西侯故作姿态,“顺带着”问道。
“皇上让办的刊物,您说,他老人家看不看呢?”柯寒笑着回答,“只怕不够看呢,我们的理想是,争取以后办成日刊,天天出新呢。”
定西侯一阵欣喜,仿佛这一刻,他已经成了西域大王了,每天通过柯寒的周刊来了解天下大事,决策于王府大院,取胜于千里之外。
他可以在这个曾经荒芜人烟的西域,成就自己伟大的独立的梦想,他自认为他应该也是一个大王,而不是定西侯这样吃皇粮的一个地方上的诸侯、王爷,这里是他的王国,他这样想道。
看到定西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柯寒朝无声地笑笑,便转过身去,对东方晓点点头,十分务实地问道:“守城这边的工作进展如何啊?你那朋友,水根副将带兵怎样?这边的武器老化严重,看来,还得加大力气,从提高自身的作战能力上入手,守城才能真正的得以平安!”
“大人所言极是!”听了这话,不等东方晓回答,定西侯就接茬道:“这个,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事情,一定竭尽全力来办。”
刚刚收了东宫的柯寒笑笑,对他的这个老丈说道:“有您这句话,我们便放心了。就让我们共同努力吧,西域这里是一片肥沃的土地,大家切不可松懈!”
定西侯连连称是,东方晓则盯着柯寒,然后,和柯寒一起仰头大笑。
第204章 城里城外
第204章城里城外定西侯看到柯寒和东方晓相视而笑,好像也备受感染,以为是他的话让两个年轻人受到了鼓舞,也跟着开怀大笑起来。
“王爷!”东方晓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他是因为感觉到这个定西侯怎么反而像一个下人,这么乖巧地跟他和柯寒说话,真是奇了怪了。
柯寒倒是看出了一点苗头,这个定西侯有很大的野心呢!
定西侯在大顺朝的四大诸侯王里面,一直充当着一个弱者形象。其实,他有一个强大的想要摆脱控制,独自统领一方的欲望。
定西侯从来都很要强,他绝不轻易地服输,尤其在几个诸侯面前,他总是努力让自己镇定自若,佯装出自己很强大。
然而,皇上为了平衡势力,有意对调,让诸侯王异地为官。
老天不公啊!竟然让一直与自己有过节的镇北侯有两个儿子?一个来到西域守疆,一个就在京都呆着,而他定西侯,就只有一个千金,而且还不是自己亲生的!这一点,让定西侯很受打击!他简直就要崩溃了,但是,他以他最大的耐心,忍住了!
当镇北侯的二公子陈凯东来西域看望他的节度使哥哥,顺道来西凉,到他的王府里转悠了一圈,就看中了晏紫,竟然让当节度使的哥哥施压,甚至要强娶晏紫时,定西侯就设法一直地拖延着。
他婉拒那桩婚事,倒不是真心舍不得晏紫的后半生,担心晏紫因为跟了一个赌徒而毁了一生,更多的是,害怕自己的利益遭到前所未有的压制。更何况,他的骨子里就很蔑视那个古怪的镇北侯老头,更看不惯势利而又不学无术的陈凯东!若是下嫁了女儿,不仅对自己的理想毫无帮助,而且,甚至还会将自己辛苦聚结的一点势力也搭了进去,然后,就连自己在西域的一个可怜的席位都要被那镇北侯掠夺了去。你想,要是真的结亲了,那不得顺理成章地陪嫁了过去啊?果真如此,那才是最惨的结局呢!
然而,可悲的是,他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直到晏紫在他回京都述职的当天,随几名丫鬟一起离家出走。
后来,上天给了他一次翻身的机会,趁着镇北侯的大公子陈凯琦回家之际,他在京都遥控操纵,让钻进西疆的亲信草就几份联名抗议信,说节度使如何的霸道、如何的不得人心,导致军心涣散了,说,在这个节度使的统领下,则顺朝不顺、不日溃败了,往重里说,现在的西域,犹如一盘散沙,若再不警醒,长此以往,便终将难守矣!反正是什么样的故事能吓住人,就编什么样的故事来,签上名字以示它的真实性,反正估摸着,这一次,节度使是要身陷囹圄了,便没人再顾忌他的恶了,大多数不明真相的小吏也跟着签了名字,然后,就用信鸽传书,让耸人听闻的“事实”来提醒皇上,这个节度使该撤换了。
当信鸽衔着密信,递到定西侯的在京都办事处的幕僚的手上,再由幕僚秘密进谏给皇上的时候,皇上果真是气急败坏。
也活该那个陈凯琦出事,抑或是镇北侯的劫数到了,偏偏在回家探亲,为老父亲镇北侯祝寿的时候,“巧遇”老情人,欲与往日老情人重叙旧好,被定西侯的人得知,也成了陈凯琦的致命的硬伤,不巧的是,他的外孙女露丝竟然看中了原来府中的一个男佣,极力阻扰已经结为夫妻的二人重逢,以至于那个男佣刘三最终自焚与北王府的门口,种种罪状,让陈节度使声名扫地。于是,在节度使陈凯琦刚刚回到西域的当天,就被朝廷传回京都诱捕收监。
另外,镇北侯的活宝二公子陈凯东和少爷陈耀因为联手制造假绑架,骗取皇上恩赐给家中的赏钱,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也被同时收监,从此,北王府声望不再,彻底垮塌!
上天赐予的一次机会,定西侯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