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过去了,我们的容貌虽然在变,但四年象牙塔里塑成的那颗心却没有改变。
有时想,人的一生是不能细琢磨的,就像当年如果我的省级三好学生没有被调包,我还会不会上山师,我的律师梦又有多少实现的可能?如果当年没有遇到现在的先生,我很难说会再拾起冷落了的笔杆,毕业后也许直接去北京考研,我的一生又将是什么样子?而参加报社考试前,如果我没有对老总说那句“我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不行”的话,也许我就不会当了一名记者,我又会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样的工作……
我是一个需要目标的人,没有了前进的目标,我会感到茫然无措,失去快乐和激情。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与所爱的人砍柴看花,这是许多人终生的梦想。而我人生最大的梦想是周游世界,在温暖的午后,坐在明媚的阳光里,写我的人生故事,写我的一路行程。
人生就像爬山,乐趣是爬山的过程,而不是到达山顶后一览群山小的骄傲。于我,其实很简单,我就是喜欢这种不停地向前走的感觉,喜欢看不同的人不同的风景而已。
所以,我所有的选择不是为了让别人羡慕,也与成功与否无关。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为了梦想一路走去。
作者简介:侯美红,女,1971年生。1989年9月~1993年7月就读于山东师范大学外语系。1993年8月~1995年8月在山东省科学院任翻译;1995年8月~2001年9月在大众报业集团《齐鲁晚报》任记者;2001年10月~2003年11月在央视国际网络任频道主编。 w w w 。 2 1 c o m i n g 。 c o m 收 集 整 理
第五篇 人生,留给世间什么
人生,留给世间什么(1)
1979年,也就是在恢复高考的第三年,当我以河南省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数学系时,最大的理想是成为一名数学家。
那时数学是科学皇冠上的明珠。能处理数的关系与空间形式的纯数学无论如何太迷人了,数论方面的高手被人羡慕的程度绝不逊色于今天哈佛的MBA。像许多有志的年轻人一样,陈景润是我
当时的偶像。
现在大家也许不能理解当时社会上所流传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名言。事实上,在那个年代,人们谈论最多的就是:“上帝是按照数学语言来创世的……数学在一门科学中应用的程度,标志着这门科学的成熟程度……”
许多人认为生涩难懂的陈氏定理,“狂热的人们”对它的评价是:这些是人类思维的花朵。这是空谷幽兰、高寒杜鹃、老林中的人参、冰山上的雪莲、绝顶上的灵芝、抽象思维的牡丹。这里面贯穿着最严密的逻辑和自然辩证法……以数学家为偶像太应该了。
然而,每个人的生命进程都会深深地打上时代的烙印。今天北大方正的精神领袖王选,在20世纪60年代时,从照耀一切科技领域的纯数学转到计算数学,原因只有一个:是国家的需要,而不是个人意志。
当我们还沉迷于在数学上冲顶的时候,世界已经更关注于应用科学,关注于管理应用。我们的确需要数学,但我们更需要管理知识。刚刚开始改革开放,刚刚认识到企业是社会经济的细胞,它的健康关系国计民生,中国更需要管理。
那么在我所生活的80年代,中国最缺什么?管理学在当时的中国几乎是一片空白。
1980年,我大学第一年的课程还没结束,适逢国家要选派一批大学生到美国、日本和欧洲培养。因为当时国家急需管理人才,而国内没有这样的专业,便从数学系里选拔人才转学管理。
我被选中。
没有选择,没有迟疑。那个年代,心中的责任高于梦想,大局高于私利。
经过14个月的德语培训,1981年,18岁的我作为中国与西方隔绝30年后第一批公派留德学习,走进了德国科隆大学的校门。
从自豪到迷茫
走出国门,这是中国在尘封了多少年国门之后,向世界派出的第一支队伍,我们肩负着抢补中国落后的重任。
我的导师是科隆大学政治经济研究所主任瓦特因,他是德国战后改变了德国经济的“德国社会市场经济”学派的米勒·阿马克的嫡传弟子。当时我非常自豪。我想起了一句中国古话:“名师出高徒”。尽管这不是充要条件,但起码是为成功提供了一种可能。
让我感到自豪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我的毕业考试成绩在上千名毕业生里排在前十名,而毕业论文《计划经济不可能成功》大获导师赞许,说“这么高水平的硕士论文,我一生只见过两篇,你对现实问题的兴趣通过学术能力得以正确实现。”最后论文被德国出版社印书出版。
另外,因为成绩好和严谨刻苦的治学态度,我获得了德国雇主协会提供的奖学金,得以继续攻读经济学博士,也成为该协会成立以来惟一获得此奖学金的外国留学生,我既觉得荣幸,又备感责任重大。
1991年,完成了十年的寒窗苦读,我拿到经济学博士学位。少年时的那个关于哥德巴赫猜想的偶像梦已经离我很远了。但心里却有一个始终没有磨灭的念头:传播知识。把所学的管理学知识传播给别人,来弥补当年的偶像梦。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完成学业,回国到北大或清华大学做教授。人生无憾矣——书生意气可见一斑!
科隆是个历史悠久的城市,也是莱茵区最大的国际商业中心,经常举行各类国际博览会。这点有些像中国的上海。微风中漫步于莱茵河畔,除了岸边林立的教堂和典型的欧式建筑,向对岸望去,有的景色竟好似上海的外白渡桥一侧。
中国、德国、上海、科隆……不经意间,我突然愣住了。在德国待了10年了,可我了解德国吗?在中国成长到了18岁,可我了解中国吗?留学10年,学企业管理,学国民经济学,可我会管理什么呀?
不能从书本到书本,从理论到理论,得有实战经验才行。迷茫侵扰着我……
第五篇 人生,留给世间什么
人生,留给世间什么(2)
我不适合做呆板的事
我开始奔波找工作。一共递出了四份求职信,西门子和德意志银行很快给了录用通知。因为银行是了解不同企业的一个最好的窗口,所以我选择了留在德国最大的银行——德意志银行工作。
许多人将德意志银行误解为是德国的央行(德国的央行是联邦银行),其实不是,它是一家商业银行,是一家上市公司。在进行为期一年多的培训后,我进入了跨国公司贷款部。当时接触到的客户包括汉莎航空公司、福特欧洲总部等大公司。我学到了许多东西,并结识了一位美国人——亚历山大娃女士,她正好在这个部门实习,而我是带她的老师。
大概全世界的大银行都是一样的,在德意志银行工作也是沉闷的。兴奋之后是平淡。任何事情都要用四只眼原则(两人来经手)来处理,哪怕是5分钱的单子,也要两个人去签。不苟言笑的德国人,像一台编好程序的机器人,日复一日地不知厌倦地重复着一件事情。
很少有事情需要你去创新。我第一次强烈地感觉到性格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有一天,实习后参加工作的亚历山大娃来了个电话。她从德意志银行实习后就留在了罗兰·贝格。她告诉我说,罗兰·贝格要直接作中国业务。我听到后很是高兴。熟知欧洲经济的我自然知道罗兰·贝格的魅力。对其创始人罗兰·贝格先生的敬仰程度绝不亚于少年时的偶像陈景润。
1993年经过一番努力,我成为罗兰·贝格公司第一个中国员工。后来进入其管理层,当时在德国引起不小的轰动,德国主流媒体都对我进行了报道或专访,《参考消息报》进行了转载。德国各咨询公司对人员的素质要求是很严格的,一般说来,要具有某个专业领域的专家资格,才可能进入咨询组织。录用时除了专业的学历要求外,还很强调资历、实践经验和工作能力,一般要求有4~6年的工龄。德国各咨询公司对咨询人员的考核主要是,实践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分析判断能力、协调组织能力、表达能力、创造性、灵活性、上进心和事业心。
在德国900多家咨询机构中,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