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聚集在一起变成一片,显示出光滑的边缘。在每一处像湖泊一样的云彩开口闭合之前,天色渐渐地变暗,整个苍穹被同样无结构的黑暗所遮蔽。接着,时机成熟,大雪纷飞,草地盛开了花朵,灿烂的花儿就像春天的果园——轻轻地,它们暂住在褐色的草和松树穗状的松针上。
日复一日,默默而亲切地连续降落——风静止了——雪花盘旋着到处看看,相互闪动,成片连在一起像雏菊那么大。于是,干草、树木和石头也同样开花了。
早在夏季的时候,这里下起了雷阵雨,观察透明的大雨滴的印象非常令人难忘。每一滴雨本身就是一个小世界——像星球遨游太空一样,雨水从空中自由地投掷下来,形成一个没有岛屿的完整的海洋。而冬天飘落的雪花更令我激动——群星和冬天的雏菊一起坠落——整个大地像盛开的花园。夏天雨滴在彩虹中灿烂地开花,在草皮上变成花朵;而冬天完整的雪花则直接从黑暗、冰冷的天空飘落下来。
当气温很低时,随后的暴风雪时常伴随着大风,狂风把晶体撕成单个花瓣和不规则的粉状碎末。相当少的粉状碎末会飘在草地上,安全地藏在森林中。从12月至次年5月,一场暴风雪连着一场暴风雪,直到积雪深达15至20英尺,而地面总是像鸟儿的胸脯一样光滑。
生命现在该静下来了,这么晚还在热烈地跳动。植物入眠了,大多数鸟儿已经飞到了雪线以下,所有飞翔的翅膀都合拢了。然而,太阳灿烂地照耀着仲冬时节许多无云的日子,斜穿过五光十色的碧空,投下长长的喷枪式的影子。
6月里,小块枯死、腐烂的草皮又开始出现生机,并逐渐地扩大,互相连在一起。白天在草皮上积留少量的水,夜晚就成了冰,像从冰川期的黑暗中浮现出来的被碾碎的岩石一样,看起来没有希望,也没有活力。现在就到草地上走一走吧!你再也看不到记忆中的花朵。地面似乎了死亡两次。不过,每年的复苏即将来临。给予生命的阳光普照大地,最后的雪环也融化了。无数的生长点急切地挤出热气腾腾的模子——鸟儿飞回来了,新翅膀满天飞,炽热夏天的生物像波浪一样涌现,似乎比以前更辉煌。
这是一处完美的草地,几百年来没有发生过明显的变化,一直在有利的条件下生长。不过,它迟早会变老、消失。在宁静的深秋,几乎没有沙粒在堤岸移动;而在水灾时期或者暴风雪时期,土壤则向前被冲到草地上,一层层地渐渐地堆积到其倾斜的周边,并逐渐向中间扩大范围,使得草地越发干燥。
在相当长的时期内,草地植被并未因此而受到很大的影响,因为它也随着地面的升高而逐渐上升,像水生植物随波浪升高一样驻留在表面。然而,草地的海拔最终升得太高,以致土壤相对特殊的草地植物来说太干燥了,当然,它们就不得不把地方让给适合新条件的其他物种。在这个海拔高度上,最典型的新物种主要是喜欢日照的菊科植物以及许多森林树木。自此以后,多种明显的变化导致被覆盖的原始湖泊草地显现出来,但只有地质学者才能看得明白。
一般说来,除非很浅,冰川湖的消失比草地更缓慢,因为填满冰川湖流域需要更大量的东西和更长的时间。此外,由于邻近的岩石易受风化,更小的能够被雨水和一般的洪水冲走的东西,在草地期比湖泊期积累得更多。
然而,毫无疑问,处在有利位置的最优良的草地可以存在数千年,如同我们数日子一样,其消失的过程非常缓慢。这种情况就像我已经描述过的草地所处的环境——环绕在深山野林里,地面渐渐地升高,离开其四周,所有的树根像网一样都连在一起,以防止被倾盆大雨冲垮。但是,就像湖泊一样,也有例外的情况。塌方、地震雪崩或者特大洪水都会立即淹没那些小心谨慎才得以成型的美丽草坪。
在那些取代了曾由弱小河流供水的浅湖的冰川草地上,冰川泥浆和植被的腐殖质大量地进入土壤中。由于这种土壤很薄,在流域的岩石无缝、不透水、不排水的情况下,它们通常就很潮湿,所以长满了高大的莎草,其粗糙的表面与上文描述的精致草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由于这些草地的下面埋藏了一些冰碛,再加上有一些岩层凸出来,这些浅土的草地有时还显得更粗糙和多样化。在它们上面还生长着树木和灌木丛,像浮雕一般立在多草水面的岛屿上,又以粗糙的曲线席卷森林,其视觉效果是惊人的。
在较高草地,只要是水份充足、气温够低,且能够免遭洪涝之灾,就会形成漂亮的沼泽。沼泽地上生长着棕黄色的泥炭藓,周边有成片的山月桂和杜香属植物,使得秋天大片美丽的颜色显得更加成熟。在这些冰凉柔软的沼泽地与干燥绚丽的草地之间,由于各种条件的相互作用还有许多有趣的变化,为研究提供了素材。
在冰碛覆盖的倾斜度最大的山坡上,还存在着另一种与湖泊草地在起源和外观两方面都有很大的差异的、很显著而又有趣的草地类型。它在岩石堆和岩架间上下波动,仿佛明丽的绿色彩带一样装饰着高高的花卉。它们有相当的数量出现在高山地区和亚高山地区,一般在风景区中绝不会没有生动之色。
它们的长度经常为一英里或一英里以上,但从来不是很宽——其宽度通常是30至50码。当它们所处的高山或峡谷的侧面倾斜到一定的角度而且其他条件也同时有利时,它就会像小瀑布一样以流畅的线路下降,从森林线以上延伸到峡谷的底部或者湖泊,在大漂石上砸出浪花或者在凸出的小岛的任意一边分流。有时候,一条喧闹的河流哗哗地从垂悬的草地上流过,却几乎看不见一滴水。然而,不管看见与否,它们的存在都应当归功于溪流。当一些四季不断的源泉——比如冰川、雪堤或冰碛泉通过弱小的、徐徐流出的小溪网络——流过崎岖的土地时,就能找到一些最荒凉的垂悬草地的踪迹。
这些情况对草地的植被影响很大,植被延伸的根部更是妨碍了溪水的自由流动,往往是在更大范围的地方把水分散开。这样好像在水平面上平稳地延伸一样,更高级的草地植物所需要的冰碛土壤和必要的湿度有时能够完美地结合起来。在土壤恰巧由高质量的冰川碎石组成而且水也不过多的地方,通往湖泊草地的路是植被最繁茂的地方。但是更普遍的情况是,在土壤粗糙和布满巨砾的地方植被相对地繁茂。高大的宽叶草沿着两侧生长,在更潮湿的地方生长的灯芯草和低垂的苔属植物与那些最美丽的花卉混合在一起——七八英尺高的橙色的百合花、飞燕草、白羽扇豆、狗舌草等长有色彩鲜明的萼,其他还有各品种的沟酸浆属植物和钓钟柳、船形大叶子的藜芦、花距只有1。5英寸长的华丽的高山耧斗菜。在海拔7000至9000英尺的高度,艳丽的花卉常常构成大多数的植被。于是,悬垂的草地就变成悬垂的花园。
我们所发现高山盆地覆盖着冰碛土壤而底部又是完整的,两侧差不多成圆形,以柔和的曲线升高的草地。被环绕的源泉融雪渗透的盆地形成了不断向下环行的草地植被,与底部的水平草地优美地结合在一起——如此便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平坦的、柔软的草地山窝。就是在这样的草地上,山狸才喜欢筑巢,它们在草皮的下面开凿暖和的房间,挖水道让地下水从一条水道流向另一条水道,以方便其使用,同时供给植被。
另一类草地或沼泽地出现在密林的山坡,那里终年不断流的小河常常被断倒下来的树木阻断。还有一类草地悬垂在光滑、平坦的悬崖上,整片相应倾斜地升上去,最终与悬崖连在一起。
还有三种小壶穴草地:其中一类在主干河流的岸边,另一类在多岩石山岭的顶部,第三类在冰川覆盖层上——它们的起因及其生长丰富的植物都很有趣。
《道格拉斯松鼠》
道格拉斯松鼠是迄今为止最有趣和最有影响的加利福尼亚松鼠科动物,其特性、数量和范围都超过其他种类,它对所生存的广阔森林的健康成长和分布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在谢拉内华达著名的森林,随便你走向何处,在较低地带的巨大松树和云杉之间,往上穿过高耸的银冷杉直至长有被暴风雪压弯的灌木丛的顶峰,到处都会看见这种以主人姿态出现的小松鼠。虽然身长只有几英寸,但是它精力充沛,爆发力惊人。它活跃于每一个林区,它鼓动林区里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