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造条件,使他们有更多更好的机会在艺术上精益求精,迅速地成长起来。
让我们写出和演出更多为生产服务的好戏,也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后一
代,做为对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的贡献,也做为向伟大祖国十周年庆典的献
礼吧。
最后,我们对于印度扩张主义者企图利用西藏一小撮叛乱分子和被劫持
的达赖喇嘛,实现扩张野心的阴谋,甚至侮辱我国家领导人,我们感到无比
的愤怒。印度狂妄的暴徒侮辱我们亲爱的领袖的行为,就是对六亿人民的严
重的挑衅,这是万难容忍的。西藏是祖国大家庭中的一员。从唐代文成公主
远嫁以来,汉藏文化及生产风习结成了不可分割的兄弟般的关系。十三世纪
以后,西藏就一直是中国的领土。我们决不能允许任何外国干涉者和野心家
干涉我国的内政,破坏我国的统一。西藏将永远是中国神圣的领土!我们提
出严正的警告:印度扩张主义者必须立即停止他们的挑衅行为。他们和帝国
主义者一同策动西藏叛乱和侵略西藏的阴谋,一定在中国各民族团结的铁拳
下,遭到可耻的彻底失败!
(原载《人民日报》1959 年5 月3 日)
切忌钱尝辄止
——在讨论话剧发展座谈会上的书面发言
很久以来,我一直在病中,看戏不多,对目前话剧创作和演出上的问题
了解得也不够。今天的话剧是必须提高质量的。但如何提高,我还谈不出很
多的意见,只能简单地谈一谈对话剧创作的一点看法。
首先,深入生活是肯定必要的。我自己就深切地感到缺乏生活,我曾写
过我熟悉的生活,现在想要写的生活却不知道。自然一方面要有生活,一方
面还要善于想象。这和党的八届六中全会提倡的科学分析精神是没有矛盾
的。善于想象,要多研究马列主义,多思考、多观察、多体验、多酝酿。相
反,只图现贩现卖,平时想得少,在生活里只看到一点就加以想象,这样写
出的作品,就不会真实。因此,善于想象,并非靠一点凭借,即上天入地想
入非非,而是要有丰富的生活、思想和艰辛的写作劳动,才能曲折如意,发
挥行云流水的想象。想象力不是天赋的,而是长期学习,下苦工夫的结果。
要从中国和外国的好剧本学习技巧。读一个好剧本,在最吸引我们的地
方,要反复地读。研究它为甚么吸引我们,是思想感情好?是人物好?是结
构好?是文章好?为甚么它给我们这样美好的印象?作者用了甚么办法?在
这种地方反复地读,才能看出“窍”来。很奇怪,这个“窍”时常只在这个
剧本里能用,在另一个剧本里未必能用,所以”抄”不得,“搬”不得。但
是任何“窍”都有它的“道理”,如果我们把那些“道理”找到了,消化了,
那些“窍门、招数”才成了自己的东西。任何技巧是和作者的思想与感情分
不开的。脱离了思想与感情,技巧便是“把戏”。“把戏”是可以互相抄袭
的,因此世上有许多坏剧本,这些剧本的特点,是一般化,平庸,没有真实
的思想感情。观众时常被那些“把戏”闹得眼花缭乱,根本不知作者想说甚
么。技巧脱离了人民的思想感情和生活,可能有两个结果:一是将“戏”写
成一篇糊涂账,一是将“戏”写成一技毒草。
要从观众中去学习技巧。观众是活的,要研究他们为甚么在这个地方哭,
在那个地方笑;为甚么他们在这个地方鼓掌,在另一个地方又一点声音也没
有。应该从观众的眼睛里,看出甚么叫“紧凑”、“简洁”、“洗练”,甚
么叫“震撼人心”,什么样的文章才是有“光彩”、有“音乐性”、有“节
奏”。同样也必须从演员与导演学习写作技巧。我们的大剧作家,关汉卿、
郭沫若、田汉、夏衍都是从人民喜爱的剧场、舞台、导演、演员们得过益处
的。
当然对于作家来说,马列主义是最主要的。离开了马列主义,一切都谈
不上。问题就在于要把上述这些道理和马列主义联系上。马列主义对我们有
些人还是新东西,要下工夫掌握它。
过去写东西,我们总找那些最尖锐的地方写。对于自己憎恨的人物,就
写那让你恨得要死的地方;对于喜爱的人物,就写那让你爱得要命的地方。
这就要爱憎分明。写的时候要有感情,深深相信笔下的人物是真的,相信他
们的台词是对的,这才敢于放胆地写。因为写东西是做不得假的,它必然要
显露自己的爱憎。但爱憎不是凭空来的,总是和作者的阶级立场有密切关系。
我们爱惜的感情。有时候不是无产阶级的,而是小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的。
这就联系到作者的马列主义修养了,作者的思想水平要高,要常读马列主义
的经典著作,读消化了,就有把握了。现在,我们有时写起来就很犹豫,有
的作者有依赖的思想,点点滴滴都要领导帮助。这不够好。于是就产生了所
谓“领导出思想,群众出生活,作家出技巧”的说法。思想、生活、技巧是
作者动笔的先决条件,不可缺一。掌握了正确的思想,才如遇到源头活水,
行所当行,止所当止。思想、生活、技巧的位置,似乎可以这样摆:有了马
列主义的思想,才看得见生活的全貌,有了正确的充足的生活知识,才能学
会如何适当地表现这些生活的技巧。我们创作绝对不能离开党的领导,但这
不是说作者可以放弃自己的马列主义思想斗争方面的锻炼与修养。马列主义
思想必须先化为作者的思想感情,才写得出好的作品。技巧不能脱离思想,
犹如花叶不离枝干。
写我们最有兴趣、最关心的东西。我们最有兴趣、最关心的东西,往往
是我们最了解的,大题材完全应该写,但是当我们仅仅从理性上认识到该写
它,而还不够热爱它的时候,就先不要写,先去了解它。周扬同志谈起提高
话剧质量的问题,说:我们提倡写工农兵,但同时我们也主张各种题材都要
写。百花齐放,好坏叫人民来评定。(原意大致如此)我看这是一个真理。
要写我们最有兴趣的最关心的题材,应该包括我们要写工农兵。同时也写配
合任务的时事剧、活报剧。作家热情地写配合任务的戏是对的,虽然不一定
都写得深刻,但在社会主义斗争中起了较大的作用,便是我们的幸福!
我们的优秀的作家都是勤于作笔记的。在生活里,看到使我们感兴趣的
人。听到有道理、有情味、有性格的语言,马上按原样记下来。晚上再整理
一遍,经过整理,才能看出哪些才是最发光的东西。
提高话剧质量,确实须要我们能够掌握语言,培养对文字的鉴别力,使
自己对文字的感觉敏锐起来,琢磨怎样使文字光彩夺目。文字不是古人说的
陈腐的“词章”,而是指生动、恰切、深刻地表达思想、感情、景物的语言。
高尔基的戏,常常用一两句话就把一个人物勾出来了。关汉卿的《三勘蝴蝶
梦》,第一折里有这样的情节:王氏三兄弟的父亲被恶霸葛彪搞死了,后来,
三兄弟又打死了葛彪。这时候,王母指着葛彪的尸首骂,有这样一段词:“想
当时。你可也不三思。这一还一报从来是。想皇天报应不容私。则道你长街
上装好汉。谁想你血泊里也停尸。正是将军着痛箭,还似射人时?!”这前
几句已经是感情充沛,充分表现出这位母亲的刚强的性格。而后两句,“正
是将军着痛箭,还似射人时?!”就更见笔力,这个不畏强暴的王母的风貌,
便跃然纸上。这是关汉卿的话,却又是王母自己的后。这样的文字有个性,
有劲道,又育高度的概括力量。
生活中原来的语言,不是在用的时候照抄,而须要大大加工提高。我们
有一些剧本里的话,往往就是生活里原来的语言,在舞台上,这些语言就显
得黯然无光,引不起人的兴会。
要读小说,读古典小说,读现代小说。读曹雪芹、施耐庵,读鲁迅、茅
盾、赵树理,读托尔斯泰、高尔基。也读今天的《林海雪原》、《青春之歌》、
《苦菜花》等这些广大群众所喜爱的小说。要学习他们安排故事的本领,描
写性格的本领,遣词用字的本领。剧作家不能只读剧本。一切文学艺术都是
相通的,要扩大眼界,丰富我们的修养。
看戏,读书,最忌“浅尝辄止”,浅尝一下,就说这也会了,那也会了,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读书往往不求甚解,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