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停歇一下,又道,“那俞百乾数十年来的从未败露行藏,而且秘寨一直为非作歹,茶毒武林,却一直都是一帆风顺,此一现象,使在下甚感兴趣。”
戒刀头陀道:“朱施主这么一提,果然大有研测的价值,只不知施主已有了答案没有?”
朱一涛道:“有,在下的答案,是俞百乾利用几名心腹高手掩护,早已改头换面,变成另一个人。”
戒刀头陀大惊道:“不可能是变成三仙四佛之中的一个吧?”
朱一涛道:“有此可能。”
戒刀头陀甚感震惊,过了一会儿,才道:“那就怪不得法华上人让你查阅我等的竹牌证物了。”
朱一涛道:“四佛之中,那几位有出身来历和法号的,不必多查,故要查的只是像大师这等,虽列三仙四佛之内,武林中却不知的。”
戒刀头陀道:“如今贫僧嫌疑洗脱,值得宽慰。只不知朱施主下次轮到哪一个?”
朱一涛道:“大师最好不要知道。”
戒刀头陀讶道:“为什么?”
朱一涛道:“因为在下查证诸位身份之举,虽然秘密之极,但根据我近日的遭遇来推想,大概已被俞百乾所知。”
戒刀头陀瞪目道:“朱施主这话,实是叫人难以置信。”
朱一涛道:“在下的话,自然有相当根据。”
戒刀头陀道:”这个自然,贫袖可不是不相信施主的话。”
朱一涛道:“大师乃是有道高僧,而且刚才亦表示过不愿过问世间之事,因此,在下有一个请求,感到难以开口。”
戒刀头陀沉吟片亥1,才道:“施主不妨说来听听。”
朱一涛道:“在下想请大师暗中相助,以便揭开秘寨元凶的真面目,同时要擒获幻府一娇,为世除害。”
戒刀头陀缓缓道:“施主不觉得这个愿望太大了么?”
朱一涛道:“如果不是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岂敢有劳法驾?”
戒刀头陀道:“贫僧似是未便答允。”
朱一涛讶道:“为什么?”
戒刀头陀道:“因为秘寨的元凶俞百乾如此诡秘,可能化身为任何一个人,既是如此,朱施主如何敢全心信任贫僧。大凡合作之事,如果彼此之间,不能彻底互信,到头来只怕未见其利,先见其弊。”
朱一涛道:“大师高见甚是,但在下却可以全心信任大师。”
戒刀头陀道:“敢问是何原故?”
朱一涛道:“在下是从两点,看出大师不是假佛。”
戒刀头陀笑一笑,道:“假佛这个名字,起得很有趣。将来自然还有假仙啦!”
朱一涛道:“三仙之中,只有无名散仙陈越须得调查,现下且不说他。先说大师之事,在下之所以认定你不是假佛,第一点是你的护身神功无相宝衣,你能抵挡在下的一指无事,便是证明。”
戒刀头陀点头道:“是的,贫僧是用这门功夫,保住一命,只不知第二点是什么?”
朱一涛道:“这无相宝衣神功,乃是外在的证据,还有一件更可靠的内在证据,就是大师胸中有一颗佛心了。”
戒刀头陀恍然道:“原来如此。”
朱一涛道:“宁可冒生命之险,故意让我击中,出发点是叫惠可法师恢复灵智,消灭妖女阮玉娇的魅力,以挽救他多年的功行。”
戒刀头陀佩服道:“朱施主的慧眼,实是无微不察,贫衲甚是佩服。”
朱一涛道:“大师好说了,在下乃是存心观察,是以不难看出个中微妙,实是算不了一回事。”
戒刀头陀毅然道:“既然施主相信得过,贫僧若是还袖手旁观,实在说不过去,只不知贫僧如何效劳?”
朱一涛心中的欣慰高兴;完全在面上表现出来。
要知戒刀头陀的地位和武功造诣,已经是开宗立派都有余的人物,如今竟肯全力相助,为他奔走。这等助手,还能到哪儿去找?
朱一涛道:“在下在未请大师出手以前,有一个疑团,须得与大师参祥一下。”
戒刀头陀神色变得十分凝重地聆听,只困以朱一涛的才智,居然也有测不透的疑团,当然不比等闲,
朱一涛郑重地道:“在下前些时被秘寨擒去,囚于双绝关之内,直到昨日才逃出来。”
戒刀头陀失声道:“你竟从双绝关中逃出,这可真是一大奇闻了。”
朱一涛道:“实不相瞒,我的逃走成功,仍然含有运气因素。如子秘寨一心一意,只管囚禁我之事的话,我就绝无逃出的希望了。”
戒刀头陀道:“他们的双绝关,若是容许你有运气的因素发生,那只是证明双绝关尚有破绽而已。”
朱一涛道:“大师说得是,但从今以后,在下若再被送人双绝关,定然不能脱身了。现在且说我测不透的疑团,那便是秘寨何以不杀死我?”
这个疑问听起来很简单,但深入一想,可就大大的复杂了。
戒刀头陀想了一阵道:“这个疑问,只怕贫衲无能为君解答了。”
朱一涛道:“在表面上,秘寨的理由是幻府一娇出了大价钱,要获得存下,并且以活口为主。可是幻府一娇乔双玉是什么人?若是看准了秘寨能够活拿了在下,岂有还要活口之理?这十数年来,她被我天南地北的追踪紧迫,弄得苦不堪言。乔双玉再自负,亦不至于如此愚蠢,留下我这个大祸根,予我有逃脱的机会。”
戒刀头陀道:“假如江湖上传说你追杀乔双玉之事:真是事实,则她会留下你这个祸患,确是令人不解了。”
朱一涛道:“这十几年来,她的忧惧与时俱增,最初我见到她之时,两人放手拼斗,历时而昼夜之久,双方力竭罢手,此后,每隔一至两年左右…就会碰上一次,我每斗一次,就强一分。她则进步甚慢,是以六度交手之后,最后的一次,她如果不是事先布置了七八条诡计,当时就得死在我剑下了。”
戒刀头陀连连点头,道:“这样说来,她怕你是因为感到你潜力无限,尔能测度你将会精进到什么地步,是以越斗越怕。”
朱一涛道:“与大师倾谈,真是足慰平生卜这等道理,别人决计想不到的,我与乔双玉最后一次决斗,已经是在三年前发生。这些日子以来,她已被我追得大有走头无路之感,是以一旦得知有人擒下了在下,岂有不赶快杀死我之理。”
戒刀头陀默然半晌道:“敢问施主,你与乔双玉之间,有何深仇大恨?”
朱一涛道:“她二十年前刚出道之时,第一个死在她手底的,便是先父。”
戒刀头陀啊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朱一涛道:”她实在也是迫不得己,因为在下家传的一种神功,恰是她天狐派的克垦,不论她变化得多么巧妙,我一眼望去,就知道是该派出身之人。”
戒刀头陀道:“这样说来,她竟是被迫非得去掉令尊这个眼中钉不可了?”
朱一涛道:“是的,正因如此,这十多年来,她这以通灵幻变著称于世的人,也被我步步穷追简直无处躲藏。”
戒刀头陀道:“早先那个女子,果真是幻府之人么?”
朱一涛道,“假不了,她甚至可能就是乔双玉。”
戒刀头陀讶道:“有这等可能么?”
朱一涛道:“我虽然确知她是幻府之人,但是不是乔双玉,却没有把握看出了。”
戒刀头陀道:“贫衲身为出家人,本来不应该这样说,可是施主大概已不致受到影响,是以大胆说出来。那便是以施主的手段,应该可以不管那女于是否乔双主,使径行杀死,何须一定要知道她确是乔双玉,才肯下手。”
朱一涛道:“大师问得好,老实说,在下的手段,向来相当毒辣,何况幻府妖女,纵然不是乔双玉,亦有该死之道。因此之故,在下多杀一两个人,即使杀错人,杀的不是为首的乔双玉,但仍然是替天行道的义举,绝不会获滥杀无辜之言。”
他停歇了一下,又道:“但为什么我不这样做呢?当然是有原因的。”
戒刀头陀讶道:“是什么原因呢?”
朱一涛道:“乔双玉前几年与我当面相约,我们互相仇杀不要紧,但不得杀错了人,如果错了,就永远失去杀死对方的权利。”
戒刀头陀道:“你们竟有这样的一个约定么?”
朱一涛道:“她为了要我答应,附带了许多条件。在下不必一一细表。总之,她已使我感到与她订立此事条件,实在是很划得来。”
戒刀头陀轻轻一笑,他行脚天下,见尽了人生百态,并非是一般潜心向佛的和尚。因此之故,他已晓得在朱一涛和乔双玉的约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