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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雷闻言;五雷击顶般呆住。
雷雷骑着摩托车往回走,他越开越慢,终于停了下来。他踉跄着下车,摘掉头盔,冲到树旁,一阵干呕,然后靠在树上,开始一动不动。接着,他恼怒地开始砸树,用头撞树,嘴里胡乱地骂着……
叶母见女儿面色苍白,失魂落魄,失声问道:青儿,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儿啦?
老叶赶紧给妻子使眼色,让她少说话,免得刺激女儿。叶母神情黯淡地说:你房间收拾好了,赶紧休息一下吧!
青儿没有表情地走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老叶和妻子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叶母突然手捂心脏,脸色十分难看。老叶知道她心脏病发作,赶紧找药,服侍她吃下去,安慰说:事情没搞清楚,别这么急,青儿不会那么不检点的!
叶母闭着眼,有气无力地骂道:这个流氓!看他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死丫头瞎了眼!非跟这个流氓混在一起,这下好了……接着,她又声泪俱下,她这辈子才刚开始啊,以后可怎么办啊!
老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埋怨说:你小声点!孩子心理已经很脆弱了,不要再增加她思想的负担!
叶母推着老叶,哭着说:都怪你!早让青儿离开那流氓,就不会出这种丑事!
青儿走出房间上厕所,听到父母房里传出母亲激动的怒骂声。她忍无可忍地扬声道:爸,我妈是不是得妄想症了?她骂谁呢!
老叶没吱声,叶母却在屋里接上话茬:你给我闭嘴!都那样了还强词夺理!要不要脸了?
青儿越来越愤怒,她愤怒母亲对自己如此不信任,本来就痛苦脆弱的神经再无力支撑,她发作道: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干什么了你这么骂我?外面人骂我羞辱我,我都能忍!可你是我妈,你怎么就特别愿意把你女儿想得那么脏!你比他们还狠!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这话如火上浇油,叶母听了腾得跳起,就要往外扑,老叶拦腰抱着她,叶母歇斯底里地说:你个不要脸的丫头,你好意思指责我们!从开始我就提醒你那小子是个流氓!你怎么就那么贱啊,你怎么就迷上那个流氓啊!你跟他鬼混!你一个大姑娘未婚先孕,还传得满世界都是,我看你以后怎么做人!你还有脸跟我吵!
青儿狂怒,她咣当一声将桌上东西全扫地上,大吼:我没有,没有!我就是没有!
老叶这下可吓坏了,叶母不觉也停了下来。老叶匆匆出了卧室,却见女儿已经冷静下来,她冷冷地看着父亲:爸,您告诉我妈,我和雷雷关系很单纯,没有她想像的那些……她停了一下,声音清晰地说,我爱雷雷,就算和雷雷有什么,我也不会后悔!
老叶闻言愣住,心里一阵绞痛。青儿转身朝外走,叶母走到门口,老两口看着女儿背影,谁也不敢劝。
青儿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她没有回头地对身后的父母轻声说:我出去走走。
夫妻俩没有言语,看着青儿推门走了出去。叶母身体摇摇晃晃,老叶赶紧扶住。她欲哭无泪,无力捶打着丈夫肩膀说: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老叶的眼睛不禁潮湿起来。
雷雷自顾自地喝着闷酒。大头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夺过他的酒杯,雷雷却反手拿起酒瓶猛灌。他两眼发直,语调滑稽地自嘲道:反正不是我的,我他妈根本就没那个。唉,我连他娘东南西北都没整明白,怎么可能就有个小雷雷?这他妈……是天方夜谭嘛!我操,不想了。喝酒,喝酒!
大头淡然道:是嘛?
雷雷放下酒杯问:你阴阳怪气什么意思?
大头认真地说:我可告诉你,你这说法可严重啊!如果这孩子不是你的,你等于在指责你媳妇啊!
雷雷立刻否定:放屁!我媳妇是他妈世界上最单纯、最纯洁、最爱我的女人,她绝对不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儿!
大头看着雷雷,不说话。雷雷开始心虚,声音低下来问:嗳,你说,抱一抱,亲一下,碰一下什么的会怀孕吗?
大头没好气地说:你几岁啊?幼稚!随后,他又表情暧昧地说,你们不在一起过夜了吗?会不会梦里,那什么了?
雷雷给了大头一拳,骂道:放屁!人家那儿看贼严,还有两只大黄狗,哪有时间做梦啊!
大头还了雷雷一拳说:那你这瞎猜个什么劲儿!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去见叶青儿,什么话都当面说清楚!
雷雷一脸恐惧地摆手:不去!不去!你摊着这事儿好意思当面问你女朋友啊?那要真是……怎么办?
大头瞪着雷雷哭笑不得:那你准备怎么办?一辈子不见她?
雷雷越来越沮丧,他抓起酒瓶子想灌,又放下。他可怜巴巴没了主意,像个孩子似的问:你说她会不会真的不爱我了?
大头心里一阵怜悯,给了他一拳:我他妈最受不了就是你这副熊样!你他妈可是谁也打不倒的雷子啊!
雷雷摇头:我他妈什么都受得了,我就怕她骗我!我见着她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
大头给雷雷一巴掌,说不出话,两人便闷头喝酒。
雷雷和大头喝得都困了,而门铃声却响个不停,雷雷浑浑噩噩、不耐烦地挣扎着起来,骂道:他妈谁呀!他刚要开门,就听〃砰〃的一声,门被踢开。
莎莎一身时髦装束出现在门边,她一见雷雷便给了他一拳,惊喜道:想死我啦!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听大头说你回来了,我打一天电话你也不接。唉,我晚上在省宾馆整了个大Party,玩儿去吧?
谁知雷雷却傻乎乎地上下打量她,说:我操,你谁呀?
莎莎笑着骂道:装他妈什么大瓣蒜啊!赶紧的!
大头清醒了过来,故意大惊小怪地说:哟,这不沙奶奶吗?可回沙家浜啦!
莎莎看着他说:你也在啊,一起走吧!快点儿,我的车在下面!
雷雷就这么稀里糊涂被莎莎拽走。
青儿悲伤地独自朝雷雷家走去,她看着雷雷家窗户亮着的灯。犹豫着想上前,又担心他家里人在。她刚想转身往回走,就听见单元门内传来一通脚步声,她下意识地看去,不禁愣住,只见莎莎挽着雷雷胳膊,拖着他上了汽车。青儿下意识地往后躲。
这时,大头走出来,他要去车棚取自行车。大头弯腰正要开车锁,一抬头瞥见青儿匆匆离开的背影。他愣了一下,喊道:叶青儿!
青儿听见叫声走得更快,大头赶上来,叫住问:你来找雷雷?
青儿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没有说话。大头转身看了一眼远处的轿车,回过头对青儿说:你们应该谈谈。
青儿瞪着大头问:什么意思?
大头认真地说:你知道什么意思!雷雷今天去过林县医院,他现在很痛苦!
青儿呆住,面无人色。远处莎莎使劲按着喇叭,大头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对青儿说:你怎么想我不清楚,可我知道雷雷他绝对不相信那是真的。
青儿是女孩儿心性,哪里容得一个外人,特别是一个男孩子当自己面说这种绝对隐私的事情,她的自尊心大受伤害。那一瞬间她突然特别恨雷雷出卖了自己。她冷冷地打断了大头的话:别说了,我不想听。说完,她毅然转身就走。
大头一下子傻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追上去说:嗳,你走什么呀?和雷雷好好谈谈吧!
青儿冷冷地说:没什么可谈的!她便扬长而去。
远处喇叭一声接着一声传来,大头左右为难,只得锁上车,跑向轿车。
雷雷躺在车后座,嘴里胡说八道。大头看着他心情很是复杂,不知该不该说刚才的事儿。他心里难受,一个劲儿地砸着门把手。雷雷回头看着他嚷:喂,那门跟你有仇啊,砸得我脑瓜子疼!神经病!
莎莎跟着起哄:就是。嗳,大头,刚才跟谁说话呢?老情人吧!
大头断然喝道:停车!
雷雷见大头一脸严肃,有话要对他讲,便推开车门走了出来。大头吞吞吐吐告诉雷雷,刚才在他家,门口遇见叶青儿了,他可能说错了什么话,叶青儿很生气地走了。雷雷闻言面色阴沉,撇下大头,头也不回地找青儿去了。
老叶、叶母左等右等不见女儿回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叶母说给韩阳打电话问问,老叶恼怒地制止了她,说家丑不可外扬。叶母一时也没了主张。过了一回儿,叶母突然起身,收拾着东西准备出门。老叶问她干嘛,她冷冷地说,去雷雷家。
老雷在客厅看着报纸,雷母看着电视。老雷突然放下报纸问雷雷最近怎么样?雷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