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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祂的本分,祂会善尽其职,只要你别忘了你的本分。即使现在不做,你迟早还是得做的。你若把祂的宽恕忘得一干二净,我敢保证,小我还会继续提供类似的剧本,直到你学会为止。
「真宽恕」思维过程的范本:
你并非真的存在那儿,
你只是我营造出来的形象而已,
如果我为你定罪,视你为我问题的肇因,
那么,我认定的那个罪咎与恐惧必然存于我内。
既然上主与我不曾分裂过,
我理当宽恕我们两人实际上并没有作出的事情,
于是,这儿只有纯洁无罪,
我已与圣灵结合于平安之境。
希望你尽量多用这个范本,熟悉宽恕的思维过程,直到它变成你的第二天性为止。
看电视新闻
节录自「告别娑婆」第十二章 若水译
阿顿:老弟,你的世界还好吗?
葛瑞:还撑在那儿呢!只是愈来愈目光如豆了。
………
白莎: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让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吧!你看电视时,常会气血翻腾,是吧?你认为那些事件一定是真的,否则就不会在你面前上演了。
葛瑞:我最近正在反省这件事,我看电影时(抱歉,我老是在谈电影,因为那是我的嗜好),目的就是要忘掉这只是电影、并非真的;而好的电影通常能够让人不知不觉地忘却原本的不信心态。我想这跟人们看待自己的人生,心态上没有两样,都想放掉原本不信的心态,而宁愿把它当真,还把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无比重要。
当我在家里看电视新闻时,常常记不住「这一切全是一场胡闹」,于是就跟凡夫一般沉迷其中,与看电影的心情没两样,把生活经历跟电影情节一样地当真了。我若能养成习惯,牢牢记住《奇迹课程》的诠释法,就不会跟着电视播放而情绪起伏了。我看得出来,关键还是在于我「是否记得住」。你好像说过:「『记住』是最难的一部分。」我该怎样才能记住?
白莎:第一步,早上起床之后,在你开始一天的活动以前,不妨按照〈教师指南〉的建议,尽快找一段时间与上主安静一会儿。那样,你才可能记得自己是谁,心才安得下来。
然后,下个决心,让自己今天尽量保持觉醒。你明白小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坐立不安,不断提醒你,你只是一具身体,为此,《课程》才会这么强调「警醒」的重要,叫你别再纵容自己的胡思乱想。你所需要做的,其实只有一事,就是专注,加强一点定力。
有意思的是,你终究做得到的。我想你也经验过,自己是可以做到的。事实上,你已经做得不错了,小我才会那么紧张。你也很清楚小我绝顶聪明,它一定会想出种种花招来陷你于不义;你只需要在心里稍作准备,好整以暇,一切便在你的掌握下了。从此,你不只知道该如何去看新闻节目,也会知道怎样去应付突发事件。
葛瑞:我若怀着奇迹心态看新闻,这跟宽恕身边的人际关系,在过程上是否完全一样?或者还有其它诀窍能帮我作出更好的回应?
阿顿:完全一样。当然,仍有几个念头更能帮你面对这类处境。〈教师指南〉提醒你,只要你让圣灵帮你判断,你便占尽上风;放弃判断这个重担,对上主之师而言,绝不算是牺牲:
相反地,他将自己置身于某种处境,使得判断得以借着他而形成,而不是出自于他。这个判断无所谓「好」或「坏」。那是唯一的判断,也只有这一个判断:「上主之子是清白无罪的,罪根本就不存在。」(M…10。2:7~9)
葛瑞:你是说,不论是在电视里或具体的人物,只要我能看出他们清白无罪,那么我的潜意识也会明白自己是清白无罪的。
阿顿:我知道你偶尔还会听一听我们的话的。你能做到的,葛瑞,持之以恒!等你到了那里,你就到家了。心志坚定一点,你现在该从「小小的愿心」进入「充分的愿心」这一阶段了。这场游戏,你赢定了,所以安心吧!
葛瑞:只是,看到那些恐怖份子炸掉我们的大使馆时,真的很难看出恐怖份子的清白无罪。
阿顿:我知道,那仍是你释放自己的另一个机会。外表看起来确实很难,但你若能把它当作宽恕的机会,它们真的都是同一回事。
葛瑞:好吧!可是,等我宽恕之后,是否仍可能在某种光照下作出合情合理的反应?
阿顿:可能。我们会慢慢讲到。通常我们不会由有形层次给人任何具体建议的,但在我们回到心灵层次的宽恕以前,还是不妨谈一谈世界层次的问题吧!
在人类历史上,不曾有过一个国家像美国一样发展成这样的强权,因此,美国也理当负起更大的责任去消弭国际间的纷争。就以中东问题为例,恐怖份子确实精神错乱了,竟然大言不惭自己是代阿拉行道。其实,《可兰经》的神跟《圣经》里的神,根本就是同一个,只是名号不同而已。纵然这个宗教已把自己的神明描绘成一个易怒之神,但只有神智不清的人才会任凭恐怖份子挟持自己的宗教,进行那些惨无人道的暴行。
不错,每一个宗教都可能遭到一群精神错乱的人利用,作为他们疯狂暴行的借口,但这些领袖也必须有足够的群众相信他那一套才可能得势,尤其是金钱方面的资助。你不妨扪心自问,美国的所作所为使得那些狂热份子更难或是更容易博取中东人民的同情?
你们的总统要你们相信,中东的恐怖份子和一般百姓之所以痛恨美国,是因为你们代表着自由与民主的缘故,这说法不只错误,根本是个可笑的谎言。伊朗国王Shah跟自由民主能扯上什么关系?科威特的Emir
呢?还有沙乌地阿拉伯的皇室?他们为自由民主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在过去一百年间,那些中东的政权,只要是能保护美国本土的利益,或美国掌控的国际企业之利益(而不是美国一般百姓的利益),美国一概支持,这是全世界众所周知的事实。
恐怖份子恨你们入骨,有他们自己一套疯狂的借口;但中东人民痛恨你的国家,不是因为你们代表着自由民主,而是因为你们根本没有代表自由民主;谁为美国企业带来更多的财富,你们就为谁撑腰。你们从不关心中东的人民,你们关心的是他们的石油;你们关心的不是民主,而是怎样利用当地的资源(不论是本土的还是外国的石油),来为你们的企业赚大钱。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一事实,只有你们美国人还在装糊涂。
你们经过半个世纪的电视宣传的洗脑,相信美国只会做正义之事;其实,自从一九七○年中叶以来,媒体界已经不断被美国企业蚕食,如今,媒体的社论早已全面掌控在它们的手中了。它们对中东国家的策略一向只知剥削,何曾发过一丝「利他」的精神!
葛瑞:你是说,因为我们的所作所为才让那些恐怖份子轻易取得百姓的支持。其实,若是设身处地为恐怖份子想一想,一个人要是穷得无立锥之地,便很容易把「殉道」当成他的人生大志。
阿顿:当然!假如中东人民都有一个自由的国家,自由的经济,良好的教育,正常的工作,晚上都能回到自己温暖的家,你想,他们会有兴趣在自己身上绑炸药,去跟一群素昧平生的人同归于尽?当然,我们并不否认,究竟来讲,「真正」的问题仍在他们自己心内。
………………
葛瑞:这番话确实值得我们深思。每个人仍能在自己的本位上为这个世界做点儿事情,就是宽恕。只要我们彻底了解宽恕的道理,没有人能够夺取这一转机的。
阿顿: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