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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明白了。当他迷迷糊糊被何曼和黄忠架到操场上,面对气定神闲的张献忠的时候,他非常肯定,这个串通了古今,绝对地狱级别而且惨无人道的特种兵训练,有他的一份……
张铭想逃,而还没有跑多远,南华一句传音入密让他放弃了抵抗:“你敢跑,我就满大街出去大叫你不孝,让你的人生彻底毁掉!”
各位大大(时空局的各位),有你们的一份对吧?绝对有的对吧?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你们都能干得出手,你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回头大骂一句:“何曼!汉升!你们叛变了还是怎么的?”
何曼看向了黄忠,黄忠知道自己必须顶缸,无奈站出来,抱拳说道:“太爷说了,主公您体质虚弱,身上却负担着壮大张家的神圣使命,加上上次的袭击如此突然。为了让主公你体格更好一些,而且也为了让主公能在别人突袭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太爷说让您过来和我们一起练习一番。”
张铭明白了,敢情这两位是被南华忽悠了,而且还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最后弱弱问了句:“你们知道训练内容吗?”
黄忠点了点头,说道:“老太爷说了,训练的内容和我们平时的一样,就是加重了一些。另外有空还要带我们上山郊游一番,或者下水游游泳,感觉比现在轻松多了,对主公而言,应该不难吧?”
张铭无奈,对于黄忠这个可怜的孩子深表同情:所谓加重,不仅仅是训练量的成倍增加,还代表了身上要增加负重;去山上郊游?那是山中生存试炼好吧?张铭一度怀疑南华会在山中设置一大堆的陷阱等待着他们跳进去;下水游泳?身上背负了几十斤负重的情况下进行的吧?话说南华你真的不会在水里面,放入一些食人鱼?
弱弱看向了南华,南华拿起了身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清水,说道:“正如你想的那样!”
看见张铭有点惊讶的模样,继续说道:“不用猜了,别忘记了,我是能掐会算的!”
一句话,张铭堕入了无边的地狱……
过程不深入讨论,只是一个月之后,张铭被勒令负重每天都要完成一些运动,才可以上衙门办事的时候。张铭突然觉得世界是多么的美好,空气是多么的新鲜。
挥了挥手,告别已经****的各位壮丁。
我会在人间,记住你们的!你们,永远活在我心中!
第一卷初入东汉扎根徐州第二十九章 盐出了问题
一个月的时间确实很快,尤其是在每天地狱式的训练,几乎一趟下来就想睡,可为了《神功》不退步,还得坚持修炼。说真的,张铭都不知道他那么一个月,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了。
如今赵钰和赵若仙已经有了妊娠反应,主要表现是吐得厉害。张铭不得不求救与叔父大人,最后得到了两副安胎的药。而南华,显然有点太入戏了,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张铭的叔父,所以对自己的两个侄媳妇非常的看重。
这一天,张铭已经将一个月的假给修完了,所以他必须返回彭城复职。而南华觉得士兵训练得还不到位,所以不能让他们陪着张铭前往彭城。当然原因自然不是因为说训练还不够,而是南华的训练方法太超前了,他和张铭都不希望任何一个势力,学会这个训练方法。
说起来也神奇,虽然肉管够,饷银也不错。但一般情况下,那么地狱级的训练,只怕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承受得了。可偏偏大家就承受下来了,而且还不断提升着。而最突出的表现,就是今天大家还累得差点断气,第二天起来,又变得生龙活虎的了。
张铭自然就此事问过南华,只是南华一笑就算数了。张铭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就算用膝盖也知道,只怕南华暗地里给大家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不是用仙术治疗了大家的疲劳,就是在饭菜里面下了药!
这次出门,张铭身边只带了二十三个学生,其他的一个护卫都没有带。十个武系的学生身上负重依然不变,只是每天的训练量下降了许多。用南华的话来说,就是:不在我身边,我照顾不到那么多。孩子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就不要太卖力了。
就这样,张铭和赵钰、赵若仙和赵灵儿依依惜别,然后踏上了前往彭城的马车。小妮子赵灵儿一副小家闺女惜别情郎的模样,说不出的早熟,只可惜年纪真的太小了。和张铭在一起,简直就是犯罪啊!
色狼是允许的,因为地位已经不同!但咱们不是变态狂不是吗?哪怕那些王公贵族一个两个或许六岁的都不放过,但咱们毕竟是来自未来的良民,不能做那种混蛋事!而且张铭也知道,太小了就经历那些事,对她们的身体是不好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张铭不得不勒紧裤腰带,管好自己的第三只腿。
一路颠簸,但比起这些天的魔鬼训练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张铭又回到了彭城的府中,并给学生们放了半天假,让他们回家看看父母。
自己则在赵艳、赵冬香和王芳的服侍下,沐浴了一番,更换了一件新衣服,然后带上一些小礼物(大部分来自赵钰的嫁妆,毕竟乡下可没有什么好东西),来到了陈圭的府上。
一个多月不见了,对于这个上司和合作伙伴,自己必须表现出合适的态度才行。其实更重要的,是张铭想要问问盐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按说一个多月,三百多吨都可以晒出来了,怎么迟迟没有得到任何收入?张铭有点担心,那些家伙不会是有钱赚了,就将自己甩开了吧?
递上了名刺,陈府门卫这个门前七品官显然有点狐假虎威的趋势,一开始看见张铭等人的仪仗,显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就有点鄙视。可一看名刺,上面写明了张铭的身份和地位,立刻又换了一副热情的嘴脸。
门卫最后几乎是跑着过去的,禀报了陈圭之后,五分钟内就跑了回来。郑重对张铭等人表示,陈圭有请各位客厅一叙。
来到这个占地起码五百多平方米的大厅,张铭除了一个‘服’字的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前世七十几平方的套间,一家一户也算是住的安安稳稳了,毕竟物价高,那么点面积的房子也是要命的价格。
可如今呢?五百多平方米仅仅是大厅?!多么奢侈,要知道彭城陈府,其实只是别院,还不是正式的规格。那不就是说,下邳的陈家大院,就大厅起码就有一千多平方米了?当然,或许没那么夸张,但七八百总有吧?
反正一句话,作为一个现代人,尤其是还要和父母住在一起的现代人。张铭在心中,狠狠鄙视了这个时代的大家族一把。
十分钟后,陈圭在内堂走了出来,指示张铭随便坐下,并叫来管家,将张铭带来的礼物拿回后院,并且交代其准备礼物,作为张铭找到自己叔父的贺礼,在张铭离开的时候,交给他带回去。末了还说了句:“让他也明白,我们这种家族,送礼是什么规格的!”
陈圭吩咐管家的时候,声音很小,而且距离张铭也有点距离,一般人还真听不到他说什么,所以他也不算失礼。指示张铭神功第一层已经修炼成功,加上一个月的地狱训练,让他的听觉灵敏了许多,还是非常完整地听了进去。
心中不岔,这是在嫌弃我送的礼物太寒酸了吗?还是说,打算显摆一下真正世家大族的气派?
待交代清楚,陈圭朝着张铭微笑着问道:“归宗此次前来,不知有贵干?”
张铭拱了拱手,说道:“属下只是刚刚休养完毕,返回县衙复职,觉得一月未见县长大人,故前来拜会一番!”
陈圭颔首一笑,说道:“归宗勿要如此见外,你我也算是有点交情,不若以后就叫圭之表字便可,无需总是属下属下的挂在嘴边,这样显得生分了!”
张铭淡淡一笑,说:“那归宗就却之不恭了!”
陈圭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笑道:“其实我观归宗你也算一个有魄力之人,怎么如今就不好意思了呢?”
张铭有点奇怪,遂问道:“不知汉瑜兄此话怎讲?”
陈圭笑道:“我观归宗只怕不是为了拜会我这个合伙人,只是对那么久都没有得到私盐的收益,而感到困惑,想来问个究竟吧?”
张铭被点破了心事,不好意思地说:“汉瑜兄一言中的,让归宗简直无地自容啊!”
陈圭举手虚压了一下,说道:“归宗贤弟不需如此,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且不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分成,这晒盐之法,可还是出自贤弟之手啊!
其实不妨告诉贤弟,盐我们已经晒出来了,只是我们很快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这个盐太白了!白若飞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