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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苞却是笑道:“师乃名师,徒乃高徒,王爷、渊吝都不必自谦。”
“倒让灵皋兄见笑了。”法海捻须微笑,接着神色一肃,道:“十四爷,李光地在朝中德高望众,在士林亦是声名卓著,对灵皋、法海皆有提携之恩,皇上既让他兼任京报总编,亦是有心壮大十四党,十四爷何不登门拜访,以示恩隆,亦可令其门生故吏归心。”
“先生此言甚佳,胤祯亦有此意。”胤祯微微点头道:“先生与王顼龄皆是副总编,方苞乃是白身,又受提携之恩,一道前去拜访,我这就谴人去知会王顼龄。”
出的门来,胤祯仰脸望了一眼大雪纷飞的景象,转头对达春道:“大雪连天,恐道路难行,方氏一族押解进京,算算时日,应该过了沧州,你谴两名亲卫前去通传,不必急于赶路,原地等待皇上恩旨。”
“喳,奴才这就去安排。”达春躬身应到。
一旁方苞顿觉心头一热,胤祯百忙之中,仍为他方氏一族思虑的如此周到,可见心中对他是如何的看重,他忙躬身长揖道:“王爷大恩,方苞铭记于心。”
法海看的亦是连连点头,十四爷在笼络人心这方面,与八爷有的一拼,不愧是天潢贵胄,这些方面耳濡目染,都是无师自通。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大雪从阴沉沉的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落而下。
八阿哥胤禩独自立于花厅里,依窗凝望着满天飞雪,兀自出神,心情跟天空一样,阴沉沉的。
他没想到康熙扶持十四党,竟然是如此的不遗余力,连他自己最为宠信的老臣李光地,他也亲手将其推进了十四党,李光地不仅是德高望众,门生故吏众多,更是朝廷中立一派大员的顶梁柱,他加入十四党,无疑是大大削弱了八党的优势。
更为可虑的是,康熙对老十四如此恩宠,不仅大大打击他八党的信心,亦将吸引众多的官员倒向十四党,不要一年时间,十四党就能超越他的八党,想到这里,他就觉得的一阵阵发冷。
“八哥,你怎得站在风中?”
胤禩回头一看,却是老九、老十两兄弟来了,忙换上了笑脸,“屋里炭火太旺了,吹吹风,清爽一下。”说着,放下撑棍,闭上窗户,转身踱了回来,一伸手道:“来,暖暖手,这大雪的天,怎得赶了过来?”
见胤禩神色如常,九阿哥胤禟不由暗松了口气,除了外面的罩褂,老十胤誐却的心直口快,“虽是大雪天,可四九城都传遍了,李光地入了十四党。”
“我听说了。”胤禩轻轻点了下头,“十四党太弱,皇阿玛这是为了平衡两党的差距,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见胤禩神态从容,语气平淡,胤禟不由暗自佩服,这份城府,气度,自个儿可的好好学学。
老十胤誐一脸的惊喜,“八哥,真的没事?”
“怎么?八哥的话你也不信?”胤禟没好气的说道。
“那倒不是。”胤誐讪笑着道:“那些给我报讯的官员,一个个都苦着脸,我这不心里急嘛。”
人心不稳,胤禩心里一惊,老九胤禟却是说道:“八哥,咱们要不要把那什子京报给他搅黄了去?”
胤禩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李光地入十四党是皇阿玛一手促成,即便是搅黄了京报,亦于事无补,何苦去做这等费力不讨好之事,徒惹皇阿玛厌烦?”
胤禟亦是讪笑道:“九弟这不是怕人心不稳嘛。”
见老九吃鳖,老十胤誐颇为兴奋,道:“要不咱们跟太子联手……”才说的半句,见老九、老八都瞪着眼望过来,他亦讪笑道:“嘿嘿,我是说老三、老四两个。”
这法子倒是可以一试,若是能够将老三、老四拉过来,任老十四怎么折腾,也再难以抗衡八党了,胤禟不由神色一喜,望向八哥胤禩。
稍稍沉吟,胤禩才道:“我们不乱阵脚,人心自然会稳。”顿了顿,他又语重心长的道:“九弟、十弟,看事情要从大局着眼,眼下,十四党与我们的实力越平衡越好,只有这样,太子才没一点翻身的机会,太子不废,一切都是妄谈,现在的首务,是废太子。
至于拉老三、老四,现在还为时尚早,在此敏感时刻,不要有任何的轻举妄动,一切等废了太子再说。”
第194章 老四反应
胤祯到十三府邸探望胤祥,在书房密谈了两刻钟的情况,很快就传到了康熙和雍亲王胤禛的耳里。
康熙对此是大为不解,老十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拉老十三入伙?老十三虽然是在德妃身边长大,又跟十四同一老师,两人关系尚可,但十三自分府后就一直跟着老四胤禛,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根本不可能倒向老十四。
想到老十四先是为法海求情,法海起复后,又与十三密谈,一环扣一环,要说不是企图拉拢老十三,还真说不过去,可十三的情况,他明明知道,为何还要如此做?以老十四的风格,他不可能做无谓之举。
康熙轻轻叹了口气,十三乃性情中人,为人豪侠仗义,却又胆大包天,若是不严加管束,难得善终,多加磨砺,倒不失一个好臂助,只是磨砺之后,他还是原来的十三吗?想到这里,他眉头微微一蹙,老十四难道是想把十三弄到海军去?
老十四是什么意思?海军是他一手一脚创建起来的,他就不怕十三去了分他的权?就算是想以海军拉拢十三,可十三远在海上,对他能有何助益?难道仅仅只是想拉十三一把,把十三拉出京城这个是非圈?不过,海上风险太大,让十三出海,亦是甚为堪忧,康熙一时间不由有些患得患失。
而雍亲王胤禛听到这个消息,却是惊出一身冷汗,密谈?这个老十四该不会把遇刺的事告诉胤祥吧,以胤祥的机灵和对他的熟悉,一听就该猜到是他‘粘杆处’的手笔,如此一来,胤祥会如何看自己?
想到这里,他对邬跛子一肚子意见,刺杀老十四,现在看来是一着臭不可闻的臭棋,当初怎么就会采纳了他的意见?现在倒好,老十四没除掉,反而惹了一身的麻烦。转念想到李光地入了十四党,老十四现在已经是一飞冲天,他又不觉一阵烦闷,邬跛子看的倒是贼准,只是也是以阴谋为主,跟自己一个路子,有失偏颇。
‘粘杆处’的那群人也真是酒囊饭袋,出动二百人竟然都无功而返。胤禛在心底恨恨的骂了一阵,拔脚往后花园而去,一路寻思,该寻一个阳谋为主的人才,阴阳相济,方为正道。
南院后庭,邬思道独自一人悠然自得的拥炉品酒赏雪,虽然胤祯回京之后,京城风云变幻,但一切均在他预料着中,眼下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值得他操心费神,他乐的逍遥自在。
胤禛来到后庭,见此情形,不由轻笑道:“先生好雅兴。”
“四爷见笑了。”邬思道拱手一揖,微笑道:“思道生于南方,最喜围炉赏雪饮酒,今日天公做美,顿生闲情逸致。四爷何不抛开心思,一道观赏?”
“呵呵,我是个俗人,专为煞风景而来。”胤禛笑着坐下,自斟自饮了一杯,才道,“李光地入了十四党,老十四现在可谓是声势大振,法海也起复了,迁大理寺卿。”
邬思道悠然说道:“四爷何必为此烦恼,十四党也好,八爷党也罢,兴衰皆在于圣上一念间,兴也由他,衰也由他,无非是过眼烟云,四爷何必为表象迷惑?法海起复,倒是值得四爷关注,可是十四爷为其求的情?
法海乃十三爷和十四爷的老师,因十三爷获罪,又因十四爷升迁,际遇之奇,莫过于此,不知道圣上对法海的起复是纯看在十四的功劳上,还是心里的怨恨已经消了,仰或是两者皆有?四爷倒可敲敲边鼓,十三爷可是四爷的一大臂助。”
胤禛却是一脸的苦笑,沉声道:“老十四今日去探望十三弟了,两人在书房密谈了两刻钟,送十四走后,十三弟的神情显的少有的轻松。”
邬思道神情登时一凝,身子不自觉的往前一倾,“四爷是担心十四爷会将被刺的事告诉十三爷?”
胤禛没做声,只是凝重的点了点头。
沉吟良久,邬思道才道:“圣上极重名声,十四爷遇刺一事,他定然会嘱咐十四爷不得外传,而十四爷亦不是不知道轻重之人,在没任何线索的情形下,岂会与十三爷谈及此事?十三爷神情轻松,许是因为法海起复的消息,让他感到振奋,让他感到解脱。”
胤禛却是缓缓摇了摇头道:“老十四亦是久经大事之人,若仅是法海起复之事,岂有必要密谈?先生不必讳言,本王做事,历来是未谋胜,先谋败。”
见胤禛如此说,邬思道也不藏着掖着,肃然说道:“最坏的情形,莫过于十四爷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