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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被踹了一脚,还是这么重要敏感的位置,‘收割机’猛地将夏亦瑶摔开一丈远,疼得在原地半弯着身子捂住命根子哇哇怪叫,在淡青色光线的笼罩下,脸色异常惨白,额头滚落着大颗大颗的汗珠,这不禁让人深信,夏亦瑶这一脚的确是憋足了劲儿踹的。
周围的达瓦安人也循声朝这边看来,夏亦瑶捂着被刮伤的膝盖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拼命的朝着前方跑去。
其实在被‘收割机’提起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自己上了地火的当了,因为当她被提起来时,她看到了粉团着急的用小小的身体撞着‘收割机’的臂膀。见无济于事,身体便开始旋转,可旋转了很多次,每次身体稍稍加大一些,就会在碰到周围尖锐的枝桠时又缩了回去,根本无法进行幻化。
事情的来龙去脉,夏亦瑶也已经猜的十有八九了,很明显,地火就是算准了粉团在这里无法幻化,而她让自己换衣服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她们长相一样,如果自己再穿上她的衣服,那些达瓦安人根本就无法分辨,而达瓦安人,想必也是她引来的,只是她用什么方法又避开耳目的逃脱掉,她就不知道了。
夏亦瑶心里清楚,在这里,她想要独自躲开这么多达瓦安人的追击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软尼兽现在就算是想要帮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她靠自己的能力,根本躲不过这么多达瓦安人的追捕,而且,她不得不说,地火挑选的这片树林真的是一绝,放眼望去,根本就没有能躲避或者掩人耳目的藏身点。
而以她现在的立场,如果说自己不是地火,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不定死得更惨,反正横竖都是死,能捞一脚是一脚。
夏亦瑶边想着,边在树林里左右的躲闪着,达瓦安人就算再怎么无能,起码各个都有法力,她这个在普通人中还算中上等的体质,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个chi裸裸的弱者。
额头的汗珠开始大颗的滴落,听着身后追赶自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到‘收割机’怒火中烧的怒喝声,只是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甚至还有些结巴,“给我,抓,抓住她!我,我要亲手杀了这个,臭,臭娘们!”
夏亦瑶现在可不管他在喊什么,只是在心底不住的祈祷着,脚下是一点也不敢松懈,可是奇迹终究不可能连续在一个人的身上发生多次。
只见幽暗的树林里一道光芒闪过,笔直的击中了夏亦瑶的背部,她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11 更加坚定了信念
part 111 更加坚定了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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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什么事?”天雷面带几分不悦,望着徐步走来的地火沉声问道。
地火平静的看了天雷一眼,随即敛着眸,淡淡道,“没事了。”
天雷的眉微微蹙起,不悦的迈步准备离去,却无意中瞥见了地火后背上的枯树枝,停下了迈出的脚步,疑惑道,“你去哪儿了?”
察觉到天雷的视线,地火顺手将背后的树枝取了下来,精致的脸庞依旧平静无波,“探路。”
天雷盯着地火毫无异样的面颊看了几秒,心底更是不悦,她让自己在这里等着,说有话跟自己说,结果一走就没影了,就算是去探路,起码也要知会一声吧?而且在这个风口上独自行动可是很危险的,她难道就没有一点集体意识?
天雷扯了扯唇,终究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跟地火,总有一种说不清的隔阂,他们的行事作风根本不同,她太独立了,根本无法融入这个小团体。
思定,天雷转过身,背对着地火道,“我去叫他们,准备出发了。”语毕,便施步朝着夏亦瑶原本所在的那个小草坡上走去。
地火转过身,望着天雷的背影,微微抿了抿唇,神色中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失落。
来到那个小草坡前,夏亦瑶早已不见了踪影,天雷又将四周大致的寻找了一遍,俊眉越蹙越深,不是说了不让她跑那么远吗?哪儿去了?
天雷迈步正准备再仔细找找,突然想起了方才与夜羽的对话,眉头不禁蹙的更紧,会不会是夜羽把她叫走了?那家伙未免行动也太快了吧?起码也先计划一下收回思绪,天雷的心情突然有些抑郁,站在原地踌躇了半晌,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他们,最终私心还是战胜了心底的顾虑,他迈动朝着方才和夜羽交谈的那个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环顾四周,只见夜羽正在一棵大树下枕着羽兽的前蹄睡得鼾声大作,天雷脸色一沉,疾步走到夜羽身边,抬腿就对着他屁股狠狠地踹了几脚,夜羽惊得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正准备发飙,瞥见天雷黑沉的俊顔,眼皮再次耷拉了下来。
望着夜羽昏昏欲睡的模样,天雷忍住了继续踹他的冲动,启唇道,“见夏亦瑶了么?”
“没有啊,怎么了?”夜羽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漫不经心的回道。
“你没找她?”天雷有些愕然,那她会到哪儿去?
听闻天雷有些讶异的语气,夜羽这才恍若如梦初醒,顿时紧张道,“怎么了?夏亦瑶不见了?”
天雷微微颔首,比起夜羽的紧张,他反而显得沉着冷静,“先在周围找找,她应该不会走远。”他相信夏亦瑶不是个没脑子的女人,他临走前交代过她不要乱走,这种事她应该会听的,而且这周围没有出现过达瓦安人,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不大,她应该就还在附近没走远。
夜羽点头,转身朝着一边走去,天雷回去原来的那个小草坡,准备在附近再仔细找一下。
十分钟后,两人再次在树下聚合,彼此都沉默的摇了摇头,同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地火这时从旁边走来,淡淡道,“可以走了么?”
天雷侧目看着她,顾不得多做解释,直接问道,“你见过夏亦瑶没有?”
地火淡然的摇摇头,夜羽目光随意的扫过地火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质疑,随即将视线投向了天雷,俊顔上是难得的冷静,“你最后一次见她隔了多久了?”
天雷敛眸想了一下,随即回道,“半个多小时了。”
夜羽的眉头深深地蹙起,又不得不强迫自己不要担心,启唇接着道,“在哪里见的她?以那个地方为中心,我们分开找,扩大搜索范围,或许只是迷路了。”他不知道最后一句话是不是自己自我安慰的借口。
天雷微微侧首,用略尖的下巴指了指一个方向,道,“在那里的一个草坡上。”
夜羽随着天雷的视线望去,眼底闪过一丝讶然,随即倏地侧目,目光直视着地火依旧淡然无波的脸庞,冷然道,“你不是说你没见过夏亦瑶?”
地火依旧淡然的点头,夜羽的眼底闪过一丝怒火,伸手指向天雷指的那个方向,冷冷道,“你刚才去那里做什么?”
“探路。”地火依旧不急不缓的回道,似乎是在陈述一件不争的事实。
夜羽努力压制着胸口不段滋长的怒火,冷冷道,“探路还需要带着衣服?”他这时才发现,地火身上还穿着原来的那件衣服,可她拿着的那件哪儿去了?
地火神色之中也有些温怒,她淡冷的迎上夜羽鄙视的目光,淡淡道,“我没必要对你的每个问题都给予合理的解释。”
夜羽的指关节握的泛出青白,地火精致的面容在他的眼底变得越来越狰狞可怖,考虑到天雷还在身旁,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
直觉告诉他,夏亦瑶不见了绝对跟地火有着直接关系,可他又找不出证据,而这女人竟然还否认的这么理直气壮,对于她这种任谁如何恐吓威胁都不为所动的女人,只能抓住她的弱点,回以同样下三滥的对策,思定,他勾唇冷笑道,“你敢用你和天雷的以后发誓你没见过夏亦瑶么?”
地火不屑的睥睨夜羽,冷冷道,“你没资格让我这么做。”
夜羽只觉得一股怒火倏地窜到了头顶,蓦地伸出手欲抓起地火的手腕,却被天雷及时的拽住了,他回首不解的看向天雷,蓦然望进了他眼底的坚定,他握了握拳,再次强行压制下胸口的怒火。
天雷放下夜羽的手臂,侧目看向地火,目光清冷道,“夏亦瑶在哪儿?”
地火淡然的神色间飞快的掠过一抹伤痛,她突然有些自嘲,原来他对自己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他甚至都不确认一下,就直接认定夏亦瑶是她带走的没错,夏亦瑶也的确是她骗走的,可他越是这样,她越是坚定自己的信念。
夏亦瑶,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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