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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大概要多久?”
我摇摇头道:“不知!”
“哎~~~独守空房吧!”他可怜的女儿,为何如此不幸?奇怪的事,比比皆是,总令他这个作爹的,头疼万分!
“明明已是傍晚,却才迎你成亲,怕是天下只此一例吧?”
爹忙点头道:“不错,不错,我倒觉得哪怪,竟是时间是不对,哪有谁成亲,挑上傍晚十分,满城游街啊?”
“我们做第一个!”
娘无奈撇上嘴道:“算都不算黄道吉日,如此草率行事,不是太有违常理?”
“娘……”
“什么?”她微惊!
“我何时遵循过常理?”
也对,也对!
爹忙点点头,排场够大,八抬大轿,迎得亲也算不丢脸,于是清清喉咙道:“爹娘一定要去主持婚礼。”
“哦?”
“额……干脆你娘跟你挤一个花轿,我……”
十七缓缓下马,寒眸直直刺向此,吓得爹立刻没了声音,迅速拉住娘纤手道:“娘子,你看那眼神,像是死神光。”
“人家迎娶,叫我坐入轿中,成何体统?”
“我只随便说说……”爹很是委屈,不敢将视线调过,只单单望向我,软硬兼施,软磨硬泡。
“十七!”
他回转眸,冰融成水,寒化成柔,慢慢靠近,执起我小手道:“上轿吧!”
“去哪?”
上轿?头晕!
若再游街?我莫不如一头撞在轿上!
“回王府拜堂!”
“哦~”
应声罢,他迅速打横抱起我,一阵风刮过,将帘缓缓吹开,静静凝视片刻,又重回到起点。十七一跃上马,轿起……
骏马飞驰,卷发飘逸,美得似梦似幻,微微风掠过,带着迷惑的气息,吹拉弹唱,营着喜庆氛围……
爹晕了!
想拦轿,却无那胆量!
想大喊,却无那嗓音!
更想追随,却无那脚力!
无奈,仅垂下头,抚住娘肩膀道:“娘子,我怎么觉得如此没面子?”
“恩~~~”
“姑爷的架子,比我们大得多!”
“没错~~~”
“怎么办?”
娘苦笑一声,打开他不规矩的手道:“我哪知怎么办?人家姑爷不喜,我们硬凑,岂不是找棍子打?”
“哎~~~”
“若是女儿高兴,我们去不去,倒也无所谓。”
“娘子,你果真看得开。”爹嘟起嘴,嘲讽哼了哼,却反遭一记暴栗:“我倒看不开,但你有法子吗?”
“没有!”
“没有还那么罗嗦,目送送女儿吧!”
爹闻言,低垂着头,一个劲责怪自个无出息,为何活得如此憋屈,死还毫无勇气?若是半死不活,怕更是个累赘……
忽有人轻拍肩头!
“水老爷吗?”管家笑着道。
“是呀!”
“十七王爷有命,赏你一匹马,准时去主持婚礼。”
爹微愣!
未待多反应,忙接过手上缰绳,再一回眸,人影已远去……
“娘子,你会骑马吗?”
“不会!”
他拍拍脑门大吵大嚷道:“哎呀,本老爷更不会骑!”
罢了!罢了!
自己参悟吧!
高头俊马,红衣飒爽,如天边一抹云,洒下邪辉,十七瞪大双眸,嘴角扬着笑,心中盛满喜悦。
不曾想过,他会成亲!
更不曾想过,他会爱上一个8岁小娃!
这一刻,心中不再黑暗,更不再冰寒,全然被那霸道的眼眸,可爱的人儿融化,只要她所求,必是他所做……
他是十七!
无论是神,是魔,皆是十七……拾起,拾起,命运留给他的,便是拾起这个小娃吗?还是拾起本该的爱?
冷笑一声,风叱咤!
红衣角飘,天涯此若,但愿此情可绵绵……
第十三章 洞房
十七王府:
熙熙攘攘的人群,鼎沸的唤声,似世界乍开了锅,再细一望,却不见王府内有何盛况,倒是门带堆积一群人。
无论达观贵人,还是官吏小厮,或者闲来百姓,皆交头接耳,对这场异样婚礼,抱着好奇之心。
据说,全天下最冷酷的男人,是出身皇宫,口含血玉的十七皇子。
据说,全天下最聪明的男人,是战场计谋,智勇擒贼的十七军师。
据说,全天下最冷静的男人,是遭遇叛变,临危不惧的十七将军。
据说,全天下最俊美的男人,是身着白衣,美似女娲的十七王爷。
据说……据说,一切关于他的传说,皆是人们挤破脑袋,只求获得一方战立之地的理由。人们要见一见,他何等冷酷?何等聪明?何等冷静?又何等俊美?
最重要的是,他是如何娶入8岁小娃,充当洞房裂物,如何陷入上天编织的扭曲情网中……
传言,全都城最可爱的女孩,是降生不哭反狂笑,水灵灵似陶娃的水家独女。
传言,全都城最聪慧的女孩,是智取盗贼救家财,金珠银珠数尽的水家凌儿。
传言,全都城最霸道的女孩,是惹上如千年债务,碰上粉身碎骨的水家魔女。
传言……传言,所有关于她的传说,皆是人们争先恐后,只寻一声叹息的原由。他们想瞧一瞧,魔女嫁狂神,会是怎样一番奇景……
花轿落幕,十七那双冷眸忽嵌上温柔,风一般的速度,电一般的光亮,雷一般的震撼,瞬间一阵天旋地转。
在转眸,锣鼓声渐熄,花轿已远去,而我双脚站立,红盖头遮住眼前一切,微松开的手,带着浅浅的余温。
人闹纷繁的内堂,十七闪在一侧,缓缓道:“拜堂了!”
拜堂?
脑海中闪过跪地叩拜的影象,于是我挽挽衣袖,一撂红盖头,忽眼前一道光射过,爹娘坐上,众人皆惊。
“怎么了?”
我微愕!
梳妆丫鬟花花忙拾起掉落地上,被我踩过一脚的盖头,靠近轻柔道:“王妃,这不能揭。”
“不掀?”
十七清咳一声,道:“给王妃盖上。”
“额……”
“不掀我如何叩拜?”
“盲拜!”花花笑眯眯提醒道。
“盲?”
“凌儿……”十七第一次觉得略尴尬,娶个小人儿这般世俗不通~抿抿唇,倒过想一想,他又何尝理过世俗?
“盲便盲吧!”
转而有人大喊道:“一拜天地!”
天在哪?
地在哪?
顺着感觉一迈脚,还未落入地面,便是先踩上裙摆,再挂上腰带,手腾不出,腿弯不下,如僵尸一般,顺着力瞬间倾倒……
温实的怀抱,淡淡香气,良久只闻:“十七弟,你可看得清楚,是她扑向我。”
“放开!”
“我双臂如展翅翱翔一般,还怎么放?”
“十六……”十七深沉哼了哼!
“拜托,青红皂白要分得清,我是受害者,你赶快捞回她去,免得惹我一身杀气。”
十七顺手一揽,将我纳入怀中,再道:“我记得住你。”
“喂喂……就知道碰到你,有理说不清,明明是恩人,转眼变仇人,我冤不冤?”
“哼!”我轻哼!
“对不起!”
我一把抓住他乱摸的大手道:“盲拜盲拜,盲了也拜不成。”
“让我看看伤在哪?”
“没伤!”除了脸红了一片,头混成一团,倒无擦伤,甩甩衣袖,一把撂掉盖头,甩上十七头顶,道:“要盖你盖。”
空气冷凝!
迅速降冰!
一股骇人之气,一阵唏嘘声炸开!
屏息!
凝目!
祈祷!祈祷那目光冷冰,缓缓拿下刺目盖头,以手指轻弹开的十七王爷,会一笑置之。但……此刻,谁敢断言,男人的自尊,会退让于爱?
“王爷……”爹冷呼道。
“王爷,凌儿还小,尚不懂事,还请您……”娘拼死护卫。
十七冷冷眸,缓缓靠近,手指的红盖头,似旋转着圈,微卷的发忽飘在颊侧,落下狂野冷凝之美。
我不语!
闭目!
微扯动嘴角邪笑,大手一扬,刺目红盖头瞬间抛落,一个不巧,一个带衰,于此这般,这般如此,十六王爷苦着脸道:“报复,活生生的报复……”
“扑哧”我大笑道:“正适合!”
美人红盖头,微微点缀,如待嫁新娘,娇羞略带懊恼,仿佛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