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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一笑道:“若睡神不想为之,又有谁会逼我为之?”
一句反问,太阳神微扶胡须,赞同点点头,据他所知,宇宙之中,除他可平视外,又有谁曾放在她眼中?
“睡神,一切皆会结束!”
我冷嗤不屑道:“你早已料到吧?”
他微点头应道:“是!”
这本是该经之劫,怪只怪睡神太张狂,太霸道,令天怒神怨。他太阳神本不想过问,奈何孽债甚之……
“来吧!”我轻哼!
他微叹了口气,抚着胡须动作渐缓,心中略有不舍。毕竟如此猖狂之神,如此坦率之神,如此肯为爱牺牲之神,令他也刮目相看。
“来吧,取走我的法力吧!”
他愣了半响道:“你便要如此不声不响消失,而将他封印住?”
“他会醒来。”
“待你已受尽刑罚,惨然消失以后?”他的气呼得愈加重,似心中很是不甘。
“我不会消失!”
太阳神微愣,转而暖暖一笑,道:“何时睡神皆是睡神,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女神!”
“若经得住八大天刑,你便会还我法力?”
他轻抿唇,利落应允道:“是!”
“太阳神所说之话,万年不改。”自此,我闭上双眼,道:“来吧!”
翡翠光芒,慢慢笼罩宝塔,如一道雷劈过,我“啊”一声,便感觉身躯力气,皆为光所抽空,只剩下朦胧的意识。
紧紧撰住拳头,咬住下唇,强忍法力离身,那护住元神的菱形印记,也随之变暗,由红化成白。
满头黑发,张扬飞舞,似在唤着该唤之人。光荏苒,气微断,双眸化水,身躯瘫软,那满头黑发,化成银丝,如他一般沧桑。
妩媚容颜不改,却少了支撑气力,瘫在地,深吸着气,感觉最后一丝法力,从我元神中抽出,抚上银丝,我微弱笑道:“白发睡神!”
我竟成了白发魔女?
仰天大笑,猖狂而绝,若天不应,地不容,神不允,我睡神便真将消失在整个宇宙中吗?可笑,抿着苍白的唇,我发誓:谁也阻挡不了~~~
“睡神,这一劫若过,你便还是睡神,若过不去,那便是你毁灭之时。”太阳神深叹口气,深深望向她眼眸,有丝……舍不得!
“好!”
“唤你的五彩云,送你进天庭受刑。”
我冷冷一哼:“我还可唤动五彩云吗?”
双手交握,是那般柔弱无骨,几千年的修行,在此刻烟消云散。为了一份平凡的爱,我失去了一切骄傲。
值吗?
再一次,我深深询着自己,而结果便是——值!
做了几千年的神,猖狂霸道,狂妄而邪恶,却奈何没如此刻骨铭心过。爱一次,牺牲一次,总比活在虚幻中值。
我睡神,失了法力,代表失了生命!
再冷笑几声,我深信,谁也奈何不得我,即使再大折磨,我是睡神,皆可一眼避之……
“我送你一程吧!”
太阳神挥一挥衣袖,在那幻影中,影出一朵莲花,我渐渐飘于其上,淡漠望着苍穹一片,合上双眸,等待即将到来的一切——金,木,水,火,土,冰,法,情……
天池中,一道光闪过,载着尘封的记忆,渐渐潜入寒潭,由晶棺缝隙中,渐渐散入,一瞬间灌入轩辕魔斯沉睡的大脑中。
双眸忽绽放红光,额上印记渐渐消失,疼痛感唤醒了他,再一次经历这非人折磨。一道道记忆灌入,伴随着心底的悲痛……
两生记忆重叠,前世今生抉择,他狠狠咬住牙,强迫自己将白雪的心,渐渐填满。他是前世的昼,也是今生的轩辕魔斯。
他前世爱着夜,今生爱着睡神,而此刻眼中闪烁着两道人影,两张不同的脸,两种截然不同之笑。
他悔恨地咬破唇,冰冷的十指,皆是无尽的哀痛。为何,为何夜要欺骗,前生已结的债,今生却要强占?
为何,为何他会如此笨,竟连凌儿皆记不得,打她,伤她,忘却她,似比杀他更难以为之……
他是轩辕魔斯,一个暴君,一个只爱邪神的男人,让前世的一切见鬼去吧!奈何,他想脱离这里,去弥补忘却的爱。
却忽想起,他被封印在寒潭中,那抹惨绝的笑,深深印在记忆中,凌儿跟他说别了,代表什么?
他的记忆,是用爱人的什么换回?明明那么他,为何却要封印他?明明爱的眼神,为何却做恨的举动?
谁能告诉他,这一切,究竟什么才是代价?
轩辕魔斯静静躺在晶棺中,承认他是已被封印之人,无能力脱离,无能力寻找,只能呆呆思念。
在这深不可测的寒潭中,在这冰冷的晶棺中,带着恢复的记忆,静静望着清澈的水,思念远方霸然的睡神。
这一切是谁的错?
是他轩辕魔斯,还是那前世的阴魂?
心乱了,痛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在额前聚集,他想出去,望一望爱的人,见一见什么变了,可回应的仅是一片冰冷。
心好痛,好痛,随着呼吸,逐渐增加着苦楚,为何将他封印?为何……
第二十四章 金刑
莲子飞过,祥云密闭,九重天外,凌霄宝殿……
身躯瘫软在殿上,我冷冷抬起头,望向坐上肃穆而英俊的男子,他一头乌发缠绕,手持宝扇,眉微蹙紧,一双清眸似透着忧郁。
他便是玉帝,那千年前曾与我纠葛甚深之神,他是个尊者,天规执行者,奈何此刻,却难以狠下心肠。
微眯双眸,虚弱的气息,每望一眼,便会少上一分。我冷嗤,扫向四周幸灾乐祸之神,再瞄向高高在上的他。
我知他爱我,从几千年前,我成一界小神时,便爱我如斯,奈何他是天庭之最,娶了西王母,断了情爱路。
只能苦苦守着,望着,心理出轨。这样的男子,令我不屑,以前不屑,现在更加不屑,因其毫无那冷绝,那魄力,那奋不顾身,更无舍弃至尊,而受尽苦难之勇气。
他是权力象征,是英俊典范,是众神女所归,是掌控天地代表者,那又如何?从我眼中流露出的,仍是那抹不屑一顾,以及偶尔轻蔑与嘲弄,笑他可悲,可怜,可笑……
微喘口气,清咳一声,我缓缓站起身,强迫驱逐眼前的朦胧道:“玉帝,执法吧!”
“睡神,这又何苦?”
“苦?我从未觉过苦!”若爱一人,一切苦皆化作值得。爱得真,爱得狠,爱得痴……
“你可知八刑过后,你便会烟消云散?”
“散?”轻挑眉,我毫无畏惧迎上眼眸,笑了笑:“睡神何时会散?”
“狂妄自大!”西王母在偏座旁,一脸得意之色。
“西王母,瑶池之水,可清了你浑浊的脑?”
话落,她脸色铁青,恨恨咬紧牙道:“玉帝,还不执法?”
“一副刁钻庸俗模样,他岂会爱得上你?”
“睡神,你马上便会消失,本宫不与你计较,已是失了法力的凡人,想由天刑中活命,你妄想!”
“妄想?”我轻哼!
“痴人说梦!”
“痴人说梦?”唇角愈咧愈冷,似覆上寒冰,本苍白的面孔,化得惨淡而危险,仿佛每一声笑,皆是邪恶的诅咒。
我冷笑,望着众人肩抖动,笑得更甚……
“玉帝,执法吧!”风神附道。
“请玉帝执法!”火神倾身恳请道。
“玉帝……”众人请应,玉帝不得不应,但心口似睹得很,眼眸中尽是不语与哀伤,还有隐隐透着的无奈。
罢了~罢了~
既爱不上,便让其恨上吧!
护不住,便随风去吧!
他微扬衣袖,众人蜂拥而上,迅速将我抬起,朝那金穴中抛去。果真众矢之的,原如此之多神,恨我入骨。
越是恨我,我便愈大动力。紧闭上双眼,只一瞬再睁开时,已空空荡荡,独剩下我瘫软在地。眼前是金刑重地,似模拟大地,到处龟裂,干燥死寂,上方是蓝蓝的天,下方是干干的地。本略黑暗的空间,忽然一道红光飞过,伴随着猖狂的冷笑声,再一道红光夺过,空气中越来越闷,似热得额头渗水。
本黑色的模拟天地,化成金色一片,因其颜色而得名“金刑”……
一个……二个……十个,上方的蓝化成金光闪烁,共出现十个太阳,似欲烤焦烤化一般,额头的汗一滴滴洒落,转而汗如雨下,喘气不得,胸口闷得难忍。十日当空,争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