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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口水,悄悄滴落,这声响缓缓传递入耳,男人猛抬起头,立即用被子遮盖住身体。而女人,却一惊,立刻昏死过去。
“睡、睡神?”阎王圆瞪双眼,畏惧地叫道。
“阎王,我欲求你一事……”身子腾在榻上空,我微微一笑,冷得阎王连打数个哈欠。
若是情敌见面,那是分外眼红,但若是仇敌,那便是分外脸青。
如今再看,那阎王的脸,青了又青,变化无常。本一副好身架,俏脸蛋,俊美霸气,又不失威严,可此刻却咬牙切齿,恨不得吞下我。
“来人!”阎王扯破喉咙,大声叫道。
片刻,几小鬼畏缩蹭入,步履为艰。“啊,舅,阎、阎王爷爷,什么事?”
“直接送她去投胎。”指着床榻上被吓死之人,他气极地说道。
“小阎王,气急败坏,会伤你道行。”
“睡神,我与你桥归桥,路归路,你与天、与地,与神斗,皆与我无关。我只守我一寸地,你还欲如何?”
“哇,好大的火气!”明里一句话,暗里一把刀,“好大的胆子!”
我横眉微蹙,冷冷一笑:“小阎王,你只需应我一事。”废话勿多说,说了仅令我反感罢了。
“不允!”那股欲火,如今皆成了怒火。他转身向后走去,此刻我微渗出句:“你仅剩最后一步!”
“坏了我千年的好事,你还欲害我至何时?”阎王无奈回转过身,忿忿相望。
“我要你的生死簿。”
“那还不若杀了我。”他心一横,脾气一涌,拼死拒绝道。
“我仅要你一个人名。”
“谁?”他犹豫半刻,方答道。
“轩辕魔斯!”我咧开嘴,甜甜一笑。这张小脸,瞬间抹上愉悦。
“想改到几岁?”
“他能活到何时?”我轻问道。
他瞥着嘴,冷冷喊道:“判官!”片刻,仅跟我一般身高的判官,才姗姗来迟,笑嘻嘻对着阎王的冷脸皮。
“翻开生死簿,查查轩辕魔斯阳寿!”
“啊,就、就还有五年!”判官战战兢兢地回道。
“小阎王……”
“快加!”阎王一见我冷眼相对,寒光四射,立即冷激灵。若别人他可敢忽视,可眼前之我,即使再向天借上五百个胆,也不可得罪。
当年的我,压了地魔,杀了天魔,伤了女娲,废了西王母。或许无人不懂,我睡神究竟有多可怕。
“啊,阎王大人,加、加10年?”
“加20年?”判官的手,愈加颤抖,生死簿掉了又掉,拾了再拾。
“小阎王,需我自己动手吗?”
“加!”阎王立即大吼道。
“那、那阎王大人,加、加几年?”
“……”他缓慢伸出右手,比出一根手指。
“啊,就、就一年?”
“你个猪脑袋,改行去抓鬼吧,加一百年!”
我冷冷一笑,不可置否,阎王小人还懂得何为重,何为轻。“我要他从此除名!”
“睡、睡神爷爷,太、太难了。”
“小阎王,一除了他的名,二我毁了你的生死簿。”我冷冷一瞥,大眼仰望向挺拔高壮的他。
“除了!”
“阎、阎王大人,可、可除就要除了他的名,这页几百人记录就、就会消息。”判官的汗,顺着脸颊,一滴滴流淌。划过苍白的脸,划过颤巍的心。
“我只要他!”
“除了!”阎王厉声命令道。
只见判官颤抖着双手,拿起手边羽毛笔,勾勒勾勒,最后直接将此页扯落,落入地时,只剩下一摊黑灰。
“睡神,不死的凡人,会成为人妖。”阎王恶毒言语道。
我冷冷颜,微眯双眼,耸动小肩膀,道:“他想死时,便去死!可若他想活时,必须活。他活着,我与其相守。他死去,重新转世,我重与其相遇。”
“……”判官倒抽口气,脸更惨白地望着。莫怪天有玉帝坐镇,地有阎王把手,却奈何不得一个上天入地的睡神。
此女人,得罪不得,得罪不得~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着。
“小阎王,借你阴阳镜一用,顺便继续你的游戏!”
“我哥为何会爱上你?”阎王微愣,诧异地问道。
“不扰我,随他爱,若扰我,便去死!”
“……”他仅能本能地扶住床榻,望着我步步远离寝宫,心久久无法平静。他可怜的哥哥——冥王,爱莫不如不爱……
第四章 毒烟
悬崖峭壁,暗生险机,杂草不生,却难掩荒芜。此为亚纳维斯帝国,接壤临国边界。退一步,巡游,进一步,则进犯。
油然忆得上次出征,轩辕魔斯轻骑上阵,一招调虎离山,使得敌人方寸大乱。其微服赶往,给敌人留下假象,令其感觉,王在后,其前锋不足为惧。
而当归于城下时,其全国上下,才纷纷逃窜,为这蹙不及防,忽然现身的他,六神无主,弃卸投降……
而此次,俊马之上,身着战袍,长发披肩,随风飘逸,偶尔掠过丝丝忌惮,威风凛凛的男子,正右手高伸,作势攻占。
可忽一阵白烟,由偏北方向飘来,正为攻打之国撒而斯之处。白烟淡淡飘过,仿佛不经意滑过。却所到之处,皆夹杂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平常人,自可当其为炊烟一缕,而恰巧有心之人,正用于无心之时。忽阵中传来一声呼喊:“毒烟!”
一声过后,纷繁错乱,士兵皆紧捂口鼻,翻身下马,将马蹄处,划小口取血,以撕开衣衫裹马血,抵御忽然强势的毒烟……
阴阳镜,两面亮泽,一阴,一阳,人间地狱双重透视。若需见想见之人,只在阳面,轻轻用水点上名字。
片刻,便得见其行踪,无论在人间哪一处,皆可望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为何阎王小鬼抓人时,总可在第一时间和地点,捉拿该入地府之人。
我轻将小手指,放入口中含住,然缓缓点出零星口水,翻转阴阳镜,利落书下“轩辕魔斯”四个大字。
或许人间,唯有其一人,独叫“轩辕魔斯”,以致镜上并未出现“同名分割”。如今整个镜面,只影象那慌乱的状况……
心猛一惊,我立刻踩五彩飞云,向偏北方探去……“风婆,风婆,风婆,快快滚出来……”
飞至最近的风神殿,收敛彩云,叫实实落下,在其门前连跺三脚,大喝出声。
“风婆子,快些给我滚出来,迟了我踏平你风神殿。”
果不其然,里面褴褛老妇,蹒跚而出,一副慌张神色,连手中风袋,皆把错了位置。她一见我,微一颔首,温柔道:“睡神大人,怎这副身躯?”
“快些随我来,带好你的风口袋。”我冷冷催促道。
风神一愣,但未敢多言,立刻脚踩浮云,翩翩而至。此乃荒芜之地,关隘险要,周遍易设埋伏,易守不易攻。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
“睡神大人,唤老神来,可是观战?”风神不解询道。
我定神向下望去,透过云层,底下一片慌乱,烟雾缭绕,闻者皆迷。“风婆,去救他!”
“不知大人,所指是谁?”
“少些废话,立刻救暴君!”我不耐地瞪大眼,惊得她手拿风口袋,用力扯开,但顾及天庭天规甚严。
进露出条右眼看不出之小缝,令一阵小风,轻飘飘吹至马上之人,形成一道壁垒,风在周围旋绕,而毒烟不可及。
“睡神大人,已……”
“笨婆子,我令你救暴君,他身后那气息最稳,神色最镇定,长相最俊美,举止最有王者之风的男人。”
“是、是,老婆子我这就办。”
“等等,将浓烟统统吹走,不许伤他分毫。”我一边焦急观望,一边冷冷命令道。我此副身躯,不可去与其相见,但却是急煞人也。
“可、可毒烟会刮去别处,殃及无辜之人。”风神犹豫半响,壮着胆提醒道。
“他若有丝毫危险,我撕碎你的风口袋,将你打进浓烟中。”我狠狠咬紧牙,大喊一句:“宁可害死千万人,不许伤他一根发丝。”
“大人……”
“我只顾他性命,至于吹向何处,与我何干?”
胆怯地闪躲其词,风婆大敞口袋,以豁出去之姿态,忽扬起一阵大风。正应那句“大风吹呀吹,吹落心儿醉。”
毒烟瞬间转向,随着强有力的大风,四处飘飞,惟独留下这寸良地,众人你我相望,然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