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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柳元元也在旁边摩拳擦掌。
简宛宛在床上挺尸,用枕头盖住了脑袋。
“喂……上次你嘴唇磕出血,不会是他干的吧?”
简宛宛泪目,白夏你不要那么一针见血好吗?
……简宛宛挺尸状无反应。
持续时长一分钟。
白夏下了结论,“宛宛不敢承认,但也没否认,看来就是了,我觉得挺有戏。”
元元点头表示赞同。
简宛宛:……
吃完晚饭,简宛宛接到林城的电话,“简小姐,祁总说您暑假要回X市,恰好他过几天要去X市出差,叫您先收拾一下行李,可以顺路带您回去。”
“林特助,帮我跟他说一下,我已经买好动车票了。”简宛宛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林城直觉这是个烫手山芋,默默地把问题推回给简宛宛,“还是您自己跟祁总说比较好。”
“那没别的事了吗?”简宛宛烦恼了,“再见。”
简宛宛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祁泽墨,但心里打退堂鼓,今天在商场惹到了他,他肯定不会给她什么好果子吃。最后她把手机放下了,决定到时候再发给短信给他。
李致是个守时的人,简宛宛拖着行李下楼的时,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接过行李,两人出了校门打的,车站离大学城有点远。
“你是X市一中的吗?”李致问。
“嗯。”
李致顿了一下,“我也是一中的。”其实他很想问,你高中时候都没听说过我吗?自己好歹也是风云人物之一,但这么问出口又显得太掉价了。
简宛宛表情不变,她高中时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典型代表,“那好啊,校友。”
……
出租车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开了。
李致对简宛宛,有种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当初他是校刊主编,校刊的封面一贯是本校美女,他在大一新人中挑中了简宛宛。
简宛宛不好意思拒绝师兄的请求,就答应了。
李致把简宛宛约出来,拿着相机在图书馆门口等她。简宛宛当时穿了一件简单地白衬衫,搭一条浅色长裙,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淡淡的酒窝,对他说:“学长好。”
李致确定,他的心跳刹那间快了两拍。
哦,据说那期校刊封面被很多宅男撕下贴在寝室墙上。
在后来的交流过程中,李致觉得简宛宛很符合他对女朋友的要求,对她展开了追求。谁知道简宛宛拒绝地干脆,将近半年,他几乎一点进展都没有。
其他男生看到李致都屡屡受挫,便不再尝试,简宛宛在男生群里,被划到了“只可远观不可近追”的美女一类。
或许是少年的傲气。
或许是“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吸引人”的观念作祟。
李致越挫越勇,不死缠烂打。他是个很有耐心,也是很专心的人,希望用自己的细心体贴,一点点渗入她的生活。
候车,检票,动车缓缓启动。
简宛宛发了条短信给祁泽墨:我买了动车票,现在已经出发,不跟你一起回啦。谢谢。
发出去之后有点忐忑,但也舒了口气。
旅程漫长而无聊,“要不要睡一下?一觉醒来就到目的地了。”李致建议。
“嗯。”简宛宛应了声。昨晚元元半夜回来,让她开门,几个人在床。上又聊了会天,现在简宛宛有些疲倦,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车厢内不吵,她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李致突然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靠到了肩上,转头一看,简宛宛正挨着他的肩睡得正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简宛宛靠得更舒服一些。
动车平稳地行驶了一个多小时。
突然两声巨响,列车停在了隧道中。
05威胁·挫败
简宛宛惊醒,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怎么回事?”
“不知道,动车突然停了下来。”李致放慢声音解释,希望安抚一下她的情绪。李致自己也吓得不轻,他刚刚看车外闪了两次,好像是动车与隧道侧壁摩擦放电。
整个车厢的灯都熄灭了,一片黑暗,弥漫了一股紧张的氛围,大家纷纷向列车员咨询。得到的答复是:请大家耐心等候。
简宛宛摸出手机,想发个微博,但手机没电了,只能放下。
车厢是封闭的,过了两个小时之后,里面渐渐闷热起来,乘客明显不耐烦,频频询问乘务员,乘务员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反正没有给出故障原因。
后座的小孩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像是导火索,引爆了乘客的不满情绪。后座有乘客拿出救生锤想砸窗透透气,被乘务员阻止,他开了列车的门,一些乘客跳出车门透气。
简宛宛倒是平心静气,这时候焦躁不安也没用。据说铁路部门在接到故障信息后,派出了专业维修人员赶赴现场抢修,同时启动了应急预案,应急车辆来了之后,给每个人发了一瓶水,一包饼干。
从来没有感觉到时光那么漫长。
简宛宛感受到李致握住了她的手,他说:“别怕。”
“嗯。”简宛宛应了一声,他握得很紧,她没能把手抽出来。
前前后后折腾了近5个小时,列车终于重新驶动。
等到了X市之后,再转公交车,李致把简宛宛送家门楼时,已经接近晚上七点。他在单元楼下把行李交给简宛宛,“那我走了,暑假再联系。”
“嗯,今天……谢谢你。”简宛宛向他挥挥手,然后上楼。
简宛宛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辆熟悉的车子隐没在昏暗的灯光中。男人坐在车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祁泽墨狠狠地把手机砸了下去。
“妈,快来开门,我回来啦。”简宛宛一边敲门一边叫。
简母来打开门,一脸责备:“怎么那么晚?”手上却不闲着,把女儿的拖鞋拿了出来。
“动车出了点小事故,没事。”简宛宛放下行李,像简母撒娇道:“妈,我饿死了,晚饭都没吃。”
简母去冰箱里拿晚上的剩菜,准备热一热。
“爸爸怎么样了?”简宛宛去房间看了一下,简父在床上睡着了,她没叫醒爸爸,退了出来。
“恢复地还不错,换肾之后排异反应比较小。”简母的语气比一年前不知放松多少。当初简父被查出尿毒症,对整个家庭而言,像是晴天霹雳一样。
家里的主心骨,说倒就倒下了。摆在简宛宛家面前有两条路,一是换肾,但几十万的费用哪里去找,更难寻的是合适的肾源;二是透析,等待死亡一天天到来。
在简母咬咬牙准备卖房的时候,一贯吊儿郎当的小舅说他发财了,看姐姐家经济困难,可以帮忙。
简母感叹,到头来还是亲兄弟靠得住啊。
但简宛宛知道内情,小舅这种好吃懒做的性格,他家的企业几乎已经是个空架子了,怎么可能能赚到大钱,在接了祁氏一个大单子后,才慢慢有了起色。
祁氏。
祁泽墨绕了一个大弯子,既不让简家人知道内情,又把钱交到了他们手上。
幸运的是,简父寻到了合适的肾源,成功度过了排异期,现在身体渐渐好转。简宛宛觉得自己也没受多大的委屈,一切都是值得的。
吃完饭回到房间,简宛宛给手机充电。
屏幕上显示出未接来电有22个,前面7个是林城打来的,后面15个,全是祁泽墨打的。简宛宛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她简直不能想象,电话那头的祁泽墨暴怒的样子。
简宛宛战战兢兢地按下祁泽墨的号码,一直没人接。
在通讯录里翻出林城的号码,打通了,开门见山道:“喂?林特助,我是简宛宛,你现在能不能联系到祁总?”
林城在那边干着急很久了,“我也不知道祁总在哪里,早上祁总说提前来X市,到X市了之后他就一个人开车走了,我现在都联系不上他。”他直觉祁总消失跟这小姑奶奶有关系。
“哦,那我挂了。”简宛宛按下结束键之后,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她现在也没办法,人都找不到,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下了。
简宛宛这两天过得惴惴不安,但一切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她每天上上网,高中时的闺蜜得知她回本市,要约她出去玩。
傍晚简宛宛穿着简单地t恤和中裤,到了约定的公园,她那闺蜜却还在发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