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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见无音一脸无视她,而且嘴角还带着挑衅地笑,她立刻皱紧了眉。
此刻,客栈伙计端着盛满小菜的盘子上了楼,端到了无音那桌。
炸鸡扇、樱桃肉、拔丝山药、凉拌紫蕨这四盘小菜,都是苍瞑国的特色佳肴,加上附送的香米竹筒饭,倒也十分的丰盛。
这边无音刚想动筷,只听那边少女冲伙计阴阴地道:“伙计,我说有你们这么怠慢客人的吗,明明是我家主子先点的拔丝山药,为何上了她的桌子。”
伙计一下子被她问愣了,抓来抓头皮,为难地说:“这位姑娘,刚才……刚才那位公子并没有点这道菜啊。”
“胡说!”小姑娘冲到他面前,将手中的软鞭指着他冷笑道:“好你个贱民,难道我还会冤枉你不成。”说完,她瞟了一眼无音,厉声说:“我说你,立刻把这盘菜端到我家主子的桌上,否则……”
她的威胁还没有说下去就被那名少年拉住了手。“红袖,别胡闹了,刚才主子确实没有点。”
被唤作红袖的小姑娘嚣张地一挑眉,甩开少年的手。“紫瞳,你少胳臂肘往外拐,给我待一边儿去。”
无音兴致勃勃地瞧着两人,感情这红袖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呢。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就是多看了她主子几眼,犯得着如此穷凶极恶吗!
木讷老实的伙计还有板有眼的继续解释:“姑娘,您看这位小哥也说了没有点这菜,您怕是记错了,如果你家主子喜欢这菜,我立刻就去吩咐厨子做来行不?”
“你还敢顶嘴!”
红袖不依不饶地推开了紫瞳,刚想挥鞭,身后传来一声清咳,她立刻住了手,眼波恢复了少女惯有的娇媚朝向桌边的男子。
“主子有何吩咐?”
男子连头也没有抬一下,淡淡地说:“你若继续任性妄为,就立刻给我回去。”
红袖紧咬下唇,满脸委屈的红了眼眶。“主子,红袖不敢了。”
无音笑得更欢了。
好,非常好。看来并不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狐假虎威也不是每次都灵验的。
红袖和紫瞳回到了桌边,红袖从包袱里取了一双玉筷递给男子。“主子,吃些吧,您赶路想必也饿了。虽然这里的菜都糙得很,好歹也用点。”
“你们也吃吧,不必伺候我。”男子依旧冷冷的,好像什么事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是,主子。”
红袖和紫瞳坐到了旁边一张桌子,红袖看着无音拿起筷子时,暗地里将手里的一个杯子碾成了两半,随即将锋利的一半掷向了无音。
杯子直朝无音面门而去,如果被击中非破相了不可。只听“嗖”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叫随之想起。
无音被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弄得一愣,抬头看见红袖捂着自己的手腕,一旁的那个紫瞳眼里满是担忧,因为她的整个手腕已经被鲜血染红,一道血口深可见骨,怕是那手腕要废了。
“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害别人也就算了,怎么就欺负到我家娘子头上来了。”
戏谑的笑声传来,嗓音醇厚而富有性感,更为卓越的是那张妖娆至极的容颜。
无音听见这笑声,本能地拎着包袱垂下头就要遁逃,不料一头撞上一堵坚硬的人墙。
她吸了口气,牵动嘴角挤出笑容,乐呵呵地抬头,望着那双含情带怒的凤眼。
“濯……濯颜,好巧啊,在这儿遇见你。”
另一紫衣身影也走到了她身后堵住了她“逃生”的方向。
“的确是巧,莫不是我眼花了吧,夜怎么会在苍瞑国呢,她不是该乖乖地待在缥缈源的么。”
无音哭丧着脸,回头小幅度地挥挥手,“嗨~云隐……你也来了啊……”
紫瞳在红袖手腕上点了穴道才将血止住,看着她疼得满头冷汗,求助地看向那白发男子。
“主子,筋断了,怕是……”
白发男子这才抬眼,白色的睫毛投下美丽的剪影。
“咎由自取,让她有个教训也好。”
冷冷地回答让无音忽然觉得红袖非常可怜,瞧得出那丫头对这主子恐怕不是单纯的敬重,还有些少女情愫在里边儿,可这位主子竟然能眼睁睁看着她受重伤而不闻不问。他的血究竟是冷的还是热的!
她暗暗拧了一下濯颜的手背,轻声道:“你下手也太重了。”
濯颜微疼地嗤牙一笑,柔声道:“谁让她想伤你,我不取她性命算是好的了。”
红袖闻言满腔怒火地看着他们三人,明眼人都瞧得出无音和那两个男人的关系,于是她仍不知悔改地咒骂:“□就是□,人尽可夫。”说完还啐了一口唾沫。
云隐闻言俊眉一敛,手中软剑骤出,宛如一条银蛇朝红袖咽喉而去。
无音还没看清楚那白发男子是如何行动的,动作之快让她咋舌,直觉身形一动,他已然挡在了红袖身前,衣袍一挥便以四两拨千斤之力化开了云隐的剑气。
“手下留情,婢女出言不逊,我在这里替她向几位道歉。”声音不卑不亢,自有一番傲世的魄力。
云隐拱手道:“哪里,我家娘子也够顽劣,还望这位公子别和她计较才是。”自小周旋于官场的他当然知道应对之策。况且,这男子的武功明显在他之上。
无音懊恼地暗地踹了他一脚,死云隐,竟然说她顽劣。她这么端庄贤惠、美丽可爱的娘子哪里顽劣了。
白发男子听云隐称无音为娘子时,眼中瞬间露出一丝惊讶,并且将目光从濯颜和无音身上扫了一眼。哪有两位男子都称呼一个女子为娘子的,真是惊世骇俗的少见。
无音拉了拉濯颜的衣袖,“断玉回魂膏带了吧,拿来。”
濯颜猜到了她的想法,无奈地笑笑,随后拿出一个白瓷小瓶。“这么金贵的东西拿来救那种不知礼数的丫头,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话虽埋怨,但是他依旧不多问的塞在她手里。
“行了,等有时间你再去弄两瓶不就得了。”
“你当是你吃的琵琶膏吗,说弄就能弄来的,熬制七年才得一瓶的上等接骨回魂膏药,这四国中也就只有三瓶。哪天万一你又出了纰漏,让我怎么救你才好。”
濯颜话里的揶揄无音不是听不出来,她低声下气地说:“以后我保证乖乖的好不好,这次就依了我。”
将手里的瓶子抛给了紫瞳,紫瞳见眼前这三人也并无多大恶意,于是欣然接下。
“每天熬敷一次,七天后那断了的筋就会续上。”
“多谢这位姑娘。”紫瞳感激地说着,立刻替红袖处理伤口。
“你拿开,我不要那女人的东西。”红袖倔强地恼道。
白衣男子脸色阴沉下来,似乎不耐烦地喝道:“紫瞳,治了她的伤就立刻送她回去,这里不需要她了。”
红袖一听大惊失色,推开紫瞳就跪在了地上,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主子,别赶我走,红袖知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求主子……”
“你在我身边始终不安分,也罢,留着自是多余,省得丢人现眼。”
白发男子无情的说完自顾自下楼离去,紫瞳扶起伤心的红袖也紧跟而去。
“行了,戏也看完了,该算算我们的账了吧,色色。”
濯颜喊“色色”时咬牙切齿地微笑着,无音忙抚着头靠上了云隐的胸膛。
“我好累,刚才这么一闹,头好痛……云隐,带我去休息好不好。”
濯颜一把将她从云隐怀里拉出钳制在怀中,阴阳怪气地笑说:“色色累了是不是,那……这桌子菜也不用吃了,我们这就回房,为夫好好的替你解解乏。”
不要啊~
无音心中一声悲鸣,愁眉苦脸得惨白了脸。她好饿,闹了这么一出肚子就差没咕咕叫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歹毒,怎么忍心如此对待她!苍天啊~
“行了濯颜,别逗她了,我看夜也知道自个儿错了,你就别为难她了。”
天籁之音啊!还是云隐最好了。无音点头如捣蒜地说:“是啊是啊,我知道错了,下回……保证下回不敢了。”
“你还敢有下回?”濯颜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两颊,笑得更为魅惑,眼中却有两只妖兽在蠢蠢欲动。
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下回了,我向上天发誓,以后一定乖乖地听老公的话,老公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濯颜满意地抚摸她的头,“乖,这才对,吃饭吧,我看你也饿得够呛的。”
无音坐下扒拉着饭,本想问他们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赶来的,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搞不好就又惹得濯颜那只骚狐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