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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音立刻朝云隐伸出双手,“抱抱,云隐,我要抱抱。”
水濯颜眼眸一寒,怀里的人儿被云隐抱了过去。
“云隐,你不能总惯着她,她再这么莽撞,总有一天要出大事。”
云隐笑了笑,低头吻了下无音的额头。
“她只是想颀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无音伏在他怀中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这些男人平时嘴上挺坏,可是事实上她的所有心思都难逃他们的眼睛,这辈子算是栽了。
‘在水一方’内烛火昏黄,隐约只有拍岸的海浪声传来。
无音火大的看着水濯颜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品茗,他就是这样,每次问到关键问题总是神神秘秘的,他是故意想看她抓狂的样子。
三年前慕容颀雪以为月无音肉身已死,无音必定是回到现代生活,恰逢月无音父亲病危,于是他赶回苍瞑国继承离魄族族长一职。
水濯颜曾飞鸽传书告之颀雪无音再次回来的消息,可是三个月过去了,颀雪仍音讯全无,无音难免会着急。
“濯颜,好濯颜,你说过颀雪马上就会回来,可是都三个月了,他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只能牺牲色相的趴在他怀里上下其手的敲打捶捏,“告诉我嘛,好不好。濯颜最厉害了,我只能指望你了。”
云隐见她如此不由觉得好笑的撇过脸去暗自摇头。
“还跑不跑了?”濯颜瞧她一眼,脸上的笑容显然是十分享受她的服务。
无音举起手发誓,“再也不跑了。” 才怪!
当初说想要找个僻静小岛隐居的是她,结果濯颜还真在魔教管辖的势力范围内找了这么一个风光独好还幽静的小岛,取名缥缈源。可是一个月下来她就腻味了,岛上除了濯颜和那些隐藏在岛周围的护卫外,她每天只能和小鸟为伴。云隐每过十天半个月的才能来岛上陪陪她,给她带些新鲜的玩意。可是外边的世界很精彩,她很想走遍这个世界的大江南北,所以等找到颀雪还有魈后,她一定要出岛去。
“你啊……”水濯颜这才放下杯子,轻轻环抱住她道:“我派去苍瞑国的人应该明后天就会有消息传来,至于魈……他居无定所,我只查到前不久他在弈国现身过,听说他姐姐诞下了皇子。”
“汀兰都有孩子啦,太好了,我都想像不出那个变态皇甫傲因有了和她的骨肉后会是什么样子,没准也不会成天胡思乱想的想要攻打别国了。”
“你很想魈吗?”水濯颜的口气颇为不悦,狭长的漂亮眼眸眯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哪有想他。”
濯颜才不信,一手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脸警告道:“颀雪也就算了,魈你可别想招惹,听明白了没有。”
“疼,不敢了嘛,我哪有对魈有什么企图。”
无音说的是大实话,在某些方面魈和颀雪他们是不同的,似乎她还没有和他惹上情债,只不过朋友一场,也算经历过生死了,难免有时候会想起他,那样一个孤寂冷酷的男人,日后会有人爱他吗?
“没有最好。”濯颜转而奖励似的摸摸她的头,那样子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
无音厌恶地躲开他的爪子,跳下了他的腿。“我累了,今晚云隐陪我,他难得上岛来的,你快回房吧,好好休息哦。”
水濯颜起身理了理被她坐皱的袍子,看了眼云隐,又瞪了一眼无音,冷哼了一声甩手离去。
“濯颜……他生气了?”无音对镜漫不经心的梳着头发,本来今晚该是濯颜陪同她的,可是出于刚才发生的事,她决定还是留下云隐较“安全”,谁知道那只骚狐狸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她。
“濯颜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他只是担心你出去有什么意外发生,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难保不被误会成番邦之人。”
云隐拿过梳子替她梳着卷曲的长发,他喜欢她原先那头如云的乌发,只不过如今这色泽平添了许多的妩媚妖娆,另有一番风味。
无音看着镜中的自己,回到这里已经三个多月了,来前染的那头摩卡蜜色头发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呢,发顶连一丝黑发也没有长出来,难道是因为时空转换的关系,所以她以后一直都会保持现在这个模样?那不成不老妖精了!
头发被松松绾成了一个髻,云隐替她插上了一枚朴素的碧玉簪子,然后低头缠绕上她的颈项。铜镜中的两人风姿卓越,仿如一对璧人。
“云隐……嗯……你真的卸甲归田不做北钰宰相了吗?”无音闪躲着烙在她肌肤上的滚烫的唇。
云隐眼中荡起一丝笑意,面上却透着隐隐不安。
“你究竟是想问我是不是真的辞去官职,还是……想问那个人可否安好?”
无音被猜中了心事,低头无语。
云隐抱起她放入床中,然后睡在她身边替她盖上丝被。
“怎么了?明明想为何这么不老实,我认识的夜可不会遮遮掩掩的。”
“你讨厌。”无音紧搂住他的腰,贴近他寻取温暖。
“他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那年……那年月无音的肉身过世后,他的意志十分消沉,也越发的暴戾。我辞去官职一事,他并没有应允,所以现在仍官居宰相一职,不过我已经很久不参与朝政,也乐得清闲。其实他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所以不能经常来岛上陪你,你不怪我吧?”
“没有,你有你的难处,我像是那种不讲理的女人么。”无音嗤之以鼻的捏了他腰际一把。
云隐轻笑,他爱极了她撒娇蛮横的样子,至少说明她是在乎他的。
“我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许,他同样在期待你的归来。只是……”
云隐顿了顿,低头忽然吻住无音的唇,炙热的气息仿佛要吞没她的一切。
“夜……如果不想再有意外,别去招惹他,轩辕熙没有死心懂么。”
那个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无音的心还是难免悸动了一下,她的手在云隐背后轻柔的安抚着。
“我不会……都过去了,有你们就足够了。他当他的逍遥皇帝,我过我的快活日子,想他做什么。”
刚回到这里时就听云隐说起了,如今北钰国富民强,再也不会有内忧外患,轩辕熙新封的贵妃也为他诞下了皇子,他的人生该圆满了,他还会想起她么,显然不会吧。
“睡吧。”
云隐的话语轻轻地响起在耳畔,如此的叫人安心。只是,今夜恐怕注定无眠。
“赤果果”的挑衅
又是一个明媚清新的早晨!
水濯颜在一群麻雀的叽叽喳喳声中醒来,眨巴了下卷翘纤长的睫毛,脸上突然呈现出一副死人般的神色。
不动声色,镇静自如的瞄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有点麻,脚尖也有点木,他发现整个身体动不了,脑袋还晕沉沉的,瞧着屋外的日头怕再有一会儿就日上三竿了吧。
非常明显地蹙紧了眉头,随后露出诡诈阴狠的笑容。
“好,非常好,竟然有胆子在茶里下药。色色,我该夸你变聪明了还是……天王老子怕也救不了你了。”
与此同时,云隐摸着有点犯晕的头,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桌上留下的那封信。难怪那丫头昨晚上那么热情似火的撩拨他,原来是给他下了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喂他吃下了迷药,留下这封信算是什么意思,想气死他不成!?
敲门声响起,云隐打开门便看到整装待发的水濯颜。
“还等什么,抓逃妻去,这回可别想我再放过她。”
云隐看着他面前那张盛怒的脸,轻轻一笑。
“这回绝不拦你。”
风和日丽,凉风袭袭,数十海里只见一叶扁舟缓缓前行。
“我好毒,我好毒,我好毒呜呜呜呜……”
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梨,一身男装的无音无论从何种角度看都是那般英姿飒爽。
伸手朝那渐行渐远的小岛道一声“撒由那拉~”然后踢了踢划桨的护卫。
“我说你哭丧着脸给谁看呢,很影响我心情好不好。是你老婆跟人跑了,还是昨晚一不留神摔茅坑里了。快点划……午时上不了岸,我就跺了你的手。”
摇桨的护卫有苦难言,塞着袜子的口中发出一声声悲鸣,被绑在船桨上的手也只能加快了动作。
得~还不劳烦这小姑奶奶。要是教主知道他被逼放跑了教主夫人,恐怕第一个跺了他爪子的人就是教主本人。他怎么这么命苦,不就是开了点小差、喝了点小酒嘛,怎么会如此倒霉的碰上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教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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