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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他认识月无音。
一定如此!
“你真的认错了人,我叫无音,不是你口中的月儿。”牵动嘴角,露出懒散的笑。
慕容颀雪木然的望着她,仿佛想从她的脸上捕捉到昔日的那些笑容,羞怯的、温婉的。
眼前的她笑得太轻佻、也太明亮……
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心,一丝苍凉的笑掠过他的唇边,“我帮你疗伤吧,你失血过多,这样对身体不好。”
对方突来的平静反而让无音感到压抑,为什么他不追问,为什么?
苦涩的笑容让无音有了愧疚,他明明可以感觉出来的,她不是她,不是月无音。
可……还是占有了这个躯体,一个不属于她的躯壳。
“你没听清楚吗,我不是你口中得那个人。”她吼出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着他发脾气。
这人总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这样只会让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一激动下又牵扯到伤口,剧痛使她的额头沁出一滴滴的冷汗。
望着落泪的无音,慕容颀雪急忙妥协的安抚:“好了好了,你不是月儿,别急……很疼吧,忍耐一下。”
她突来的激动让他迷惑又心焦,沙哑的开口说:“月儿,是我没用……你一定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吧,究竟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他握着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的颤抖,仿佛在努力克制着焦躁与痛苦。
慕容颀雪的伤感让她动容,不明白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不该陷入,可是她还是将自己温暖的掌心覆上他的冰冷。
“对不起,你说得我不懂,可是请你不要伤心好么。”
Kao,该怎么安慰人才好?她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个。从小独立惯了,除了红楼里贴心的姐妹们,没有人来安慰她,她也从不曾安慰过别人。
慕容颀雪抬起水似的迷离眼眸,用那种满满的爱意望着她。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问后,挤出微笑,“没事的,我会治好你,一定可以。”
难以言喻的微妙情感钻入了无音的心中。
眼前的人还沉迷在痴情里执迷不悔,如此的深情连她都感受到了,宛如桂花酿,甜蜜的余香沁入心田。
很想告诉他,他的月儿已经不在了,这样会不会太残忍!
“你可以叫我月儿,虽然我并不是。”
无音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星眸里闪烁出动人的光泽,他高兴的顺着她的发,“不,我知道的,你还是我的月儿。”
他说完也不顾她的诧异,忽然伸出双手,十指在胸前交叉成一个类似佛教密语的手势。
“月儿,我这就给你疗伤。”
那是什么?
无音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手指间飘动出一丝丝的蓝色光点。
光点越积越多,纷纷弥漫在慕容颀雪的四周。
蓦然,她差点喊出声,因为那些光点像有了生命般朝她飞来,接着一个一个的钻入了她受伤的地方。
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缓解了那折磨人的痛,伤口处不再流血,随着那光点全部进入后,无音发现痛苦已经消失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无音小心的掀开棉布,原本以为会看见一个血洞的,没想到胸口那里没有狰狞的伤疤,也没有血淋淋的肉,只有点点血迹还证明刚才伤口的存在。
好神奇!
二十一世纪,不,到了二十三世纪都不可能会达到这样的治愈力。
慕容颀雪究竟用了什么法术?难道他真的是仙人!
“真的好了,天啊,你太棒了,谢谢你慕容颀雪。”
她一扫先前的阴霾,整个人跳了起来查看自己的胸口。
怎么这么安静,气氛太古怪。
无音发现慕容颀雪呆滞的看着她,白皙如玉石般的脸庞上飞起朵朵绯红,柔和恬静的模样格外俊俏。
片刻后他才满面通红的撇过脸。“月儿,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好么,这样会着凉。”
衣服?什么衣服?
她愣愣的低头,看见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还有傲人挺拔的酥胸。
复抬头,慕容颀雪局促的表情验证刚才她自己的神经究竟有多粗。
忙不迭的拉过被子掩住自己的身体,尴尬的笑,“我太激动了,意外……纯属意外。”
该死,羞死人了,又被个男人看光光。(哼,你还怕被人看)
清秀而羞涩的脸上终于逸出温和的笑。
“月儿,你好好休息,我去配副调理身体的药来。”
没等无音开口,慕容颀雪就走出了屋子,她原本还想好好试探一下他和月无音的关系,转念一想,也不能太唐突。
无所谓了,不急于一时,该她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
她裹着被子下床,悄悄的掀开了窗户朝外间看去。
慕容颀雪心情看来不错哦,煎个药都忍不住露出笑容来。是不是因为她的伤势已经好了的缘故,任谁都可以看出他内心的释然和喜悦。
呆子!
他一定会后悔的。
******
与慕容颀雪相处了几天,无音曾经试着询问濯颜的消息,但他只是淡笑不语。还说她体虚,需静养一段时间不宜走动。
他没有坏心她是清楚,那些药都是补气调血的,可是总觉得慕容颀雪有心在隐瞒什么。
今天阳光明媚,无音抡了抡手臂,伤其实早好了,她很想早点去寻找濯颜,这些天不见她的踪影,那只骚狐狸指不定要抓狂到什么时候呢。
慕容颀雪走进屋,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药。见她起身在房里溜达,看出了端倪。
“你要走?”
无音点头,含笑说:“这两天谢谢你照顾我,不过我必须去找我的男人。”
手一松,药碗打翻在地,溅出一地的汤药。
什么叫做黯然神伤,从对方的表情里就可以解释了。
无音瞧着慕容颀雪吃惊的脸,发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你的……你的男人?”
他的嘴唇微微发抖,手也隐忍的握紧。没有愤怒只有痛彻心扉的无奈。
她努力维持着笑容,“对,等我回到魔教我们就要成亲了。”
“不行。”慕容颀雪脱口而出,声音没有了惯有的恬淡温存。
他猛地握住她的双手,紧紧盯着她的眼眸,“月儿,不可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怎么可以……”
无音感觉到那逐渐收紧的力道,有些疼,却不想逃避。
他究竟要说什么,可以清楚的知道他不是想说占有性的话,而是告诉她一个她忘了的讯息,一个只有月无音知道的讯息。
……是什么?
“颀雪……别这样,求你。”
她无法对他大呼小叫,无法对他露出轻松的笑,然后打着哈哈。因为他是颀雪,他的温柔让她心疼。
无音相信月无音是爱着这个男人的,每当他痛苦,这个身体就会也跟着痛苦。怎么了,月无音应该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才对。
颀雪冷静下来,“抱歉月儿,吓到你了是么。”
她赶忙摇头,安慰的道:“我这么粗枝大叶的,你就算变成一个鬼我都不会害怕的。”
他被她逗笑,扬起了嘴角,无限感慨的说:“你真的不像她……她不会这么跟我开玩笑,不过……”
颀雪在她的注视下灵动一笑,“月儿她真的不怕鬼。”
无音吓一跳,“呃?你什么意思。”
颀雪无害的伸手,手掌中又闪出一团幽蓝。
“月儿想看鬼么,我可以给你看。”
呃呃!!!
不要吧,她怕怕。
“你究竟是谁?”
无音只想知道这点,慕容颀雪身上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苍暝国在距今一千年前,有一些皇家御用的巫师,他们往往是皇亲国戚、位高权重。延续至今,族里幸存下来的人已不多。慕容颀雪是苍暝国人,而且是月无音的同族,也是族里最年轻的离魄师。
他们使用的巫术称为魄术,这种法术的唯一继承者就是慕容颀雪。相传离魄师能从一种生长在海湾中的蓝藻内提取出毒药,这种毒药十分的诡异,据说服食下毒药人的魂魄就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