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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们两人身后的木板被抽开,然后拖上了另外一男一女两名囚犯,而走上刑台的人她也认得,是那个伽茖。
“主上,皇上让我救你们出京城。”伽茖边说边迅速地解开了绑着丰静离的绳索,随后解开无音的。
无音和丰静离对视一眼,均有点不敢置信。君千翊竟然要救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两人踌躇时,却听见刑台下传来几声爆炸声,原本高挂在两旁的华盖四散裂开。
无音一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耳畔只听得百姓们的骚动声。
抬眼,阳光突然被一抹暗红色的身影所覆盖,如翻卷流云般飘然而至。
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被拥入了温暖的怀抱。
“丫头,每次都让我担心的半死,下次一定要把你锁起来,再也不离开半步。”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容颜,每次被他抱在怀里都是如此的心悸。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软软地锤打着他宽阔的后背。
“讨厌,讨厌,你死哪儿去了,现在才来……”
多日来的不安和恐慌在此刻宣泄而出,她再也不要伪装坚强,在这个男人怀里她永远不需要隐藏什么。
温柔地唇一寸寸吻去她满脸的泪水,完美的面容展露倾世笑靥。
“不哭了,你看你,这样子多丑。”话虽调侃,却满含深深的眷恋与思念。
“骚狐狸……”无音委屈地享受他的吻,不够似得狂热深入。
水濯颜捧着她的脸,无限宠爱地说:“行了行了,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等安全了随你亲好不好!”
无音用手背擦去眼泪,呜咽的嗔道:“我又不是□狂。”
说着,她感到有双悲伤的目光望着自己,不禁朝丰静离瞧去。
丰静离瞬间避让开了无音的目光,侧脸隐隐透着一股失落。
冷漠的气息再次回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是啊,刚才还生死相许的女人此刻却亲吻着另一个男人,这教他情何以堪。
濯颜瞟向丰静离,眼眸陡然冰寒一片。他刚想拔剑,却被无音一把捉住握剑的手。
“不要,别杀他。”
伽茖衷心为主,早已挡在了丰静离面前,一脸戒备。
濯颜满脸迷惑地瞪了一下无音,“色色,这是怎么回事?”
无音一时无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向濯颜解释,难道要说她心动了,又爱上一个男人不成?而这男人还是伤害过濯颜和她的,濯颜非气疯了不可。
“他……他救过我,以前的事都是迫于无奈,恩怨相抵,放过他吧,算我求你好不好。”
她一脸哀怨的模样让濯颜心里忍不住泛起了酸涩,他不是没有看出无音的紧张。她深怕自己会杀了那个男人,为什么?究竟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她与齐翾的暗帝之间似乎有种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
几人正对持着,忽然围帐被切开,贺澜苍手握利刃正站在围场外和另一个无音熟悉的身影周旋。
魈!他竟然也来到了齐翾!
这对无音来说可谓是另一个惊喜,什么叫做绝处逢生,什么叫做他乡遇故知,今个儿都被她给碰上了。
濯颜见眼前的情势危急,不想再做无谓的拚斗,救出无音才是此行最关键的目的。
“跟我走。”濯颜一把抱起无音,飞跃上墙头,朝魈大声说:“魈,先走一步。”
魈并未回答,对他来说缠住贺澜苍才是首要的。显然他的武功在他之上,百十来招后,贺澜苍已经渐渐露出了破绽。围困的士兵对他来亦如蝼蚁,一刀横扫千军,腥风血雨立刻染红了围帐。
无音心乱纷纷,她担忧着丰静离的安危,于是偷偷从濯颜怀里往下望去。刑台上除了那两名死囚外,早已不见了丰静离和伽茖的身影。
“在想什么?”濯颜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无音朝他胸膛里依偎的更紧了些,轻声说:“没什么。”
“我该拿你怎么办!”濯颜在她耳边深深叹息。
“对不起。”她像一只土拨鼠般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看着远去的人,君千翊收回了神色复杂的眼眸,这才缓缓站起身,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倦意,一下子像是憔悴了许多。
“回宫。”
一旁的刑部尚书纳闷地问:“皇上,要不要派人去追。”
“不用。”君千翊冷眼朝他一扫,道:“颁诏全国,暗帝和宸妃已被斩首,朕念其二人曾经侍奉左右,特赐厚葬。”
尚书刚想开口,却被君王不怒自威的表情给震慑住了,连忙点头应允。
“是,臣这就拟诏。”
君千翊走下王座,刻意挺直了脊梁,心底却是深重难言。他知道,她这一离去,恐怕再无相见之日。
莫名地自嘲一笑,原来……他也会害怕失去。
夫唱妇随
三五家茅檐农舍散点在山腰湖畔,倒映在水中更显得清幽宁静。屋后是大片的松柏桃李,篱笆上则爬满了豌豆花。
水濯颜牵着无音的手走进农舍内,花卉满庭的小院子倒也优雅恬静。
“本想找家驿站让你好好休息,怕节外生枝,于是赶来齐翾时买下了这间茅屋。”
濯颜回头对无音一笑,道:“无音要不要和为夫过一下采菊东篱下的生活?”
无音依偎着他的手臂,柔声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他含笑,领着无音进入屋内。
濯颜轻柔地抚平她被风吹散的乱发,即便一身囚衣,她却依然美艳婀娜。一笑,白皙的脸蛋上就浮现一抹诱人的红晕,恰似雪地里盛开的一朵芙蓉花。
“色色,让你受苦了,是我不好。”
无音望着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即便是委屈也觉得甜蜜,只是眼里依然颤动着泪花。
她凄然失神地低垂下头,呜咽道:“对不起……濯颜……我们的宝宝……宝宝没有了……”
她想做一个温柔的妻子,一名慈爱的母亲,可是上天却把那个孩子给夺走了。
濯颜痛心疾首,凝滞的目光怔了半晌,她的泪水沁湿了他的衣衫,冰凉入骨。
双手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他负疚地亲吻着她的发鬓。
“别哭啊,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会有许多的小狐狸。色色……别哭……”
无音抬头,抽泣着擦去眼泪,她挤出微笑,红艳艳地唇角含情脉脉地向上翘着。
“你说的对,我们会有许多小狐狸,到时候他们会争着喊我娘。”
濯颜俊慧的面庞添了一许微笑,“好了,别哭的像只小花猫似的,多大的了人。”
他这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曾经承受着怎样的痛苦,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就这么逝去了,他的心来的比谁都痛,只是在她面前,他不能表露出来,那样她会更自责。他心爱的女人看似无心,其实内心比谁都敏感细腻,只是她习惯了在大家面前露出坚强的一面,其实他更喜欢她在自己怀里撒娇哭泣的模样。
光顾着向濯颜诉说连日来的苦楚,无音这才注意到,农舍内只有她和濯颜二人。
“濯颜,云隐和颀雪呢?他们在哪儿?魈独自留在法场不会有事吧!”
“瞧你急得,究竟让我先回答哪个问题?”濯颜故作妒意地嗔道。
无音扯着他的衣袖,整个人都贴在了他怀中。“说嘛,我很担心他们呢,别卖关子了好不好。”
濯颜干脆将她抱坐在腿上,正色道:“我说了你可不能急。”
难道他们其中一个出事了?无音虽然万般焦急,但是只有强自镇定。“我保证,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濯颜这才娓娓道来:“颀雪的魄术被封,一直昏迷不醒。后来经由离魄师莫言提点,他们有位师叔正在红尧国云游,只有他可以解除封印。时间紧迫,云隐已经先一步带着颀雪赶去,我承诺他不日将带着你去同他会合。”
颀雪一直昏迷不醒!这个消息让无音一惊,情急地问:“他还好不好,有没有生命危险?”
“现在并无大碍,就如沉睡了一般,只是时日一多,我怕他……所以才让云隐先行一步。”
无音怔怔地点头,“你说得没错,他一定会没事的。”
“你也累了,今晚好好歇息一下,明早我们就赶去红尧。”
无音惬意的泡在浴桶里,桶内飘着许多的花瓣。看起来濯颜是花了心思的,有些还是安神去乏的草药。
濯颜拿着大浴巾走了进来,笑道:“行了,你都泡了半个时辰了,时间也不宜过久。”
无音回头展颜一笑,故意抛了个媚眼。“我要你抱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