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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云影有丝老羞成怒的翻身,背着雷芷莎躺卧,“你去上课吧!”
“你生气啦?”雷芷莎怯生生的以食指戳戳他的背。
尉迟云影不吭声,猛烈的怒火烧得他发疼。
“影……”雷芷莎再次戳了戳。
但尉迟云影仍是不语,大手一挥,把停在他肩头的小手挥落。
雷芷莎有些错愕,冲动的紧紧抱住他,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滚落,“影……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尉迟云影皱起眉头,不解的摸摸脸上的水渍,才惊觉是雷芷莎的泪。
他火速的转身,让她靠在他的胸腔上,“莎莎,不要哭了。”
雷芷莎吸吸发红的鼻子,一双大眼睛还闪烁着水气,语带哽咽的说:“影……你不要不理我嘛……”
尉迟云影看了有些心疼,情不自禁的吻去她的泪痕,“莎莎宝贝,别哭了……我会舍不得的。”
雷芷莎撒娇的窝在他的怀中磨蹭,极为傻气的说:“你不可以不理我喔!”
尉迟云影揉揉她柔软的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傻瓜,我怎么会不理你呢?”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这才露出笑意,拉长了脖子,在他布满新生胡碴的下巴送上一个吻。
尉迟云影才刚刚减弱的欲火又起了骚动,他低下头,噙住她的唇瓣,手也更不规矩的抚上她的翘臀。
雷芷莎有些慌乱,但一想到先前尉迟云影的反应,她也不敢制止。
尉迟云影见状,得寸进尺的说:“莎莎宝贝,给我……”
雷芷莎犹豫了一会儿,她懂他要的是什么,她并非不想让他开心,只是她还没做好准备。
“不要怕,我会小心不弄疼你。”
“真的?”雷芷莎还有一丁点的不确定。
尉迟云影扬起了嘴角,“我保证。”
雷芷莎抬起头来,望着她深爱的人半晌,轻轻的点了点头。
尉迟云影轻吻着她肥厚的耳垂,不停的呵着热气,“莎莎宝贝……”
“好痒……”雷芷莎微微扭了下。
尉迟云影微微一笑,如变魔术般在转眼间褪去她的衣裙,手指在她弹指可破的肌肤上滑动,最后抚上了她淡粉红色的蓓蕾。
“莎莎宝贝……这里,是不是只有我碰过?”
雷芷莎羞赧得红了脸,几不可闻的应了声,“嗯……”
她的一声呢喃带给尉迟云影无比的冲动,他忽然吻上了她的蓓蕾,不住的吸吮。
“影……”雷芷莎体内升起不知名的燥热,她有些不知所措。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尉迟云影的一句话让雷芷莎恍若吃了定心丸,她虽仍对从未尝试的男欢女爱有丝恐慌,但她愿意,愿意将洁白的自己献给她最爱的人。
雷芷莎回吻着尉迟云影,小蛇般的舌与他的交缠,她将自己丰挺的酥胸毫不保留的紧紧贴在他身上,腹部明显的感觉着他的火热。
尉迟云影低叹了声,他的坚挺昂然胀大,胀得他直发疼。
他的薄唇忽而离开了她略略肿起的唇,由上而下的想吻遍她全身。
“唔……”
雷芷莎被未曾体验过的奇妙酥麻所震撼,她又爱又怕的,禁不住拢起了双腿。
“宝贝……别怕……”
雷芷莎羞怯的张开双腿,尉迟云影随即吻上了她敏感的花心,抚着她的大腿内侧,不再给她机会退步。
“影……”雷芷莎的嘴角逸出呻吟。
尉迟云影满意的听着她教人神魂颠倒的吟哦,继续舔吻着她的,将中指沾着滑润的黏液,在她紧窒的幽谷外徘徊。
“啊……”
他缓慢的用中指突破了薄薄的白膜,进入她窄狭的小穴。
“影!”雷芷莎惊呼一声。
“别怕,宝贝,我会温柔一点的。”尉迟云影低喃着。
雷芷莎的下体有些疼痛,她忍不住夹紧两腿,“不要……好痛喔……”
尉迟云影爬上,吻住了她的红唇,就在开始觉得她双腿不再使力而微微张开时,他快速的让自己的灼烫顶住她的穴口处,再也忍耐不了身体的强烈需求,慢慢、慢慢的进入她……
“影……好痛……”雷芷莎的柳叶眉紧皱着,未经人事的下体被他壮硕的坚挺撑开,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禁叫出声。
但欲火侵袭的尉迟云影哪还能停?进到温热的紧密幽谷后,他的忍耐随即宣告终结,凭着本能不断的进出,渐行渐快的律动着。
“痛……”
尉迟云影卖力的冲刺,在她体内开始发热,并逐渐膨胀,她紧密、甜美的滋味让他想不停的拥有她……
“影……好痛……”撕裂般的疼痛随着他进出的力道而增加,她痛得流下了泪水。终于,尉迟云影大吼一声,一口含住了她绽放的蓓蕾,趴在她身上规律的战栗,一道道温热的种子喷射而出,撒在她体内的最深处。
“你骗人!”雷芷莎嘟起小嘴。
“呃?”
“你说不痛的!”
尉迟云影怜爱的以吻替她拭净泪珠,“对不起,下次一定不会了。”
雷芷莎扁嘴,“好痛喔……”
“对不起,我应该再温柔一点的。”
雷芷莎环抱着尉迟云影毫无赘肉的腰际,“唔……那下次要温柔一点喔……”
一连好几天起床都觉得反胃想吐,雷芷莎还是没发现不对劲,又过了一个星期,反胃感益发的严重,她瞄了眼母亲特制的太阳蛋正中央橘黄还未熟的蛋黄,忍不住冲进浴室对着马桶大吐起来,呕到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还是不断的干呕。
雷芷莎漱漱口,洗了把脸,正要走回饭厅,却见母亲倚在门口,一张艳丽的脸写满了担忧。
“妈,我好像吃坏肚子了。”雷芷莎撒娇的说。
雷母抿抿唇,欲言又止,“莎莎,你……你……”
“怎么了?”
考虑再三,雷母还是问了,“我是不是要当外婆了?”
雷芷莎呆了呆,回算着上次月经的日期似乎已是一个多月……或两个月前的事了,于是她很不确定的说:“我……我想……应该不会吧……”
光听宝贝女儿的语气也知道被占过便宜了,雷母低头轻叹口气,“我带你去看医生,确定一下。”
即使已先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真听到相识多年的医师亲口道出时,雷母还是傻住了。
雷芷莎为求慎重起见地再问一次:“我真的怀孕了吗?”
慈祥的老医师和蔼一笑,“宝宝都已经快要十周了,还能假得了吗?”
“我怀孕了?!”雷芷莎不可思议的抚抚略略隆起的腹部,很难想象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她的体内日渐茁壮。
“傻孩子,连月经没来都没发现,真是胡涂!”
雷母默不作声,一直到返抵家中,她遣走了管家,进到女儿房内,确定没有外人在场才问:“莎莎,你打算怎么办?”
雷芷莎才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华,与二十四岁正爱玩的尉迟云影仅仅认识三个月而已,都还没确定而人究竟是不是合适,也还未了解彼此的个性,难道就要嫁给他了吗?
然而若不结婚,孩子怎么办?
一想到此,雷母忧心仲仲,怎么也不能安心。
雷芷莎漾出个打从心底发出的喜悦笑容,“影一定很高兴!我们就要有宝宝了呢!”
事实证明,尉迟云影的确非常的开心,因为他终于有了个名正言顺且光正大将仅十八岁才刚成年的雷芷莎娶回家的理由。
然后尉迟云影再说些他早熟得不能再熟的甜言蜜语,让雷芷莎乖乖听话休了学在家中待产,远离学校那些经常出没的大野狼骚扰,专心一意的只当他的小妻子、他的小女人,所有的美丽都只为他。
雷芷莎并没有一个适合怀孕的身体,从胎儿一着床,她便有害喜的反应。随着婴孩逐渐成长,她的孕吐也没有好转,常常一整天都抱着垃圾桶大呕特呕,三天两头吐到虚脱上医院吊点滴补充营养。
两家人见状,虽不愿意如此简单得近乎随便,也只能让小两口先公证结婚,待孩子出世后再补办婚礼。
尉迟云影却有些心疼雷芷莎,一生仅此一回的婚礼如此寒酸仓猝,说什么也要带她去度蜜月,寥慰女人天生对婚礼的憧憬。
但雷芷莎的害喜严重,出国长途跋涉是不太可能了,只好在台湾本岛,坐飞机缩短交通时间,到南部垦丁玩了一星期。
虽然仍旧不适,但玩了一星期后,雷芷莎天使般的小脸满是欢偷,误以为蜜月旅行时这样幸福快乐的日子就是婚姻。
结束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蜜月旅行,尉迟云影正式进入他父亲一手创立的中小型贸易公司学习,准备接手让父亲退休。
老实说,尉迟云影从前的生活过得糜烂,仗着家中还有点钱、本身条件又好,大学毕业当完兵后,仍沉醉在自动扑上来的女人中。
雷芷莎的意外怀孕让他正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