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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神迷的林敏而双眼朦胧,“嗯……人家还想要……”
尉迟云影有些不屑的笑笑,褪下长裤,让昂然的硬柱耸立在她面前,她很快的含住了它,熟稔的动作着。
然而,尉迟云影只是冷眼看着自己肿胀的下体进出林敏而的双唇,恣意徜徉在男性的需要解脱之中。
林敏而满足地吸吮着,不时由嘴角逸出一声声的低吟,内心期望他再进一步,更深切的满足她。
然而,尉迟云影却不这么想,才一会儿的工夫,他将体内的欲火喷泄在她的唇内,然后推开她,躺卧在床上歇息。
林敏而伸出舌舔去嘴边流下的汁液,一双眼溢满渴求,爬上床趴在他身上,挑逗着他胸前的凸起。
尉迟云影冷眼看着她,蓦地,扬起一丝诡谲的笑……
将爱新觉罗叙鹰及其未婚妻的礼服完成后,雷芷莎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时间上是赶了些,但所幸地如期完工了,设计出的礼服搭配新娘的整体感,有种如梦似幻的味道,正如同新娘子特殊的天真稚嫩气质。
一连赶了整周,开了几个通霄,忙完了爱新觉罗叙鹰的请托,雷芷莎这才想起已有多天不曾见过尉迟云影,也没接到他的电话。
心里有些歉意,但更多的是想念,雷芷莎拿起了话筒,按下尉迟云影专用的号码,期待能听到他诱人的嗓音。
才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雷芷莎迫不及待的说道:“是我。”
“呃……你是哪位?”
听筒内传来的年轻女声让雷芷莎有些错愕,她是谁?
“我是莎莎,你是涟漪吗?”
“我不是。”女子的声音明显的有些不悦,“你要找谁?”
雷芷莎开始怀疑是否拨错了号码,有礼的问:“请问尉迟云影在吗?”
“你等等。”
话筒的另一端传来轻快的音乐,再过了一会儿,又被接起。
“云影在洗澡。”
“嗯……那我晚点再打好了。”
雷芷莎刚想挂断,却又听见电话里传来她所熟悉的声音。
“你在跟谁讲电话?”
“你先把衣服穿上,不然会着凉的!”
“穿上做什么?反正马上又要脱了。”
“哎呀!你好讨厌!才刚刚做完,你又想要了!”
“你不喜欢?”
“嗯……”
雷芷莎愣愣的挂上话筒,呆坐在床沿。
她不是白痴,尽管没见到画面,光听他们的对话,也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景象,更知道他们刚刚做了些什么事。
为什么?为什么在她好不容易敞开心房重新去接受他时,他却残忍的还给她再一次的背叛?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老天!到底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才要这样子折磨她一次又一次?
她不是每一次都能再爬起来的啊!
有人说过,每个人一生中最难忘的事有三件:生离死别、喜获麟儿,以及被亲爱的人背叛。
一个人能忍受几次背叛?
同样的一个人,用着同样的一件事伤害她,她究竟在做什么?她不光只是心盲,连眼都盲了!或许,她心知肚明可能会有这样的背叛,却仍执迷不悟的沉沦下去,欺骗自己一切都会好转,一切都会不同。
爱情是一帖毒药,让人一沾染上那甜蜜,便脱离不了那诱惑,甘愿奉献牺牲,永世不得翻身。
第七章【本书下载于热书吧,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im126】
爱新觉罗叙鹰与同在古董界颇富盛名的鉴赏家黑圣轩幺女黑晚儿结婚的消息一夕间传开,遵循古礼迎娶的婚礼别开生面且热闹非凡,就连电视新闻记者都闻风前来采访。
爱新觉罗叙鹰一头长辫与高傲的气息恍若古代尊贵的皇子一般,他严肃认真的俊逸神态,迷惑了所有电视机前的女性同胞。
新嫁娘黑晚儿眼中不经意散发出的幸福光芒,更是让人羡慕,巴不得能与她交换。
雷芷莎到场为他们献上由衷的祝福之意,见宾客众多,一对新人忙得不可开交,她朝爱新觉罗叙鹰打个手势,将向往当新娘还不想走的冷月交给雷亚歆夫妇,先行返家整理行囊,准备过两天就搭机回法国。
回到家门外,雷芷莎翻找出皮包内的钥匙,深吁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开锁,正要推门进屋,却被人自背后环住腰际。
她一惊,大呼着:“救命!”捶打着那双结实的臂膀。
“别叫!”尉迟云影捂住她的唇,“是我,莎莎。”
雷芷莎倏地一僵,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冷冷的说:“你还来做什么?”
“莎莎……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尉迟云影歉疚的说。
“我不想跟你说话,请你离开。”她面色铁青的下逐客令,转身就要进屋。
“我们进去说好不好?”尉迟云影耍赖的抱住她,“这是大马路边,我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讨论我们的事。”
“我不想听!”雷芷莎欲挣开。
“好啦好啦,我们进去再说嘛!”尉迟云影抱得更紧了。
雷芷莎气极,曲起手臂击上尉迟云影的肋骨,再一脚狠狠踢上他的小腿骨,他痛得闷哼一声,仍死抱着不肯松手。
“你放手!”
“我不放,这辈子再也不会放手!”尉迟云影充分发挥大舅子教他的“一皮天下无难事”的本领。
“你……”雷芷莎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动作迅速的用脚踢开门,抱着头顶冒烟的雷芷莎钻进,再用背一顶,门“砰”一声关上锁起。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雷芷莎气得哭出来了。
他到底还想怎么样?她不哭不吵不闹,很理智的包袱款款放他自由的飞,他还想要怎么样?
“莎莎……对不起……”
“你干什么跟我说‘对不起’?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我没那个身份,你把你的‘对不起’留给别的女人吧!”
“别的女人?”尉迟云影拧起眉。
“你都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人,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她气愤的说出事实。
“莎莎,那是因为我以为你跟那个什么鹰的要结婚了,才故意跟林敏而交往来气你的!”
“我跟叙鹰?!我什么时候说我跟叙鹰要结婚了?”雷芷莎一脸莫名其妙,“我跟叙鹰就像是兄妹一样,怎么可能会结婚?”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你那天帮他做新西装,说是结婚要用,我还以为你要嫁给他了啊!”
“你没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我以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啊!”
尉迟云影有些心虚,“那我现在问会不会太晚?”
雷芷莎气极,甩开他的环抱,“会!”
尉迟云影死命抱着她,“对不起啦,我以一定不会这样了!”
“我才不理你到底想要跟几百个女人鬼混,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雷芷莎别过头。
“莎莎……你不要不理我嘛……”尉迟云影仍死缠不放。
“我理你做什么?最好你纵欲过度再染上一堆花柳病精尽人亡!”雷芷莎一古脑把所能想到的词汇都骂出来。
尉迟云影忍不住笑出声,偷香了下她气得泛红的小脸,“亏你想得出来!”
“你离我远一点,谁知道你碰过多少个女人,我还不想被你传染。”雷芷莎整张脸都红透了。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误会你了,相信我好不好?”
“我相不相信你有什么差别?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她双颊气鼓鼓的,虽然心底有些相信尉迟云影是真的误以为她要嫁给爱新觉罗叙鹰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来气她,可要她说不气就不气,也挺难做到的。
“你是我的妻子啊!”尉迟云影打心底一直都认定她是他此生永远且唯一的妻子。
雷芷莎的脸黯淡了下来,“十年前就不是了。”
“莎莎……”突然感觉到他伤她伤得多重,他把一个天真的小公主变成了个遍体鳞伤的女人。
“是你太健忘了吗?我们十年前就离婚了,我早已不是你的妻子。”雷芷莎心头隐隐作痛着。
“不!在我心中,你永远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那……那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并不代表什么啊,也不具有任何意义。”雷芷莎心一慌,脱口而出。
尉迟云影蓦然拥住她,重重的封住了她的唇,火热的舌钻进,深切的与她交缠,吸吮着她诱人的芬芳香气。
“唔……”雷芷莎呆若木鸡,顿时忘了该拒绝他。
直到快喘不过气来,尉迟云影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靠在她的耳畔,低声喃道:“莎莎,嫁给我,再嫁给我一次。”
雷芷莎发愣,很不确定的问:“你……你要我再嫁给你?”
“莎莎,嫁给我,我不会再伤你的心,我会用我所有的努力来保护你,我会用我整颗心来爱你,绝不让你受委屈。”
雷芷莎的回应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我没有把握能当个好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