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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对吗?”从镜里看到她一脸反对的表情,小曼也皱起眉头。
宋云儿开门见山兼泼冷水地说:“不瞒你说,他有女朋友了。”
“男未婚,女未嫁,我应该还有机会。”小曼完全不以为意。
宋辰弼高大英俊,没女朋友才教人意外,虽然小曼觉得横刀夺爱不是好事,但她没办法,谁教她已经喜欢上他,就算机会渺茫,她还是要放手一搏!这是她的初恋。她已作了最坏打算的心理准备:大不了就是去做尼姑……
宋云儿完全不看好地说:“他女朋友长得很漂亮。”
“难道我长得很丑!”
“她还是个很有气质的空中小姐。”
“那很好,空中小姐常不在他身边,我的机会来了。”
“他跟他女朋友从高中就在一块,两人的感增听说很坚定。”
“这么算起来,他们相处的时间超过十年,那我的胜算就更大了。”
小曼渐渐露出不悦的表憎,她本来还指望云儿会替她高兴,没想到云儿的脸那么臭;大好日子石出一张二胜,是不样之兆。
事实上,宋云儿纯粹是一片好心,她担心结果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宋辰弼的女朋友花若琳,她见过她两次面,知道花若琳人如其名,纤细得像朵花。和她相比,小曼则是不折不扣的大树,一出手就像大树倾倒,不是玻璃茶杯破,就是有人得内伤,可怕极了。
她虽然跟小曼是好朋友,但却跟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小曼,你怎么会认定你有胜算?”宋云儿觉得她是异想天开。
“很简单,叶峰结婚,他的女朋友并没有出现,可见他们的感情已经淡了。”
宋云儿胳臂向外弯地说:“她今天飞巴黎,所以不能来。”
书读不好,并不一定就是笨蛋,小曼有点小聪明地说:“她大可找人代班,但她没这么做,这就表示她不尊重他。”
宋云儿指着有一千朵玫瑰和满天星的花篮。“那就是她送来致歉的。”
小曼拉长了脸。“你该不会是用金钱来衡量我和她之间的差距!?”
宋云儿苦口婆心地说:“我是为你好,小曼。”
“而且,叶妈妈鼓励我追他。”这是小曼自己乱说的。
“我婆婆的话不能信,她是唯恐天下不乱,就没好戏可看。”
小曼恐吓地说:“宋云儿,你会下地狱,居然敢说自己的婆婆不是。”
“我是实话实说。”宋云儿不吃这一套,自认说实话会上天堂。
小曼虽然长手长脚,但心眼却比针孔还小,她不想让叶妈妈难过,知道她的媳妇嘴很毒;不过她却用邀功的说法,希望宋云儿能改过向上,祝福她和来辰弼。
“看在我们的友情分上,我会守口如瓶,免得你们婆媳不和。”
“小曼,跟你同桌的男士,都是我特别筛选,全是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汉。”
“我不要别的男人,我只要他,我对他一见钟增。”小曼心意已决。
宋云儿还想要好言相劝,这时门外传来结婚进行曲。“下次我们再好好谈。”
没什么好谈的!小曼脸上露出如此的表情。宋云儿起身想要拍拍她,而她正要走出休息室,两人相撞,一声撕裂声响起——
只见新娘礼服从腰部裂到大腿,小曼赶紧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伴娘睐了她一眼。“糟糕,要不要换穿别的礼服?”
“只有这件是白纱,其他都是札服……”宋云儿不知所措地嚅嗫。
“总不能穿这样出去,而且你的内裤都被看见了。”小曼好心提醒她。
伴娘急中生智。“饭店里应该会有针线,我去跟他们借借看。”
“我去通知叶峰,婚礼一点再开始。”小曼也自告奋勇要帮忙。
“小曼,你还是四位子上坐,由伴娘去说就行了。”
伴娘一走出休息室,小曼立刻厉声质间宋云儿。’‘你干么那么怕我!”
“我有预感,这场婚礼会是场灾难。”宋云儿指着一直在跳灾的左眼皮。
“哼!不理你了!”小曼气得拳头睡均,墙上凹陷出五个指关节印子。
“小曼,你别生气……”宋云儿的左眼皮越跳越快。
“我已经生气了!”小曼用力把门掼上,门板硬声倒地。
“救命啊!”宋云儿正好过去追她,却被门板压在地上,发出惨叫声。
小曼连忙把门扶起来,两颗鼓着满满的英气。“你要不要紧?”
“我没事。”宋云儿脸上的妆原本就很淡,这下子整张脸变得又红又肿。
“这个门怎么办?”小曼不敢看她像极了猪头的脸。
“你放心,叶峰会帮你赔钱给饭店。”宋云儿的眼前仿佛有一堆萤火虫在飞。
“你别跟任何人说,这些都是我捅出来的楼子。”小曼担心传到宋辰弼耳里。
宋云儿摇晃着身子坐到椅子上,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顿时觉得好想哭哦!这就是她交友不慎的下场。“只要你立刻消失在我眼前,我就不出去。”
“新娘子的脸怎么又红又肿?”坐在小曼右手边的男士发出惊叫。
坐在小曼左手边的男士接着说:“大概是天生如此。”
“新郎那么帅……”坐在小曼对面的男士感叹道。
这句话引起同桌的男士们共鸣,脸上不约而同写着——一朵鲜鲜草插在猪粪上。
小曼当然不敢承认新娘子本来不是猪头脸,都是她害的。她保持着淑女的坐姿,甜美的微笑,秀气的细嚼慢咽;她相信,在座的男士中一定有人认识宋辰弼,这么完美的演技若是传到他耳里,搞不好他会马上移情别恋……
正当她幻想到高潮时,左手边的男士说:“新娘礼服怎么怪怪的?”
一时情急,小曼诬陷地说;“是新娘笨手笨脚,穿的时候不小心扯破的。”
“有此可能,我听说新娘是个怪胎。”对面的男士呼应她的说辞。
“而且,听说新娘是新郎的老师,要胁他谈师生恋,不然就不给毕业证书。”
“我听到的不是这样,听说新娘和新郎是先上车,后补票。”
想不到宋云儿居然安排一群笨蛋和长舌公民她同坐!?小曼越想越生气,露出力大无穷的本性,桌子一拍,砰地一声,右手边男士面前的杯子被震翻,柳橙汁投向他的西装。“我的亚曼尼西装……”
“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杯子没放好。”小曼才不赔干洗。
“小姐,如果你不拍桌,杯子不会自己倒下来。”男士很不服气。
“叶妈妈在叫我,恕我失陪了。”小曼灵机一动,赶紧在脚底抹层厚油。
“你别想逃!”男土飞快地伸手捉住她肩膀,却不知自己大难临头了。
“你竟敢非礼我!”小曼反手来住他的手,使出过肩摔。
男士被摔得四脚前天,大声哀嚎,“妈呀!”
“你妈在那。”小曼自认幽默地回应。
“发生什么事了“来辰弼被吵闹声吸引过来。
“他非礼我!”小曼抢着说,并以冷眼扫射在座的男士们。
宋辰弼以询问的眼神看着被吓得供若寒蝉的男士们。“有这种事?”
一个男士猛吞了一口口水,鼓起道德勇气说:“他不是故意的。”
“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诉你离开。”宋辰弼押着倒榻的男士走出去。
在座的男士们,仿佛坐在针毡上,有的借口尿道,有的借口要去敬酒,有的借口家里着火……大家都像得到传染病似地纷纷离席,而且一去不复返,最后只剩下小曼一个人,四周其他桌的客人不时以眼角余光仿瞄她。
小曼才不在乎别人不友善的目光,而且一桌的好菜全部属于她的,何乐而不为?
一想到她家平日的莱色,真的是只有青菜而已,倒不是她参她娘吃素,而是他们钱赚得太少;来租漫画小说的多半是学生,学生假日来租书,租书店的铁门却是关的,所以有时候开店一整天,只有苍蝇和蚊子来光顾。
不过,她现在没有胃口,因为她看到来辰弼在五百桌客人之中穿梭不停,连一口饭都没吃。心爱的男人在饿肚子,爱是要同甘共苦,她怎么可以一个人大快朵顿!?
“你——需不需要我帮忙?”小曼来到宋辰弼的面前。
“小姐如何称呼?”他态度非常客气。
“我叫余小曼,是新娘最好的朋友。”其实是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