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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回过神来,顺手攥住了他白嫩的小手,张嘴就咬了一口他手上的鸡翅。
颜墨问:“你还要吗?”
她摇头,边咀嚼边说:“我已经吃过了,是禾禾请的客,下次她来,你要记得谢谢她。”
颜墨不以为意地收回手,继续啃着手中的鸡翅,“是那个女人打赌又输给你了吧?”
她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皱眉说:“别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称呼,论辈分来讲,你也应该叫她一声姐姐。”
严格说起来,禾禾是她的表姐,长歌已经过世的妈妈和禾禾的父亲是亲兄妹。据说她和她妈妈长得极象,当年禾禾第一眼看到她时,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是我姑姑……”,惊得她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同时也是由于这次偶然的机遇,她才回到了宁家。
颜墨云淡风轻地说:“等她下次过来不再和我抢电视看,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
因为颜墨这小子很妖孽地喜欢看财经类节目,而禾禾每次过来除了看海贼王,就完全没有其他追求了,所以颜墨完全没把她当成长辈看。
事实上,根据长歌的推测,他应该把禾禾完全当做幼儿园小朋友这个级别的在对待。
颜墨喝了一口可乐后,动作突然顿住,两条漂亮的眉毛突然皱到了一堆。
她的手立即扶上他的背,紧张地问:“是不是心脏不舒服?疼么?要不要紧?”
一年前的一天,颜墨半夜突然心绞疼发作,她立即把他送进了医院又紧急做了一次手术,所以现在他但凡是有个风吹草动,她都会跟着紧张起来,就怕他又有个好歹。
颜墨冲她一笑:“我没事,就是刚才有些哽住了。”
长歌松了口气,瞥向他:“吓死我了。”
颜墨又喝了一口可乐说:“放心吧,晚晚,我早就没事了。”
长歌笑了一下:“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对了,今天的作业做完没有?”
颜墨用无所谓的口气说:“那些作业闭上眼睛都能做完。”
“再简单也要做啊,我可不想你们老师又找上门来说你不做作业。”
她虽然知道颜墨一向聪明,但如果不是上次班主任气呼呼地找上门来说颜墨好久没做作业了,她还真不知道颜墨那么聪明。
据说班主任每次扬言要请家长来学校,颜墨都会让禾禾接电话假装是家长,接电话听训。当然,不用猜都知道以禾禾一向极度扭曲的价值观,肯定跟老师说没做作业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如果一时说兴奋了,说不定还要顺便批判一下中国应试教育是多么地摧残儿童,罄竹难书。于是老师几度被她气得快要心脏病发作,实在扛不住了终于决定上门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家长这么难以理喻,长歌这才知道颜墨居然那么长时间不做作业了。
那是她第一次对颜墨说重话,沉着脸问他为什么不做作业。
他才老实交代,他小学的课业都已经在网上学完了,觉得做作业实在是浪费时间,所以才懒得做。
她当即从网上下载了一份小学六年级的数学题给他做,他竟然全部做对,最后弄得班主任都哑口无言,只得灰溜溜地溜走了。更令长歌惊奇的是,颜墨在计算机方面的造诣也出乎她意料的深厚。所以,长歌决定以后不再限制他平时上网的时间,只要他按时把作业写完就行。
颜墨喝着可乐说:“我做完了。”
“真的做完了吗?”
“你自己看吧。”颜墨指了指书包。
长歌走过去,刚打开书包,几封粉红色的信封就从侧包上掉落出来。
长歌不用猜都知道是情书,并由衷地觉得这反映出一个大家必须承认的事实,那就是时代再怎么发展,纸笔传情这种古老的示爱方式依然备受大家喜爱。
长歌随意打开一封,看了好半晌,才抬头问:“你用的是MSN?”
颜墨点点头,望着她手上的信封挑眉说:“有什么问题?”
长歌沉默了很久后,合上信封说:“那你以后还是考虑用下腾讯QQ吧。”
因为上面用铅笔歪歪捏捏地写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在用腾讯QQ,而你却在用MSN。老实说,长歌被这个小妹妹的痴情和幽默给深深打动了,虽然只写了一句,还有三处把逗号用成了句号。
长歌又打开第二封,字体狷狂许多,上面写着:宁颜黑,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姐要大声地告诉你,姐喜欢你!喜欢姐,就到三年一班来找姐!姐的芳名就不留了,你来了的话直接说找班花就行,都董的!哎呦,不要羞瑟啦!姐等你喔!(笑脸)
长歌顿时觉得这位也不错,够霸气够御姐,虽然有三处错别字,把羞涩的“涩”写成了“瑟”,“懂”写成“董”,最关键的是把“墨”写成“黑”。据长歌初步推断,“墨”字没写对是颜墨不能接受她的主要原因,这位小姑娘是铁定没戏了。
“你不是要检查作业吗?”颜墨吃完最后一口鸡翅,皱着眉走过来拿走那几封信,扔进了垃圾桶里,“这个没什么好看的。”
“你们班就没有你喜欢的小萝莉吗?”
“没有。”颜墨很有力地回答。
“为什么啊?”
颜墨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因为她们的世界观和我有很大的差异。”
长歌默了,良久后才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我的世界观和你的勉强算是在一个层次上吧?”
颜墨也默了,很久后才抬眸微笑了下说:“放心晚晚,鉴于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我不会歧视你的。”
这是说她其实也差很远的意思吧……长歌顿感悲喜交加,悲的是她的程度还入不了7岁小朋友的眼,喜的是才小学二年级的小学生就已经能如他们学校卞大才子一样深谙一语双关、明褒暗损之道了,起码说明颜墨以后的成就肯定在卞大才子之上,对此,她还是很欣慰的。
“晚晚……”
“嗯?”
“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告诉我好吗?”
“咦,怎么突然这么说?”
颜墨摇摇头,微微笑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这么和你说。”说完又低下头,吸着可乐。
“嗯,好。”颜墨不仅聪明,还比一般的小孩懂事早熟,这多少和他自小生活的环境有关。这一点,长歌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刚合上作业本,长歌的电话就响了。
“喂,肖晓,什么事?” 虽然长歌自从搬出宁家大宅后,就向学校申请了走读,好方便照顾颜墨,但学校依然保留了她的床位。她平时不上课的时候也经常回寝室,所以走读丝毫不影响她和一干室友们无坚不摧的革命友情。
肖晓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即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说:“长歌,你知道最近新晋的金桐奖影后张蓦然吧?”
长歌一愣,“我不知道啊。”她只对一些早已经大红大紫的有印象,对现在的一些新生代的歌手和演员就完全没法对号入座。
肖晓急了:“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她现在爆红啊,就是上次我们吃饭时,安小米说长得还行,就是胸大的跟做过一样的那个?你当时还说不认识,安小米立即翻出杂志指给你看,现在想起了没有啊?”
其实长歌还是记不清楚她说的是哪个,但是肖晓没事一般不打电话,觉得她肯定有什要事要说,直接问:“喔……怎么了?”
“你知道我一直在兼职做一家八卦爆料杂志的娱记吧?”
“嗯……”
“我们主编说这个张蓦然肯定有料,而且最近风头正盛,所以我最近一直在跟拍她,苍天有眼啊……今天果不其然让我跟到一个头条大新闻,她居然和一个神秘男子状似亲密进了一个高档会所……”肖晓的声音激动得有点颤抖,可见她确实已经high翻了。
“嗯……”长歌继续听她说下去。
“我本来想跟进去的,但是这月黑风高的,加上我肾上腺素飙升得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不留神就把脚给歪了,现在肿得跟馒头一样大……”肖晓一副抓狂的语气。
“所以?”
“所以……”肖晓立即笑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