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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杨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火气更甚,讽刺道:“宁长歌,你现在确实是本事了,一边把宴南濯拐到手,一边还吊着我二哥,你到底居心何在呀!”
长歌觉得这项指控太严重了,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愣愣地望着他。
韩子杨见她不辩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环着手臂冷冷道:“你就算想红杏出墙也给本少爷走远点啊,竟然勾引我二哥!”
长歌盯着韩子杨看了良久,突然“噗”一下笑出声。
“笑什么笑?”
长歌正了正脸色,也操着手,悠悠地问他:“你也知道你说的一点都不好笑了吧?”
韩子杨铁青的脸终于缓和了些:“你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这个事情怎么能这么定性?”长歌杵着下巴凝神了一会儿,慎重地说,“就算有,也是他勾引我吧。”
“……”韩子杨脸刚转好的脸又黑下去了。
长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他纠缠下去,反正她已经打算以后看到石岩,有多远躲多远了。
韩子杨突然逼近,再次把她困在石凳和他的身体之间。
长歌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怎么大家今天都爱玩这一套?老实说,虽然这个经典桥段是禾禾平时最常提到的,并为自己迄今为止还没演过一回而深感遗憾,但是,如果同一天遭遇三次,而且每次的男主角都不一样,心情就比较复杂了……
长歌将上半身尽量往后倾斜,“我说韩子杨,你是不是往后……”
她的“退”字还没说完,韩子杨就蓦地抓起她的手:“长歌,我们出去谈一下好吗?一会儿我送你回来。”
长歌瞄了一眼宴会厅:“可是今天是我爸爸的结婚周年庆典,我现在走了不太好吧?”
韩子杨脸上染了几分冷色:“你不是表演完了吗?留在那里,难道等钟伯母继续挑你的刺?”
还没等长歌答应,就被他硬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呀,今天出门忘掉手机了,现在补上。
另,上章大修了一下,乃们可以回顾一下。
最后,最近日更进行中,除非有事,否则一般都会日更的。好了,又一个周五,最爱周五了,祝大家周末愉快吧^__^……
☆、围堵
盛夏的夜繁星璀璨,窗外也被闪烁的五色灯光点缀得格外迷人,星星点点的光绵延铺满了整个视野。长歌想,所谓夜色醉人,大抵就是如此。
收回目光,望着面前的人,她微微笑说:“想和我聊什么?”
长歌依稀可见韩子杨清澈的眼瞳里倒影着她的脸,收回视线,她略略低了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沉默了好半晌后,韩子杨才抬手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又放下了,看向她,语气有些自嘲地开口道:“长歌,在来之前,我一直在想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拽到这里来,哪怕你正在宴南濯的身边。但到了这里后,我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挺可笑的吧?”
长歌的目光从新凝聚在他的脸上,微微摇头道:“不可笑,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他又沉默了良久,问:“如果没有宁菲儿,如果我喜欢的不是她,你会在订婚宴前夕跑掉吗?”
长歌微微一怔,有点无从思考,直愣愣地望着韩子杨,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假设?”
韩子杨步步紧逼,盯着她不放:“如果不是假设呢?”
长歌蓦地觉得自己好像掉入到了一个玄幻的世界,有点辨不出真假,抚着下巴沉默许久后,只得说:“你看有没有可能,你这个‘不是假设’的假设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假设呢?”
“宁长歌!”韩子杨倏地站起来,眼中放出火光,恨恨地说,“你就不能不和我唱反调吗?”
长歌的心猛地一跳,四下张望了一下,立即把桌上的柠檬汁递给他:“你不要激动!虽然你包了场,但难保服务生中会有你影迷是吧?就算为了你的形象,还是先降降血压吧。”
韩子杨气极地瞪了她一眼后,才接过水一饮而尽,在心中郁闷地嘀咕,和你说话确实是随时都需要降血压。他坐下来,修长漂亮的手指扣在玻璃杯上良久,才放开,望着她说:“那天在KTV走廊上,你听到了多少?”
“该听到的,大概都听到了吧。”
韩子杨又陷入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地注视着她的眼:“你听到的不是真的。”
“啊?”
“我和你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不排除有想气菲儿的想法,但我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是,我是一直以为我喜欢菲儿,因为我、二哥、菲儿从小就认识,我从小就对她有好感……”韩子杨开始平静地剖析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怎么又来了一个青梅竹马的故事啊?看来青梅竹马这个戏段是目前的流行趋势啊,完全处于一个供不应求的状态。长歌边听边想,青梅竹马这种两小无猜的感情,宴南濯有,韩子杨有,连禾禾都有那么一段,为什么她偏偏没有?当然,也许她也有,但是她不记得了。她越发地觉得,这个世界大概再没有这么令人悲喜交加的事了,她的前男友因为喜欢青梅竹马,所以让她沦落为了炮灰;她的现任未婚夫也和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最后却因为倒霉没修成正果,却让她捡到了这么一个大便宜。这个世界果然是很公平啊,喜剧一下后,必然要来点悲剧点缀,悲剧中又处处透着喜剧的色彩,令人措手不及的同时又防不胜防,最后只剩下各种无奈了……
韩子杨想起了许多事,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菲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二哥,我知道她喜欢的不是我。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但是真正得到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菲儿对二哥,我对她,都是这样。更多的时候,连我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韩子杨抬眸瞥向长歌,眸中有些暗流涌动:“其实那天我就拒绝了菲儿,我承认当时我还没看清自己的心,但长歌,你觉得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但是,我没有在和你在一起后,还喜欢别人。”长歌觉得在原则问题上,还是应该为自己辩驳一下。
“是,你没有,那是因为你并不在乎我。”韩子杨此刻看起来无比冷静。
这项指控突如其来,长歌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想为自己辩驳,但却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长歌,你自己仔细想想,我们分手后,你有真正的伤心透顶过吗?在此后的几年里,你有时不时地想起过我吗?在我们上次见面后,你有重新认真的思考过我们的关系吗?”
长歌被他这几个反问句弄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地注视着他。
韩子杨的脸色渐渐有些发白,挑了挑唇,翕了翕后,又什么都没说。许久后,才把目光瞥向窗外,望着五光十色的夜景,轻声道:“你从来都没想过这些,是吗?”
长歌感到自己确实无从反驳,因为她的确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这么久以来,除了当时刚听到他们在KTV外面的对话,让她深深地感到自己是个被愚弄的炮灰外,她就再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仔细想一想,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不是真正喜欢过韩子杨,她被自己这个惊悚无比的想法吓了一跳。
“那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韩子杨重新调转目光,看向她,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水晶灯璀璨的光,一字一顿地轻声说,“我从来没有一刻放弃过想你,长歌。”
长歌的心重重一颤,久久后才听到自己机械地说:“是吗?”
韩子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把她困在他的臂弯之中,目色柔和似水地注视着她:“长歌,能不能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啊?”长歌觉得太突然了,完全没心理准备,但有一点确定的是,她此刻的感觉就象今天宴南濯说过的一句话,只有惊,没有喜。又抬眸盯着韩子杨完美的45°侧面看了许久,也没激发出她“喜”的情绪,这个结果蓦得让人想起一句极文艺的话“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是真的回不去了。
长歌刚想开口,韩子杨突然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