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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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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有了职业,生活是不忧了,但感情生活同五十年前一般黑暗。”

  “换衣服吧,快七点了。”无忧推我一下。

  我挑一件较鲜色的衣服换上,难得与老人家吃一次饭,总得讨他们欢喜。

  老人家早已抵达,小山不在。

  我并没有在意,他这个人一向没有时间观念。

  陈老太一直叫无忧点菜,无忧是个知情识趣、懂得制造气氛的客人,一下子就与他们谈得很热烈。

  小山仍然没有来。

  迟到半小时了。

  我心中略略诧异。今日他不应迟到。任何时间迟到都不稀奇,但是今天他不应迟到。

  他父亲低声问我:“要不要催一催小山?”

  我静静地说:“他不在家里。”

  我公公马上一面孔的歉意,我只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吩咐上菜。

  一桌人吃得心不在焉,不过有无忧在这里,气氛还算融洽。

  多年来,我也习惯陈小山的这种德性。

  我怅惆地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浪子回头岂是容易的事。今夜在家见面,我该说些什么?还是象以前那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陈老太忍不住说:“小山也太离谱了。”

  “也许有要紧的事,绊住脚。”我说。

  “他有什么要紧的事!”陈老太生气,“我不会放过他。”

  不放过他,他也就是那个样子。

  清蒸龙虾上来,我与无忧碰杯,吃了很多。

  习惯了,有没有陈小山在身边,一样吃得下睡得着,最近连感慨也没有了。

  一定是崔露露不让他来吧。跟了他也三年了,是有这个资格。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三年,她不能一辈子见到我,都转过身子来避。经过今天那一役,恐怕不止我一个人要向小山摊牌。

  一顿饭直到散席,小山都没有出现。

  我说:“他是不会来的了,我们走吧,入夜有点凉意。”

  看看时间,晚上十点正。

  两位老人家面面相觑。

  我不忍再说下去,吩咐司机送他们回府。

  无忧说:“真扫兴,陈小山太不象活,我们没面子等闲事,他父母可在这里。”

  我说:“他很爱他的父母,总共得他这个孩子,这不象他。”

  “崔露露的魅力是没法挡。”无忧笑。

  “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妖姬型,为爱而生。”我把头枕在驾驶盘上。

  “无迈,你太没出息。”

  “称赞别人不等于抹煞自己,”我悠悠然,“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回家吧、让我们好好谈谈,咱们姐妹的时间不多了。”

  “陈小山起码到两点多回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今夜是摊牌的好机会。”

  “嗯,让我想想如何应对。”

  

  







银女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意外



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意外

  停好车子上楼,才掏出锁匙开门,女佣已经应声前来。

  “太太!”她神色慌张,“你回来就好了。”

  我问:“什么事?”

  “派出所有人在这里等。”

  我抬眼,两个警察迎上来。

  我第一个感觉是:小山醉酒与人争风,现扣留在警局,叫我去保他出来。

  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我在心中叹口气,陪个笑脸,走过去。

  “陈小山是你丈夫?”

  “是。”

  “陈小山下午七时半在青山路遇车祸丧生,请你跟我们回去办手续。”

  我侧侧头,张大了嘴,“什么?”

  另一个警察说:“陈太太,请跟我们来认尸。”

  我转过脸去,无助的看住无忧,象是希望她同我说,这不是真的。

  无忧脸色苍白,问警察:“陈小山……死了?”

  警察并没有不耐烦,“是的。”

  无忧问:“——你们,不会搞错吧。”

  警察说:“绝对不会,身份证与地址都是在死者身上找到的,请两位跟我们来。”

  我的胸口中了一记闷拳,痛得忍不住要弯下腰来,但我机械地跟无忧说:

  “我跟他们去看看清楚。”

  “不,我同你去。”

  我们随着警察上警车。

  我如腾云驾雾似地跟他们走进医院,经过无数长廊,来到一间阴暗可怖的房间,推门进去,看到长桌上躺着白布遮盖的尸体。

  医务人员将白布略略掀起一点。

  是小山。

  一点不错,真是他。

  还穿着今午的西装,白色薄麻布,是那种易皱的料子,现在染上一颗紫酱色的血渍。

  我呆呆地看着他半边面孔,很平静的合着双眼,不象有什么痛苦。

  我伸手触及他的头发。

  医务人员问:“是不是他?”

  “是。”我麻木地答。

  无忧在我身后狂叫起来,继而痛哭。

  “出去办手续吧。”医务人员说。

  我还是跟着警察走。

  “肇事是什么时间?”我问道。

  “晚上七点半,车子与一辆货车迎头而撞。”

  我怔一怔,随而问:“车上有没有乘客?”

  “他就是乘客。”

  “司机是谁?”我抬起眼睛。

  警察说:“是一名女子,两人都需要消防人员锯开车门才抬出来。”

  “女的呢?”

  “情况欠佳。”

  我问:“在这同一间医院里?”

  “是。”

  我签了字。

  无忧颤声地问我:“怎么办?我们还要通知他父母。”

  “我现在就去。”

  “我陪你。”

  “不用了,无忧,你回酒店好好地休息,我事毕来找你。”

  “无迈,我陪你去,我觉得你需要人陪。”

  “不,我一个人去。”我坚持,“你请回。”

  “无迈,你哭呀,你不要压抑自己——”

  我扬手,叫住一部街车。

  “无忧,回酒店等我消息。”

  我坐进车子,吩咐司机开往落阳道。

  司机是一个年轻人,车上播放着卡式录音带,那首歌是夜来香:“我爱那晚风清凉——”歌女的声音轻快而甜蜜,车窗外的晚凤扑上我的面孔,我整个人如在梦中。

  我累得说不出话来,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目。

  小山的脸是那么平静。

  七点半。他让她开着那辆保时捷,那么快的车,那么放荡的感情。

  如此的浪费,一条精壮的生命,从此他离我而去,再也没有纷争,再也没有长远的等待。

  我用手掩着面孔。

  “小姐,到了。”司机说。

  我掏出钞票付车资,蹒跚地上楼按铃。

  老人……可怜的老人……唯一的儿子,白头人送黑头人……叫我怎么开口。

  女佣来开门,“少奶奶。”充满了惊奇。

  老太太迎出来,“这么晚,是谁?无迈?”她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呆呆地看着她。

  “无迈,”她叹口气,“我只有这个儿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替你出气,他一回来我马上教训他,你权且忍着他,当给我面子,无迈——”

  “妈。”我打断她。

  “老头子,老头子!”老太太扬声,“快出来呀,无迈来了,让小山气得什么似的。”

  陈老先生披着晨褛出来,“怎么小山还没有回来?”声音里充满歉意。

  “爸爸、妈妈,小山汽车出事,当场丧生,我刚去医院认尸回来。”

  陈老先生一只手刚穿进褛的袖子里,僵在那里,双眼如铜铃似瞪着我。

  我颓然坐下来,这是我一生中最难捱的时刻。

  陈老太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无迈,你说说清楚,”她气急败坏,“你——”

  她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我与老女佣去扶起她,陈老先生却象泥雕木塑一般。

  我低下头,吩咐女佣去唤医生。

  陈老先生回他的书房,锁实了门。

  等医生来到,替老太太注射完毕,她拥抱着我痛哭的时候,天已蒙蒙亮。

  我沉默地拍着老太太的背脊,瞪着天空。

  一种奇异的紫灰色,衬着山脚的蛋白。

  我心出奇的宁静,大学时小山把我带出去玩,常常疯到天一亮,猛地抬头一瞧,天就是这种颜色。

  老太太哭诉:“……我们没有做伤阴德的事……只得他一个儿子,他虽好玩,人并不坏……”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会这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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