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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社会如何选择成败兴亡-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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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澳大利亚淡水鱼类带来的经济利益微乎其微。例如南澳大利亚州每年淡水鱼类只有45万美元的收入,而目前兼职从事捕鱼业的约有30人。在墨累—达令河,除了对墨累鳕鱼和金鲈鱼进行可持续管理外,同时也可以考虑其他具有经济价值的鱼类,以获得更大的利润;但不知对墨累—达令河的鱼类已经造成的生态破坏是否还能弥补。
    至于淡水问题,澳大利亚是淡水资源最匮乏的大陆,仅有的淡水大多提供给人口集中地区,用于生活用水和农业灌溉。即使是墨累—达令河这条国内最大的河流,每年有三分之二的水被汲取利用,有些年份甚至全部汲取用光。目前澳大利亚还未被利用的淡水资源主要分布在偏远的北方,距离人口集中地区和农业区相对遥远。随着澳大利亚人口不断增加,未被利用的淡水又越来越少,有些地区可能会被迫斥巨资进行海水淡化。目前在袋鼠岛已有一家海水淡化厂,不久在艾尔半岛可能也会有一家这样的工厂。
    过去,澳大利亚为了更好地利用河流资源,曾展开过几项大型工程,可惜均以失败告终。例如在20世纪30年代,政府曾计划在墨累河兴建几十个水闸,用以通航,其中半数由美国陆军工程兵团负责建造,但这项大型工程最终流产。墨累河至今仍无法让货船航行,而造好的水闸却破坏了墨累鳕鱼的生存环境。至于最铺张浪费的工程,奥德河项目可算一个。澳大利亚政府在地处偏远、人口稀少的西北部建造了一个水坝,用以灌溉农田,种植大麦、玉米、棉花、藏红花、黄豆和小麦。结果却只有一小块地长出棉花,过了十年就什么也种不出来了。现在那里只种植甘蔗和甜瓜,而带来的经济效益远不及水坝工程的巨额费用。
    除了水量不足和取用不易之外,澳大利亚水资源还面临水质问题。有毒物质、农药和盐分从河流上游流到下游的城市用水区和农业灌溉区。我在前面举过例子,向阿德莱德供应自来水的墨累河中含有盐分和农药,而新南威尔士和昆士兰的棉花地由于使用农药,使得下游的无农药小麦和有机牛肉的生产受到影响。




其他环境问题(1)

澳大利亚的本土动物物种比其他大陆来得少,因此极其容易受到有害外来物种有意或无意地侵犯,如果这些本土物种尚未演化出防御机制,那么其数量就会减少,甚至灭绝。其中远近皆知的例子就是上文提到的兔子,它们将澳大利亚一半的牧草啃噬一光,抢夺了牛羊的饲料。此外,狐狸对本土的哺乳动物也进行大肆捕食。还有几千种杂草改变了栖息地环境、缩小了本土植物的生存空间,破坏了牧草质量,有时还会使牲畜中毒。另外,墨累—达令河也因为出现鲤鱼的缘故,水质变得越来越差。
    另外,简单提一下引进外来物种造成的恐怖事件。有些水牛、骆驼、驴子、山羊或马在野外放养时,践踏草地、啃噬嫩叶,严重破坏了栖息地生态。澳大利亚不像其他温带国家,没有寒冷的冬天,因此几百种昆虫来到澳大利亚后如同进入天堂,很容易繁衍生息。特别是绿头苍蝇、螨和蜱对当地的牲畜和牧场带来严重的危害,而毛毛虫和果蝇又会给作物造成威胁。1935年,澳大利亚引进蔗蟾以对付甘蔗的病虫害,不料病虫害没能去除,蔗蟾反而扩散开来,占领了100000平方英里的土地。蔗蟾寿命长达20年,而且一只母蔗蟾每年就可下30000个蛋。更为恐怖的是,蔗蟾有毒,澳大利亚所有的本土动物都不能以它为食。在控制害虫这一问题上,引进蔗蟾是最大的错误之一。
    最后,由于澳大利亚是个岛国,四面环海,因此严重依赖于国际海运,很多有害的海洋物种跟随压舱水排水或干压舱带进来,有的依附在船身,有的混杂在进口水产品之中。这些有害物种包括水母、螃蟹、有毒的沟鞭藻、贝类和寄生虫。还有日本海星,会危及澳大利亚南部特有的一种鱼类。这些有害物种给澳大利亚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政府每年斥巨资进行动物控制,如花费几亿美元对付兔子,6亿美元对付牲畜身上的苍蝇和虱子,2亿美元对付牧草里的螨虫,25亿美元对付其他的有害动物,还有30多亿美元用于清除杂草等。




希望和变化的迹象(1)

澳大利亚的环境极其脆弱,许多方面都遭到破坏,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过去造成的破坏中,有些已无法弥补,比如土地退化和本土物种的灭绝(近代澳大利亚灭绝的物种相对要比其他大陆来得多),其中大部分破坏行为至今仍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如塔斯马尼亚老龄木的砍伐。有些破坏由于年代久远,已经很难挽救,例如盐碱化的地下水已经流了几百年。过去的一些破坏是由文化态度和政府政策造成的,如今积习难改。就政策造成的阻碍而言,像水政策变革的最大阻碍便是来自“用水执照”(凭此执照能获得灌溉用水)。购买了执照的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拥有了水,而实际上每年分配到的用水量不及用水执照上面规定的使用量。
    对于持悲观态度或过度谨慎的人来说,这些与澳大利亚相关的种种事实,让他们担心该国的生活水平是否会因为环境的不断恶化而降低。这完全有可能发生在未来的澳大利亚。它也许会落入和复活节岛同样的命运,人口凋零,政治崩溃;也有可能像目前的政客或商界领袖所设想的消费率和人口增长率不断提高。然而,后一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第一种预测比较切合实际,也适用于其他第一世界国家,只不过澳大利亚可能会早走一步。
    幸运的是,目前澳大利亚还有希望的迹象。农民们转变他们的态度,开始进行反思,此外还有私人倡导以及政府的大力改革。这些行动均围绕着一个主题,即社会应该做出定夺,哪些是适合社会生存的核心价值,而哪些又是必须放弃的。在探讨格陵兰的维京社会(第八章)时我们已经接触到这一主题,在接下来的第十四和十六章中,我将会对此作进一步探讨。
    40年前,当我第一次访问澳大利亚的时候,许多土地拥有者被人批评破坏土地、不为后代着想,或是损害到别人利益时,他们对此做出的反应是:“这是我的土地,我高兴怎样就怎样。”虽然现在我们还能看到这种态度,但已经少了很多,也不大被公众所接受。一直以来,澳大利亚政府在执行会对土地造成破坏的政策(如要求土地清理)和有害环境的工程计划(如兴建墨累河水坝和奥德河水坝计划)时,并没有遭遇到什么阻力。一直到几十年前,澳大利亚人民才开始像欧洲、北美等地的居民那样,对环境问题的争议日渐增多。目前澳大利亚的公众舆论对于土地清理、河流发展和老龄木砍伐的抨击尤其猛烈。在我写这一段的时候,正好听到南澳大利亚州政府(尽管违背了选举时的承诺)决定征收一笔新税,筹集三亿美元用以挽救墨累河;而西澳大利亚州政府将逐渐放弃砍伐老龄木;新南威尔士州政府与该州农民达成协议,计划利用406亿美元来使环境资源管理更有效率,同时停止大规模的土地清理;传统上最保守的昆士兰州也宣布将与联邦政府合作,在2006年之前终止大规模地清理成熟灌木林地的活动。上述这些方案在40年前根本无法想象。
    希望的征兆包括选民整体态度的转变,致使政府政策发生变化。另一个希望的迹象特别体现在农民态度的转变上,他们意识到过去的农耕方式不能可持续经营,到时候留给后代的土地必然是面目全非。这一前景让澳大利亚农民感到痛苦(就像第一章里的蒙大拿农民那样),因为他们发自内心地热爱农耕这种生活方式,而不是出于微薄的收入才留在土地上。上文提到的牧羊人比尔·麦金多斯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测绘地图,然后用挖土机和炸药摧毁农场里的兔子巢穴。麦金多斯的家族从1879年起就拥有这片农场。他给我看了两张照片,拍的是同一座山丘,一张摄于1937年,另一张摄于1999年。两相对照,很明显地表现出1937年那张因为过度放牧,山上植被稀疏;而后来那张的山丘已是郁郁葱葱。比尔·麦金多斯为了使农场可持续经营,将放牧率控制在低于政府规定的放牧率,并考虑将羊种改为羊毛较少的肉羊(因为它们比较容易放养,而且需要的牧地面积也较小)。此外,为了解决杂草问题,以及羊群对牧草挑肥拣瘦,他采用“细胞放牧法”,促使羊群在一块牧场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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