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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那么多的病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帮我们!
就在那时,那个枪伤的病人苏醒过来,撑着胳膊坐起来,拿出一把枪逼住那两个流氓。那两人还不甘心,报了自己的名字,叫他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今后叫他好看。他冷笑道,今后叫我好看?我现在就叫你好看!说罢就开枪伤了那个醉汉。那两个流氓这才害怕,慌慌张张地跑了。那个病人见两人跑了,立刻瘫倒在床上,直揣大气,手里的枪都握不住,掉到地上。
因为这件事,我和白月感激他救命之恩,待他格外不同。连白月也会在问病之后多和他说上几句。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等到他伤好出院的时候,已经成了白月的好友。我能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白月,我也希望他们能好好相处下去,白月能忘了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兆祥闭上眼睛,一丝苦涩的味道浮现。是啊,他离开了那么久,他从未想过去三平镇再去看看。如果当年他曾经回去看过一次,哪怕一次,他们也不会是如今这样的陌生的状态!那么,阿茶孤零零的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出现并保护了她,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质疑?
“他是谁?”
依兰看他一眼,笑道:“你知道的,就是曹汝天!”
兆祥一愣:“是他?”说罢急道:“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躲他还来不及——”
依兰淡淡道:“我也是来到北都才听闻他的事情。不过,在三平,他是谦谦君子,是我和白月的救命恩人。对我和白月来说,他是真心对待白月,并且能让她开心地笑出来的人。”
兆祥说不出辩驳的话。
依兰又抽出一支烟点燃,青色的烟雾在桌上弥漫。
“我正为白月感到高兴的时候,曹汝天提出能让我们有机会继续学习,将来可以从医。作为我们干医务工作的人,谁不想将来能当医生!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得不得了!因为这件事,白月与大家的关系也好转不少,大家都对她十分感激。于是,在曹先生的安排之下,我们几个人从三平的教堂医院来到这里。可是我没有想到刚到北都不足一个月,就会在北都见到你!作为白月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希望白月再看到你!”
“为什么?”兆祥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如果是对我有意见,就直接说罢!何必拐弯抹角!”
“如果我能替她做出决定,我会说的!”依兰直直地看向他,“我会质问你,三年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有未婚妻?为什么阿茶会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与你相见?”
兆祥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是啊,三年前,那一刻,不仅对他来说,是分裂生命的痛苦时刻,对阿茶来说,同样是痛苦煎熬的时刻!
“白月自从上次慈善晚会之后,就魂不守舍。我辗转多处才听说了叶兆祥的大名。”依兰看着烟头的红光,“想必那一次你也同样的震惊,对吧!可是,今天这一次呢?你处心积虑地邀请白月来参加晚宴,又是什么目的呢?你想与她重新开始吗?你的未婚妻呢?”
兆祥心中一惊:望真!她马上就要回国,而他,尚未与她交待清楚!而此刻,他心中只有阿茶,几乎已经忘记了望真的存在!
“如果,你只是想重温旧梦,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招惹白月。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过去,想必谈不上是什么很好的回忆,但是你现在的出现,就是要毁掉白月未来的生活!”
兆祥冷笑两声。也许他从未想过自己与阿茶的未来,他从来都是在回忆中苦苦追寻着她的身影;但是,如今说起来他竟然是阿茶未来幸福生活的绊脚石!多么讽刺!
他想起刚才宴会上阿茶的笑容,是啊,阿茶是爱笑的,依兰怎么说她连笑容都看不见?在他的记忆中,阿茶一直都是笑意嫣嫣的摸样。就这样就好啦,只要她能笑颜常开,只要她觉得快乐,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
“是吗?不要去招惹她?好好!好!”兆祥道:“依兰小姐,有你这样的金兰姐妹在阿茶的身边,照顾她,关心她,我心里十分感谢你!如果,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如果办成了,我就离白月远远的,不去打搅她,你看怎么样!”
依兰转向他,看他的眼神中分明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轻蔑:“你再一次让我惊讶了,叶先生!我还曾经以为你多少对白月有几分真心,也不枉她对你恋恋不忘。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你接近她居然还是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兆祥想起周胜海,想起他们曾经的豪言壮语,三年前他对周胜海说过的话。是的,的确是另有目的!他沉默地接受了依兰的指责。
依兰顿了顿,道:“如果我是白月,无论如何不会欣赏一个自私、狂妄、置身边女人幸福于不顾的男人!如果我是她,也不会允许自己与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情感纠葛!如果我是她,我会离一个抛弃自己三年的可憎的男人远远的,永不相见!可惜我不是!好吧,为了白月的幸福,我接受你的建议,希望你也遵守你的承诺,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依兰的话令兆祥愣在当场。她的言辞也许过于尖刻,却仿佛一把尖刀刺入他的脑中。他只知道自己留恋过去,怀恋阿茶,对不住望真,却没有想到即使是对阿茶,他也负疚良多。
原来,自己竟然如此失败!对父亲、对母亲、对望真、对阿茶、对汉杰,他数着身边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自己能理直气壮地面对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即使依兰答应了他的要求,周胜海那边的任务有了着落,本该高兴的兆祥依然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失落中不能自拔。他打起精神,道:“我需要你帮我留意所有特护病房的病人的一举一动,医生及护理时间的安排,守卫进出的安排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危机四伏(一)
兆祥感到自己生活在从未有过的讽刺中!他爱着一个女人,却让另一个女人做了未婚妻;他以为已经死了的女人却成为对头的女朋友;他为之努力的事业,却要借着威胁女人的方式来完成;而他用来威胁依兰的却是他心心念念地要给予阿茶的——
就是因为有了太多的讽刺,以至于当他在韩庆友的办公室里,看到一身戎装的胡望真的时候,只觉得脑子一乱,倒不觉得更加讽刺了。
“兆祥!”望真依然美丽,看见兆祥直奔过来,亲热地挽起他的手臂,“好多年没见到你了,你还是老样子!”
“望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兆祥想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抽出来,却被望真拽得死死的。
“哈哈!”韩庆友笑道,“胡侄女刚到北都,就迫不及待地来看我,我还正觉得得意呢!没有想到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是另有目的啊!”
“韩叔叔您又瞎说了!我和兆祥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比别人亲近些,那有您说的那样!”望真笑着反驳道。
“罢了罢了!既然是亲近的人,望真刚到,兆祥你就把手上的事放一放,陪望真安顿下来!望真啊,兆祥可是我的左右臂,你可不许欺负他!”韩庆友笑呵呵地放了兆祥的假,望真立刻说道:“就知道韩叔叔最疼我了!放心吧,我不欺负他,会好好地把他还给你的!”说罢,拽着兆祥往门外走。
到了外面,街上人来人往,望真也不好意思拽着兆祥不放了,这才松了手,两人沿着马路慢慢地往前走。
“兆祥——这几年,过的好吧!”
“嗯——”兆祥有些心不在焉。
“不问问我吗?问问我现在的情况?”
“嗯——你怎么穿着军装?入伍了吗?”兆祥后知后觉地问道。
望真笑笑:“我现在是军委会的准尉了,我们也算同朝为官。”
兆祥唏嘘一声:又是一个曹汝天的帮手。
两人慢慢走到平和公园。这里不愧是曾经的皇家庭院,亭台楼阁、巍峨大气,百花烂漫,竞争风流。兆祥问道:“你刚来北都,生活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现在有住处吗?”
望真道:“生活上的早就安排妥了,没有什么费心的事。倒是,好久没有回北都大学了,想回去看看。怎么样?我们一起回去?”
北都大学?兆祥也有一年多时间没有回去了。他点点头道:“好,我也想回去看看!”
两人叫了车,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北都大学。从外面的校门望进去,一溜的花树伫立在小路的两畔,一如从前。
“真怀念那个时候!”望真唏嘘道,“兆祥,还记得每年春天这里桃花盛开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