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环病;屎笃饺兆钕舱獾染僦褂卸取⒔擞欣竦呐樱毕戮兔松土似姆岷竦募胬瘛S秩孟霰痰热斯窗菁�
高炎、高炬等人依次向郭妃行半臣之礼,郭妃态度雍容回敬一礼,每人一部典籍做为见面礼。轮到灵惠、歆乐和霄碧,三人一起向郭妃叩拜。“妹妹们快请起。”郭妃笑盈盈地命人扶起三人,亲亲热热地上前拉着各人的手说了一番话,态度亲切好似大家子姑嫂见面一般。
郭妃给灵惠的见面礼是一件赤金点翠镶珠文彩辉煌的六合如意发饰,做工考究精致,估计价值不菲,灵惠也是一愣,笑着谢赠,她再瞧郭妃的眼神也就不那么疏淡了;给歆乐的是一个白玉雕琢的狮子滚绣球的玩器,不仅绣球可滚动,就是狮子的尾巴和眼睛也有机括,一拨也能动弹,倒是精巧有趣,歆乐笑嘻嘻地接过来十分喜欢;
到了霄碧,郭妃赞道,“早就听说太傅收了个灵秀过人的女弟子,直到今日可见着了。不想竟是这么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孩儿。”霄碧羞红了脸,说了声“太子妃谬赞”。
“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瞧瞧这个可喜欢?”说着郭妃拿过来一卷书轴,上书“玉台名翰”四字。霄碧翻看是一卷字贴,体格甚多,或浑圆雅丽、或清婉隽秀,再看落款,竟有着卫茂漪、长孙皇后、吴采鸾、薛洪度,宋胡惠斋、张妙静,朱淑真等人名章。“啊?竟是历代闺阁名贴。此礼甚厚,霄碧不敢受赠。”霄碧惊呼,连忙推辞。
“妹妹喜欢就好,此物赠给妹妹是最合适不过了。”郭妃莞然一笑,拍拍霄碧的肩头,回身去皇后跟前叙话。
宫里多了一位太子妃,倒改变了不少氛围。不久以后大家就发现郭妃不仅文静贤淑,端庄大方,处事也是条理分明的,宫中每有事宜皇后与之商量,从不一味求好,不偏不倚秉公而论。开始宫人犯个过失还扯谎隐瞒,她也不点破,只莞然一笑叫了人重新来过,渐渐地宫人心中倒生了畏意,凡事不敢相欺。所以郭妃虽然言语不多、御下平和,但比起皇后的果毅决断她的御下之道却更胜一筹。渐渐地皇后就把宫中事宜交与郭妃处理。
郭妃日常帮着皇后料理后宫是井井有条,分去皇后不少烦忧;与太子是相敬如宾,琴瑟和谐;对待宫中众妃嫔也是客气守礼,视几位小姑如亲姊妹一般。故而深得帝后的宠爱,太子的敬重。人人皆赞她不负贤名,有母仪天下之态。
霄碧自小就没有姊妹为伴,难得遇到了一个“长姐”,又是如此温柔和婉,初次见面就留下好感,心中对郭妃充满了依恋爱戴之情,以后便常常和歆乐一道跑去毓庆宫找郭妃。郭妃对她也是格外的照拂些。一时间宫中却是闺心雍肃,和意融融。
深宫如海 卷二:缘错 回望还迷堤柳绿
章节字数:4621 更新时间:07…10…23 12:57
永逸十八年,春,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坡上桂林春深,思悠怀远——金吾将军加赐太子少保闻廷玉暨一品贞静夫人魏氏的合墓就在这样一个山明水秀的所在。此刻墓前跪着一女子,正在奠酒拜祭,不远处负手站立一人临坡远眺大江,正是永逸和霄碧。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今日正是霄碧父母的忌日。这两年每逢几个生辰死忌,永逸不需霄碧请旨,总是很关怀地提前恩准她出宫祭奠。日常在宫中,虽不便守孝,然而永逸仍然传谕“此三年霄碧可简服、敛心自处”,也就是说这三年孝期一切依照霄碧自己的意愿,不一定要应和宫中的仪制。如此无微不至的真切关爱,久而久之在霄碧心中对永逸的孺慕之情已经远甚于只谋一面的生身父亲。
今日是三年孝满之期,昨儿永逸就对霄碧说今天要亲自带她过来奠酒。于是一大早两人就轻装简服,只带了数名随从驱车来到此处。霄碧祭毕起身来到永逸身边,发现他虽然面向江流,然而双目微垂、神思遐迩,似沉浸于太虚之中,便轻声地唤了声,“父皇!”
永逸回过神来见是霄碧笑道,“朕走神了,你已经祭拜完毕了?”
“是。父皇,时候不早了,微服游幸不宜太久,是否起驾回宫?”
“唉——”永逸渭然长叹了一声,似要放下千斤重担一般,低首看看霄碧笑道,“哦,快成朕的给事中了。让朕再欣赏一会这儿的景致吧,平素出宫可不易哦。”霄碧闻听莞尔。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
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
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永逸闭目曼声吟哦起来,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
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
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吟罢又叹了一口气,似有人生不尽之意欲说还休。霄碧这几年也瞧惯了永逸的这般模样,不知在何事、何境、何情下就会生了悲叹,有时刚刚说笑得好好的便突然打住,唏嘘不已。若有宫人臣子在此时犯错触怒天颜的,俱是罪加一等。故而近年来人人畏惧永逸的喜怒无常,能在这个时刻劝慰说话的宫中朝野并没有几个人,霄碧就是其中一个。
霄碧知道永逸是宠着自己的。一向偏袒不说,就是别人犯错若霄碧出言求个情什么的,总也给几分薄面从轻发落。眼下她又看见了永逸抑郁之色,趁着在宫外左右无人,霄碧鼓起勇气问道,“父皇,儿臣近年来观您心中似有一事,辗转反侧、郁郁难平,不知究竟为何?难道说父皇富有四海还有未尽之憾嘛?”
“呵呵”永逸轻笑道,“傻孩子,你还不懂,就是富有四海的天子也有不能求全的时候。人生的不得已不分王侯将相、贩夫走卒。”看看霄碧不解的眼神又接着说,“二十年前朕在这江边别一故人,她送朕登舟北上,原是约好再见之期,不想……”
“不想怎样?”
“不想,不想她竟故去了。造化弄人,便是朕也无可奈何。”
霄碧心下也觉遗憾,不知如何解说。永逸继续道,“常说物是人非,可朕瞧着这物也是今非昔比,江南春色失色多矣。想它一江春水千古滔滔不绝,不知古今多少事付与其中,必定也是苍老疲累了,这二十年在此江看来只微不足道、忽然而已吧。”突然似自语一般喃喃道,“是了,是了难怪她当日说‘人生如白驹过隙,往事只当付与江流’,她是倦了,放手了……”
霄碧听着费解,此等伤春悲秋的情怀她还不懂,更没有看尽生死、穷通古今的阅历。看永逸有些痴迷,便伸手拉了拉永逸的衣襟,“父皇,儿臣不懂您说的意境,不过说起江水,太傅倒是赞过一首词,说宋人词话沉于缱绻,独这首豪气冲天,方算英雄男儿所为”说罢也念了一首辛弃疾的《南乡子》
永逸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好,天下英雄谁敌手!莫担心,朕没事。方才朕有些豁然,许是该放手的时候了。碧儿,朕从前的藩地在北边,那儿天高云阔,一眼万里,俯视神州。走吧,随着朕离开这个让人踟蹰、缱绻的地方吧。”说着一行人驾车离去。
下山后渐近市集,人烟攘攘。霄碧瞧着车外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待要仔细辨认,一闪而过竟找不着了。“是谁呢,眼熟得很却一时想不起来了,”霄碧喃喃自语,“啊!是月华姐姐”
“嗯,瞧见什么了?这般模样”永逸温言相询。
“父皇,儿臣适才看见儿臣母亲的近侍月华姐姐了,喏,朝那边一闪就不见了。嗯——她去哪儿呢?朝着那个方向,许是祭奠我娘亲?哎呀,好几年没有见了,不知道她现下如何?”霄碧犹自自语不迭,浑然未觉永逸此刻面色骤变,眼神阴鹜,朝着海公公使了个眼神,海公公立时会意,悄悄唤了人来耳语一阵,那人随即策马飞奔回城。
几日之后,霄碧听说了皇上要迁都的事情。当时她正在房内画画,忽听如雪等人报,太子殿下驾到,忙停笔起身相迎。
“碧儿,在做什么呢?”
“启禀殿下,太傅的寿辰即至,臣妹想作画一幅相贺,就是画得不好,恐怕是要让太傅见笑了”霄碧恭敬地回答道。
这两年多霄碧与高煜相处久了,尤其是在郭妃进宫后,已不象从前那般生疏,但是纵然再熟些,也不能和高炬兄弟相比。毕竟高煜年长十岁,多年储君,行动都要讲究沉稳庄重,不似那二人可率性而为,故而两人之间总隔了那么一层。霄碧于他一直守着为人臣子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