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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他对我是又图谋的,他又想图谋我什么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牙木和已经吃完了他今天的第二餐,兴致高昂的将餐具扔在一边,飘到我身边蓄意压低声音兴奋的道:“放心吧,你这么好的玩具是他赚大钱的工具,他怎么会一下把你弄死,他明天定会找一个实力与现在的你相差不大的。
嘿嘿只要你撑过明天一场,等到再下一场恐怕就是七八天以后了,到那时我的隧道就早就挖好了,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等到他发现这里人去楼空,再也找不到我们了。
我救了你这个兽王,也算是一场大功德,‘赏罚榜’上定会销去我的名字,这样大家不是皆大欢喜吗!”
停他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我只听到他说到地道时,精神一振,原来他已经在这里挖出地道了,难怪他被关在死牢中,仍是一副乐天知命的样子。
在他的指示下,我在黑暗中摸到了他才牢房最深处的一角挖出来的一条地道,浓郁的泥土味从地下涌入鼻子,我心中一阵狂颤,就如同干瘪的气球被充满了希望的空气一样,心中充满了希望。
我惊喜的道:“挖了多长了?”
牙木和道:“大概挖了八十米的距离。”
我忽然想到这里四周群山环绕,如果不小心将隧道挖进山腹,那将穷一生精力也无法挖通大山逃出去了。
牙木和傲然道:“你的问题非常愚蠢,要知道我是鼎鼎大名的小偷,连‘赏罚榜’也不敢忽视我的存在……”
我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声,看他一副引以为傲的样子,似乎将自己能够名列“赏罚榜”引为一种十分骄傲的事情。
“要作一名称职的小偷,最重要的不是偷东西,而是在东西得手后能够安全离开,因此这就要求,我们对建筑设计、地理地貌非常熟悉,依照我的判断,顺着我确定的方向继续挖下去在挖六十米就会挖通至这座角斗场的最大地下水道,到那时我们可以安然通过地下水道逃出这里。”
“挖出的土呢?”我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么长一条隧道,一定会挖出很多土,那么土被他放到哪里去了,假若处理不好,就很容易被人发现,逃跑大计也将胎死腹中。
牙木和道:“土就在你的脚下,挖出的土会铺在牢门两边的墙壁和地面上,再用力夯实,嘿嘿,幸好老子的功夫不差,这段路也不算长,否则我们不用逃出去也会被挖出的土给活活淹死。”
我感到一阵气流吹过,牙木和跳起身来,扯去覆盖在地道入口的遮盖物,道:“该干活了,你明天还要应付鬼佬的考验,今天就不让你帮忙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咱俩轮流挖地道,两个人二十四小时换着挖,估计用不了七八天就可以挖通了。”
牙木和说完一闪身钻进挖了大半的地道中,微弱的闷响从地道中飘出,新鲜的泥土不断的被他从地道中运出,再铺在地面夯实了,如果不细看,很难在这黑暗的死牢中发现异常的地方。
明天那场角斗对我很重要,因此我也并没有要求去和牙木和替换,看着他跟个勤劳的小老鼠一样在地道中忙进忙出,我找了一个位置心无旁骛的开始打坐。
假若我能够发现解除鬼佬禁制的方法或者幸运的找到暂时突破鬼佬禁制的方法,对我来说都将是非常珍贵的,增加我逃跑的本钱。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从打坐中醒来,四周依然如我入定前一样的黑暗,没有一丝的光线,但是我却直觉的感觉到现在已经天亮了,那是种很玄妙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生物钟的关系。
一夜打坐,依然没能解开鬼佬下的禁制,因此我还是无法动用丝毫的暗能量,不过精神状态很好,体力也全部恢复。
耳边牙木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看来他累了一夜。
我静静的坐着等待着关系我命运的第一场角斗,以前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境况,都是小犬狼、小隼还又机器人小虎陪我一块闯过,而在片刻后,我将一个人孤独的面对。
我在心中喃喃的呼唤着三个小家伙的名字,心灵在淡淡的温柔气氛中变得愈发宁静。
忽然一种其中奇异的气氛打断了我心灵的宁静,我感到有人正朝我这里走来,虽然我听不到脚步声,但是我依旧肯定那人一定是来带我去角斗场的鬼佬的打手!
脚步声在我们的牢门前停下,接着有人高声喊道:“向后退。”
我依言而行,牢门被打开,淡淡的光线一下子涌了进来,在我眼中如同刺目的阳光,瞳孔急剧收缩。
两个粗鲁的大汉动作利索的给我套上枷锁,领着我向着角斗场走去。
“小子,角斗场没有仁慈。”牙木和忽然大声向我喊了一句。
随着一行人七扭八拐,当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时,我知道自己来到了地面,在我脸上的面罩被人粗鲁的扯掉时,我震惊的看见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建筑的中间。
事实上,作为HZ市的黑道大佬,鬼佬的总部是HZ市最豪华的一栋大楼中,这已经是公开的了,联邦政府在这里设置的区域政府早已名存实亡,只是个摆设而已,鬼佬才是整个HZ市的国王。
虽然传说鬼佬上面还有个大哥,只是谁也没有见过,因此鬼佬就成为名副其实的HZ市的管理者。
而在这里,我被抓来的地方,群山环绕,事实上并不是鬼佬的基地,而只是一个鬼佬用来关押自己敌人的囚牢,它的另一个更大的作用角斗场,是为鬼佬的黑道集团收敛庞大的资金,扩充无形的人脉。
角斗场的性质与地下黑拳类似,只不过同样的暴力、同样的血腥、同样的充斥着巨额豪赌,角斗场却上升至艺术、高雅的层面。
来观看场下角斗者生死搏斗的都是拥有显赫地位,或者有亿万家财,又或者有特殊权力的人,这些人组成的一张无形大伞也使得角斗场至今还能逍遥在联邦政府法律之外。
而在这种一个三不管的HZ市,鬼佬的角斗场具有先天的优势,虽然联邦政府明令禁制角斗场、地下黑拳,但联邦政府在这里的力量很弱,还不足以撼动有保护伞遮蔽的角斗场。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环顾四周,我处在一个椭圆形的半圆的巨大场地中,场地傍山而建,呈半圆形,观众席就在山坡上层层升起。广阔而巨大的空间使我兴起渺小的无力感。
在我目力所及的地方,鬼佬和他的几个手下正站在六十多层的观众席上,向下望着我。
带我过来的两人在摘了我的头套后,转身离开了,偌大的场地中央只剩下我一个人。
正在我四下观察的当儿,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在我百米外的一处儿臂粗的铁门缓缓向上升起,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年约四十,矮壮强横,最为可怖的是他满脸伤痕,双目中不时的掠过一丝残忍的目光。
鬼佬在贵宾区的观众席上向我道:“欧笠是老夫角斗场的第十号杀手,不过你不要小觑他,他可是所有杀手中嘴疯狂的一个,你若不能杀他,便会为他所杀,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拿出实力吧。”
那个叫欧笠的角斗者略带着兴奋的残忍目光向我扫来,见到我时,眼神陡然一亮,低沉的道:“高级宠兽战士,没想到我欧笠竟然有喝到高级宠兽战士滚烫鲜血的幸运。”
在我还在思考他这句话的含义时,观众席上的鬼佬身边的一人大声喊道:“开始吧,没有规则,没有时间限制,以一方死亡或者认输结束。”
那人话音刚落,欧笠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向我冲了过来,他喉咙中滚动着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声,双目绽放出残忍的目光,恶狠狠的扑了过来。
他虽然看起来身体粗壮,但是步伐却并不如我预想中的那样雄浑有力,而是轻盈快捷,这种矛盾的感受实在令人非常难受。
虽然我不能动用暗能量,但是新人类的肉体的力量和速度也比普通人高了很多,所以我一上来就打算使用“灵猫三步”,这套步法奇诡灵巧,即便我没法使用暗能量,但一样可以发挥这套步法的威力。
欧笠的身法轻盈,但是攻击的力量却与他粗壮的身体相同,每一次攻击必配着野兽般的吼声,一时间我的四周尽是他的拳风、爪影。不过“灵猫三步”是八路中文李秋雨的绝学,又经过我的改良,哪那么容易被破,因此虽然看似我一上来便落在下风,被对方的攻击包裹在中央,事实上,我只是积蓄力量在寻找一招定胜负的良机。
欧笠连续攻击半天,连我的边也摸上,凶狠的双眸中愈发的呈现血红色,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