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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汀唏嘘了两声,跟在后面看一地落叶。
肖堇瑟进崇华殿未必是见坏事。如果非要从好处想公冶舜,将她禁足在崇华殿,一来可以达成他拉拢势力的目的,二来也可以顺便将她保全起来。如果孟妃考虑事情的全面性还没有能与公冶舜匹敌,就此应该就会放过肖堇瑟不再咬着她不放。当然,这点连琬汀都能顺藤摸瓜想到,如果孟妃还像不到那她的战斗力就太弱了。
青莲和红芍玩够了,两人手牵手喊上琬汀回寝宫。琬汀回过神,木纳的点点头。她总觉得青莲和红芍两个人很特别,宫中的宫女各个都想攀龙附凤,彼此之间的关系再好都带点说不清的微妙感。而她们两人整天形影不离,好像根本不是身在深宫之中,反倒乐呵呵的。
午膳过后来了两个宫人,继续宣读着发配宫女去其他寝宫的安排。念到琬汀名字的时候那位宫人顿了下,之后又继续说,“宫女宛莛至浮怜宫。”
“宛莛”是公冶舜把她发配进宫时随便起的名字。读音压根差不多,琬汀还在想这样拙劣的伪装什么时候会被揭穿。
琬汀行着礼答应了一声。那个宫人挑起眼角,用说教的语气说道,“你可是被发配去伺候孟妃娘娘,孟妃娘娘现在在宫里是什么身份你也知道的。好好做,将来有你的福享。”
琬汀憋了很久才忍住没朝那个宫人脸上吐口唾沫。脸上还是带着微笑,低身谢过。
琬汀在去浮怜宫的时候心里直犯嘀咕。将她发配给孟妃的这个决定不知道是谁做的。如果是公冶
舜,这么做的意思是想暗示他也不相信孟妃,所以才要将无华阁的人送去孟妃身边盯着么。如果是孟妃决定的……
琬汀咽了咽口水,看着一旁碧蓝的天。
只怕是有去无回了。
她不是怕死,只是不想死在孟妃的手里。要是真的不明不白死在浮怜殿,她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前几日琬汀想来浮怜殿的时候门口全都是侍卫,今天过来,侍卫只剩一两个在附近晃荡。跟着带路的宫人进到浮怜殿,刚好看见孟妃在寝宫内绣着什么。琬汀虽然极其不愿意,却还是跪下行礼。孟妃语气平淡的让她平身,端详了她好一会后放下手里的刺绣,“你是皇后身边的人。”
肖堇瑟如今不在,孟妃连尊称都省了。
“是。”琬汀答道。
“你也和其他宫人一样,认为皇后是我诬陷的么。”肖堇瑟踱步到琬汀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着的琬汀。
“奴婢不知。”琬汀在心里斟酌的话语,不清楚孟妃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不肯定,也不否定。”孟妃走到琬汀的身后,慢慢转过身来,“你倒算有些小聪明。”
琬汀一听心里顿时不爽。逼宫以前连公冶舜都要敬她三分,现在竟然要被个满脑子只知道和后宫
女人斗来斗去的女的踩在脚下。
咬咬牙,琬汀平静的答道,“奴婢只知道安分做事。”
“嗯。这很好。你只要听我的话,安分做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孟妃说完就让琬汀退下了。
琬汀之前在肖堇瑟那里地位算高的,粗活累活从来不需要干。结果人一到浮怜宫就被赶去做这些零碎的事情。每天比鸡起得还早,夜晚还得守夜。折腾了五六天,等再见到褚陌时连褚陌都不敢认她。
“怎么瘦了那么多。”褚陌背着手看着眼前黑脸的琬汀。
琬汀先提了一口气才答道,“……先……先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让我躲一下,不然等会被抓到我就完蛋了。”
褚陌半信半疑跟在琬汀的后面,拐了好几个弯后才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
“公冶舜怎么弄了孟妃这么一个祸害回来。”琬汀刚站稳脚就抱怨道。
褚陌笑了笑,“再忍忍,等抓到孟妃的把柄你就能解脱了。”
琬汀扶着墙差点吐了口老血,“我怕我还没撑到孟妃被捉就含冤而死。”
褚陌沉默了一下,有什么想说的却又没说出来。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样,琬汀问道。
褚陌只是摇头,“……没什么。”
琬汀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真不知道这个说话总是不果断的人是怎么能领兵打仗的。
“皇上将皇后关入崇华殿一举并没有能让云家满意太多,眼前的状况还不算乐观。皇上命人暗地里调查了孟家,发现孟家和上官家有密切来往。”
“和上官家?”琬汀不理解的看着褚陌,“上官家在公冶舜登基后不是被削弱了势力么。难道想借着孟妃东山再起?”
褚陌的神色变得有些捉摸不透,“恐怕不是想借孟妃东山再起。孟家和八王爷是亲家,孟妃入宫,说不准是他们早就谋划好的。”
“现在他们的目的不是就快实现一半了么。”琬汀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指甲,想着之前孟妃对她的态度那么嚣张。
“皇上那么做……也是出于无奈。他必须要先稳住云家,还要小心不让孟家察觉到自己已经起了疑心。”
琬汀抿了抿嘴,歪着头去看湛蓝的天。同样是蓝天,在不同的地方看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难道帝王总说自己是寡人,老这么算计,谁还会搭理他呢。”琬汀想说的是肖堇瑟这么心无旁骛的对待公冶舜,却还是得被他算计,当做工具。
褚陌转过身,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眼琬汀。三天前公冶舜和他说下一步的计划,他听后表达过希望再想别的方法的意愿,可公冶舜只摇头,说目前的情势这么做是最好的。他想早点把这些告诉她,这样等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就不会那么震惊。可褚陌清楚琬汀的脾气,如果现在就告诉她,她大概会咆哮着冲去前殿找公冶舜算账。
琬汀不会理解的。褚陌知道。他也知道这件事扯上琬汀本身就是不应该的。然而没有办法。他曾经觉得坦然一身问心无愧,如今却觉得活到现在亏欠得最多的就是琬汀。而且还要继续下去。
他还记得当他看见琬汀被压在横木下时,心里全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他当时一心想着将她救起,再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她。可如今,他这样的无能为力。
琬汀没有留意到褚陌的一瞬间的异常。只觉得他平常就是这样,所以也没多在意。看着时间差不多,琬汀匆匆赶回了浮怜宫。临走时还开玩笑的嘱咐褚陌让他转告公冶舜早些放她离开浮怜宫。
褚陌本身想笑笑,却完全笑不出来。只能带着一脸愁容看向琬汀离开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更~
☆、章十八 谋
临近中秋,宫里各处都开始为过节布置,浮怜宫自然也不例外。
自从云妃去世,肖堇瑟被关入崇华殿,后宫之中孟妃几乎成了专宠。其他没有因为曾经受宠妃子的失利而多分一点雨露,到处都是怨声载道。琬汀因为要处理很多杂活,经常要去宫中其他地方跑腿,见到听到的比起曾经跟在肖堇瑟身边的时候要丰富多了。
公冶舜在傍晚时分过来浮怜宫陪孟妃吃饭。虽然褚陌先前跟她说过公冶舜对孟妃并非全然相信,可他注视着孟妃的神情,为她夹菜的体贴,琬汀怎么看怎么不像演戏。而就在他们情意绵绵的时候肖堇瑟还在崇华殿无人陪伴呢。
琬汀不动声色撇了下嘴,低下头不去看公冶舜和孟妃。
用过膳后琬汀负责去撤盘。孟妃转身进内室要去拿她绣的帕子给公冶舜。琬汀弯腰的瞬间抬头瞟了眼公冶舜。冷漠,讽刺,甚至还有些讥笑。大概是表现得太过传神,公冶舜看见之后愣了愣,别开了头。
他想起了大婚前夜琬汀说的话。就算有千万理由,他还是没有对得起对他一片真心的肖堇瑟。
孟妃兴高采烈的拿着帕子出来,并没有看出公冶舜和琬汀之间的异样。琬汀和其他两个宫女收拾好碟碗准备端出去,公冶舜已经举着杯子在喝茶。
“你瞧瞧,这块祥云特别难绣,臣妾捉摸了很久呢。”孟妃大概是在给公冶舜看帕子上绣的东西。
“嗯……确实不错,你费了那么多功夫,我哪舍得用。”公冶舜赞许的接过帕子收好,怜惜的看着脸有些红的孟妃。
“不用